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以往的宮宴相同而又不同,雖然表面上盛大而又熱鬧,但是總覺得哪裡透著詭異。♟👌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就如同站在皇帝下首的厲王,明明笑的很開心,但是百官總是覺得笑容之中帶著陰森,也許是錯覺吧!
一曲美人舞結束,在休息間,下一個節目登場,這次的表演和平日裡哪一個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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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身著白色盔甲的男子站在正中央翩翩起舞,周圍圍著四個穿著紅色盔甲的士兵模樣也跟著甩袖舞動。
平日裡都是女子跳舞,今日為什麼會安排男子而來 ,而且還有幾位身著白衣,而且還是盔甲,不怎麼符合今日的宮宴。
在場的百官及家眷心裡全部咯噔一聲,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如今的場景,一下子就讓他們想到了曾經也是在宮宴之上,文家發生的事情,這難道預示著又要發生什麼百官猝不及防的事情嗎?
順德帝同樣不解,於是皺著眉頭不悅道「皇兒,這是什麼意思?高公公說這是你特意給父皇安排的。」
厲王站起來,直視著皇上「當然是給父皇安排的。父王先仔細看著,一會兒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順德帝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坐直身子,仔細看下面的節目。
不一會兒,圍著紅衣男子的那四位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兵甩著長長的衣袖向著中間的那一人,那紅衣人表情霎時變的痛苦而悲傷。6̴9̴s̴h̴u̴x̴.̴c̴o̴m̴
緊接著那人開始唱起了楚地的民歌,歌聲一起,在場所有的人才明白,厲王所獻的節目,這是要表達項羽四面楚歌的意思。
其中紅衣之人代表項羽,圍著的四人分別代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
只是這又代表什麼
意思呢,百官全部疑惑不已,如今這個時候,南朝沒有戰事,四海昇平、東西南北也平靜如水,這到底是要表達什麼。
「皇兒,父皇還是沒有看懂,你給父皇解釋看看。」順德帝仍然皺著眉頭,最近這段時日,他發現厲王不在聽他的話了,好像話里話外總是和他對著幹,譚貴妃也不在向從前那樣事事哄著自己,而是動不動就會給自己臉色瞧,這可是從來沒有過得事,到底是怎麼了。
厲王一步步走至順德帝的面前,雙手撐在皇帝的桌前「父皇需要解釋,那我就給父皇解釋一下吧。」厲王嘴角輕勾 隨手拿起順德帝所用的酒杯用力地摔在地上。
酒杯落地清脆的聲音響起,驚呆了在座的所有百官和家眷,所有人,連同順德帝都十分詫異地看向厲王。
「你……」
沒有等順德帝的怒氣發出來之時,宮宴的緊閉的大門,已經被推開,穿著黑色盔甲,手拿兵器的士兵全部闖進來,抬頭所望,院中央全部都是密密麻麻手拿兵器的士兵。🐸👊 ♞💲
「厲王你……」順德帝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指著進來氣勢洶洶的士兵,說不出話來。
眼見進來的士兵拿著兵器將百官全部扣押下來 順德帝才喘了一口氣「厲王你、你這是要造反嗎?」皇上簡直不敢置信,這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干出來的事情。
厲王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沒有再看順德帝一眼,而是轉過身看向驚慌失措的百官「是又何妨,你能攔的住嗎?」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父皇最喜歡的兒子,等到父皇百年之後,皇位一定是屬於你的 你怎麼會造反呢?」順德帝跌跌撞撞的又軟倒在椅子上。
厲王嘲諷地轉頭看向當今皇上「最喜歡的兒子 恐怕你是另有其人吧!」
「百年之後,等你百年之後 ,我要這皇位還有什麼用處。」七老八十了再坐在皇位上,那時候還沒有享受皇位帶來的權利,就要等著進皇陵了,那是值得期待的嗎?更何況 皇位會不會是他的那可說不定。
順德帝握著胸口,表情難過的看向厲王「父皇不喜歡你,還會喜歡誰?」
「喜歡誰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不想猜,也不願意知道。」反正如今皇位已經到了自己的手裡,誰還有本事來搶嗎?
「你、你、你,父皇真是心痛!」順德帝滿臉失望,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疼的兒子會造反,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的了。
厲王走過去,扶起順德帝,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可現在不能死,我還等著你寫禪位詔書呢!」有了那一紙詔書,他就是南朝名正言順的皇帝了,誰也不敢質疑。
「你,」順德帝顫抖的手指著厲王「我、我不會寫詔書的。」他不相信厲王會反叛成功,一定會有軍隊來救他的,他可是南朝的皇帝,南朝都是他的。
「怎麼,你是不是還等著人來救你?」厲王一眼就看穿了順德帝的想法。
然後他笑著說道「別天真了,沒有人會來救駕的 ,都城大營的兵我全帶來了,如今他們都聽我的 只有我才能讓他們享受榮
華富貴。」
「你是不是還期待有人闖城門來救駕,那你也別想了,城門我一早便要求守城的全部關起來了 而且還是以你皇帝的命令所下,誰也不敢私自開門。」
「而且,城門外,全部都是我從東大營調過來的士兵,想要聽到動靜來救駕,也是不可能的,再說宮宴之上的動靜也傳不到外面。」
「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這還是跟你學的。」厲王將順德帝最後的退路都堵死,他和他的外祖父已經謀劃了許久,怎麼可能出現一絲差錯,所有的事情他都安排好了 註定最後一定會以成功告終。
「你這是為何?為何要這麼做?」順德帝感覺自己很快就要倒在地上 永遠也爬不起來。
「為什麼,你這話可是問得相當可笑,你說為什麼, 能為了什麼,你為什麼想坐在皇位上我就是為什麼。」高高在上的位置哪一個皇子不是夢寐以求,坐在皇位上就有了一切,想要什麼就要什麼,誰會不喜歡。
「行了,廢話我也不想和你多說,你就說禪位詔書你寫還是不寫。」厲王有些不耐煩,氣狠狠地說道。
順德帝搖搖頭,皇位是他的,不可能給任何人。
厲王放開了順德帝的衣袖也沒有再逼他,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高公公。
高公公會意 直接掏出一卷聖旨遞給厲王。
厲王接過來,將聖旨展開,聖旨上赫然是順德帝親筆書寫的禪位詔書,就連玉璽都是真真切切的模樣。
順德帝指著不遠處的高公公,瞬間一口氣上不來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