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宮宴之中(七)

    「太子,你還有何話所說?」順德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此時太子早已宛如木頭一般跪在原地,青梅竹馬的她冤枉他;跟隨他近十年的內伺指正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面對如此盛怒的父皇,他還能解釋什麼.

    「二哥,二哥,你快解釋呀,二哥!」賀蘭淵焦急地喊著一動不動的太子。他爬過去搖晃著太子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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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蘭江接著說道「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怎麼狡辯」。

    看著大哥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賀蘭淵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臉上,讓他也嘗一嘗疼痛的滋味。

    「父皇,您不能聽信這些人的一面之詞。」賀蘭淵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皇上,希望皇上不要這麼輕易就治二哥的罪。「二哥是您的兒子,他是什麼樣子的,您最清楚,您不能輕信這些污衊二哥的小人,父皇!「

    順德帝一臉不耐煩地看著賀蘭淵。

    「父皇,我們也覺得太子哥哥不可能做出此事,請父皇相信太子哥哥。」六皇子、八皇子和十二皇子也跪下求情。雖然他們平時和太子關係不是很好,但是太子作為哥哥,還是很關照他們的。

    「皇上,五皇子說的有理,現在只是咱們南朝自己人指認太子,」豫國公繼續說「書信中所提及匈奴之事尚無定論,不應以此判定太子有罪。🐳✋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皇上,臣覺得豫國公說的有道理,咱們現在應該派人去匈奴求證此事,臣願意前去。」尉遲進德始終不相信將軍府和太子有罪,如果皇上允許,他會親自前去。

    一直不曾開口,不曾下跪的左相大人此時站正身體,撇一眼太子又轉身看向豫國公「國公是指只要匈奴之事屬實,那麼太子之罪則確定無疑?」

    豫國公看著一臉平靜的左相,心裡翻江倒海「本國公並沒有這麼說,太子有沒有罪,本國公自有定論。」

    左相大人嘲笑地看著豫國公「老匹夫,我看你還怎麼嘴硬,不到黃河心不死,哼!」隨後他對著他的兒子譚永博喊到。

    譚永博第三次掏向衣袖,順德帝,百官無不再一次將視線轉移到他這裡,每從衣袖掏出一份書信,眾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就會發生,不知這第三次又會是什麼?

    譚永博不緊不慢地掏出書信「皇上,這是武昌侯親筆所寫,幾位將軍親自見證,有關於目前戰場一切平靜的消息。」

    「信中所言何事?」順德帝沒有讓人上前取書信,而是命令譚永博親口所述。69§hµx.¢ðm

    信中所寫文大將軍戰敗,武昌侯擔心匈奴乘勝追擊,所以決定當夜趁著匈奴軍營慶賀得勝之時,派部分手下精兵偷襲敵軍糧草,趁敵軍陷入混亂之時,五六名精兵闖入敵軍大帳,將對方掌事者二皇子耶律齊活捉,又以軍醫所配毒藥要挾其與監軍一同面見當今聖上。

    對方主帥被捉,戰事才趨於平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譚監軍稟告完畢後,一直繃著臉的順德帝臉色稍有緩和,也許只是聽到邊關暫無事才來的改變吧。

    

    

    「耶律齊現在何處?」順德帝緊緊盯著譚永博問道。

    譚永博拍拍身邊一直跟隨自己右邊小將士的肩,又一把拿下他所帶的頭盔,相比中原人更顯濃密的長髮披散而下,五官較深刻,身材較高大,確定是匈奴人無疑。

    「匈奴二皇子耶律齊見過南朝陛下!」耶律齊一手放於胸前,一手自然垂落,俯身參拜行禮。

    此時眾人才將視線全部轉向他,一開始進殿的時候怎麼誰都沒有發現呢?

    耶律齊的出現再一次打破了大殿人的震驚,事情一處接著一出,還沒有等人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

    之前誰都不相信太子和將軍府所做之事,可是此時,匈奴的二皇子活生生地站在南朝的大殿之上,人們不由的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文競雲一直安靜地觀察著事情的進展,此時,她一動不動仔細地將耶律齊的樣貌記在心中,如果以後有機會,她一定不會放過他。文競雲沒有存在僥倖心裡,從大殿上開始公布她祖父所犯下的罪行,她就意識到他們將軍府將要面臨的遭遇。

    歷史她以前沒少了解,不論是電視劇的編演還是真實存在的歷史,都在告訴她,這次他們逃不開。

    台階上跪著的太子也看到了低下的耶律齊,他不由地心裡苦笑,他還能做什麼。

    「二哥」賀蘭淵一隻手靜靜地握住太子哥哥冰涼的手背。

    賀蘭千用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手,小聲地說著「好好照顧母后。」吃屎面臨的情景,他知道無論自己如何辯解也無濟於事。

    賀蘭淵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看向賀蘭千「二哥,沒事的,父皇一定不會相信他說的話,他說的都是假的,假的。」

    「淵兒,聽二哥的話,好好看著母后,不要在父皇面前替我求情。」他自己已經如此了,不能把他弟弟也牽扯在其中。

    「不,二哥,我不聽。」

    「算是二哥最後求你了,聽話啊!」

    賀蘭淵最後無奈地只能點點頭,只是他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他抬頭看看一臉悲傷的母后,拳頭只能緊緊地握住,即使掌心已經有血滲出,他也沒有鬆開。

    豫國公看到耶律齊的出現,跪著的身子向後閃去,背後的豫墨鴻即使扶住,才不至於讓他跌倒在地。

    「父親,您……」豫墨齊也伸出胳膊來扶。

    豫國公推開二人的手,又直直地跪在地上。

    耶律齊就之前所說太子罪證之事,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象徵之物以及匈奴王會依他之言處置大皇子耶律野的回信予以證明。

    至此,太子與大將軍之罪證據確鑿,人證、物證齊全。所犯之罪即使本人抵死不認,也再無任何辯駁。

    事實勝於雄辯,如若事實就是如此,再如何利落的狡辯,事情走向仍然如之前所預料一般無二;如若並非事實,所看、所聽、所思、所想一一兼有見證,那麼不是事實的也全部都會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