第420章 懲治侯爺

    文家三兄弟並沒有隨著軍隊一起進入北城,而是帶著武昌侯一路急行回凌雲村。♙💣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當文儒海見到頭髮凌亂、滿臉髒污、衣衫破敗的武昌侯,笑聲由小及大,心裡頓時痛快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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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他高高在上地向著他們文家幾人嘲諷,如今卻是換了一個場景,換成他自己軟啪啪的匍匐在地。

    世事真是難料,害人終害己,老天爺又怎麼會放過作惡之人呢!

    「你們不想怎麼樣,如今落到你們手裡了,我無話可說。」武昌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坐在地上,一臉頹敗的模樣。


    「你們敢,我是國丈,是當今皇上的岳父,是南朝的兵馬大元帥,我看你們有膽對我怎麼樣?」武昌侯昂著脖子,驕傲地說道,他死了,當今皇上不放他們的。

    「你以為我們怕,不敢殺你,笑話,如今我們都敢起兵造反了,殺你一個區區螻蟻又有何妨。」文儒海嗤笑道,想拿身份來壓他們,如今他的身份在他眼裡連個屁也不如。

    「你、你們……」武昌侯原本以為他們會顧及著他的身份,沒想到……

    「再者說了,你以為賀蘭江和左相那個老匹夫會為了你而來攻打我們北荒,你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沒有了利用價值,你以為他們還會在意你,你做夢呢!」文儒海毫不留情地說出了事實,他們那些人自己最重要,其他人在他們眼裡算個什麼。◦•●◉✿ 6❾𝐬ʰ𝕦𝓍.¢Ⓞм ✿◉●•◦

    武昌侯沒有出聲,很顯然,他自己也是清楚的,當時他的嫡子也是就這樣被他們捨棄的。

    文儒海接著說道「你以為到手的權利就是你的了,那是因為你有利用價值,當你有一天不能再給他們創造利益的時候,你就到了該被捨棄的時候了。」這話是文儒海說給武昌侯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別說廢話了,你們想怎麼樣?」武昌侯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如今他也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他們欺凌了。

    「將你當時是如何陷害我們文家的,一五一十的寫出來。」文儒海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武昌侯突然笑了起來「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傻,我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你們能夠放過我?我如果不說,或許還會留條命在。」

    他打死都不會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即便是死,他也會帶著這個秘密去死的。👊♘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祖父別動怒,為了這種人生氣沒有必要,想要讓他開口有一萬種辦法。」文競雲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一眼也沒有看癱坐在地的武昌侯,而是笑眯眯地走到文儒海的身旁。

    「大哥,先把他關起來,三天別給他吃喝。」文競雲又看向站在文伯遠身旁的文天明。

    文天明點點頭,拉著武昌侯就往外走,武昌侯被拖著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走進來的小姑娘,按理來說這是文家的孫女,但是為什麼她說的話這些人一下子就同意了,完全沒有疑問,武昌侯忍

    

    

    不住多看了幾眼。

    當文天明把武昌侯帶下去的時候,文伯遠有些困惑,女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武昌侯開口,別看如今武昌侯成為了他們的階下囚,可是具他們以前的相處時間來看,這是一個硬骨頭。

    而且為了自己的性命,是絕對不會開口的,誰都知道只要將當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口,他一定沒有活著的必要。

    「父親,別擔心,女兒的法子一定奏效。用不了幾日您和祖父想要的他全部都會開口。」文競雲很有自信,之前看看過一方面關於審訊的書籍。

    書籍中所記載有一個審訊的辦法,叫做熬鷹。

    熬鷹也叫做熬大鷹,是訓練獵鷹的方式之一。意思就是不讓獵鷹睡覺,熬著它,使它睏乏。

    後來,也把讓嫌疑人一連幾天不能睡覺,以達到審訊效果的刑罰,叫做熬鷹。

    這次她對武昌侯的審訊方式就準備如此。

    「妹妹,你這個方法管用嗎?只是不讓他睡覺,管什麼用。」文天落這次覺得妹妹的說法不管用,就是不睡覺那又能怎麼樣,他一連二天不睡覺也沒什麼關係。

    「三哥,現在下決定有點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文競雲沒有說這個方法是否管用,只有讓他們試過才知道效果。

    「好,我這就去找大哥,明日開始,我們三兄弟輪流看著他。」文天落自告奮勇。

    幾日後,文天落高興地拿著手上武昌侯親自所寫的,當時在邊城戰場上他對文家的的所作所為。

    如今,他再也不懷疑妹妹的說法了,日後他也要用這種方法來審問不聽話的人,真是太好用了。

    文儒海拿到手裡一字一句地看著,看完之後,文家幾人又輪流細細查看,這才知道,人心到底有多險惡。

    「父親,對不起,我對我之前一直存著的心向您認錯。」從前文仲遠一直心存他們文家是受他父親的連累,後來慢慢地這個想法也已經淡了, 如今從剛才武昌侯所寫的隻言片語中才發現,一直以來,他都怪錯了人。

    「沒事,父親也不怪你。」如今文儒海心裡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雖然只有武昌侯一人的證詞,並不能證明他們文家沒有勾結敵軍,但是這只是一個證明的開始。

    武昌侯只是開始,涉及陷害他們文家和前太子的所有人,從今日起他們會一一全部都揪出來,為他們文家證明清白。

    「父親,武昌侯您準備如何處理?」文伯遠面色凝重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這有什麼好問的,直接砍了腦袋就是。」文季遠此時恨不得親自拿刀過去砍了他,只是他不知道如今父親是什麼想法。

    「雲兒,祖父想聽一聽你的想法,你覺得該如何?」文儒海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孫女。

    文競雲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看了看周圍所有人的臉色,然後才說道「就按三叔的意思去辦吧!砍了腦袋之後,派人把它送到都城皇宮交給賀蘭江。」這是警告也是警示。

    「好,祖父聽你的!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