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營地靜悄悄的,除了負責值守的士兵之外,其他人都陷入了沉睡當中,
有兩個身著黑衣之人鬼鬼祟祟地在自家的營地上悄悄移動。🐯☹ 🎁♣
其實,早在白日裡,蔣正寒就聽到手下的士兵來報,有可疑之人出現,他們也沒有管他們,只是一直派人暗中監視著,好像這兩人是來他們營地之中找人的。
果然夜幕之下,看著兩人偷偷摸摸地向著文競雲所在的營帳走去,先是確定營帳之後,然後將迷煙吹進去,緊接著二人迅速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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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二人的結果只能像現在這樣被綁在地,一動不能動。
「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進那個營帳?」賀蘭淵非常生氣,為什麼偏偏要去文競雲的營帳,對方難道抓人不是該抓自己嗎?偏偏衝著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文競雲來。
被綁著的二人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是吧,天落,把這個藥給他們灌下去。」賀蘭淵從懷中掏出文競雲之前給他的噬心丸,看看他們如何能夠忍受得了這個疼痛。
服下藥的二人,疼的臉部都扭曲了,「我說,我說。」
於是文天落又給二人將解藥服下。♛🍮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二人這才緩緩道來,他們是石俟流歌身邊最厲害的侍衛,此次來是為了綁走畫中人。他們也不知道要綁的人是叫什麼名字,總之二人就是按照畫像來找。
「畫呢?你們可有帶在身上。」賀蘭淵看著二人又一次問道。
「有,在我上衣的口袋裡。」一個黑衣人說道。
文天落走過去,掏出畫像拿在自己手中,畫像之上赫然就是穿著男裝的妹妹。
「這個是誰交給你們的?一五一十的都給我說清楚了。」文天落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畫像上的人,和他妹妹一模一樣,對方之人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妹妹,怎麼會有他妹妹的畫像呢?
「是我們王爺身邊的一位姑娘。」昨夜裡他們二人親手從這位姑娘手上拿到的畫像。
「那姑娘長什麼模樣?」文天落接著問道,一定是他們認識的人,不然怎麼會見過他妹妹的面,而且指明了要綁他的妹妹,一定知道他妹妹和賀蘭淵的關係。
這是要將他妹妹綁走,來威脅他們退兵,看來這次文天落沒有猜錯,果然他還是對於關心的人比較上心的。
被綁在地的兩個黑衣人想了想「很年輕,很漂亮!」其餘的他們也沒有過多關注,他們王爺的女人,他們哪裡敢正眼瞧。➶➶➶➶➶ 69Şᕼᵘ乂.ςØᗰ ➷➷➷➷➷
「三弟,你也別問了,他們哪裡敢仔細瞧那位姑娘的長相呢!」文天明也十分不解,到底是誰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跑到對方的陣營呢「那你們說,你們王爺是怎麼遇到他的。」
兩位黑衣人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們是在來的路上,那位姑娘恰好倒在林子邊上,是二皇子親自把她抱上馬的,後面的事情自然順理成章了。
「我覺得這位二皇子是個傻子,雙方正在對戰,難道就不怕遇到的是一個奸細嗎,怎麼敢把她帶回營地呢?
」文天落非常不理解石俟流歌的做法。
「他不是傻,那是自負!」文天磊補充道,傻人還有傻福呢,自負之人難逃一劫,再者,美人計也是一個很出名的計策,為什麼對方明明知道還願意上鉤呢,可想而知!
「那這位姑娘到底是誰呢?」文天落實在疑惑不解。
「先把這兩個人帶下去,想要知道那位姑娘是誰,咱們也暗中派人去查看就是。」賀蘭淵握著文競雲的手說道,以他們幾人的身手,悄無聲息的去打探,容易的很。
「我去吧!」文天明站起身說道,事關他妹妹的安危,他得親自去查看一番,而且他自己的身手也說的過去,並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大哥,我要跟著你一起去。」文天落也很好奇,他想看一看到底是誰。
一個時辰過後,二人臉色鐵青的回來了。二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先開口。
「大哥,三哥,你們怎麼了?」文競雲,看這兩位哥哥面色不對,難道真的是認識的人,可是她好像自從來到北荒也沒有得罪過誰呀,到底會是誰呢?
最後還是文天落先沉不住氣,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深呼出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文競雨」
「誰?」文競雲詫異地又問了一遍。
文天落拔高聲音說道「文競雨,二叔家的女兒文競雨。」
「第一眼看到她時,我恨不得一刀砍了她,可是大哥不讓我輕舉妄動,拽著我回來了。」文天落看到那樣打扮的文競雨簡直驚掉了下巴,怎麼也想不到會是她。
「三哥,你會不會看錯了?」
「我能看錯她,即便化成了灰,我也能認識她。」在一個院子裡生活了十幾年了,難道能連自己的妹妹也看錯。
「去給家裡回封信,問一問不就知道了。」文天磊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妹妹,不是妹妹不相信,連她也有些懷疑,競雨和家裡人有什麼大的仇恨,會做出如此事情,怎麼說她也是文家人。
「大哥,三哥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競雨。」文競雲又看向沉默不語的文天明。
文天明無奈地點點頭,他也感到吃驚,他從來沒有想過,第二個選擇背叛他們文家的居然是他們的自家人。
第一個就不說了,本來就不是真心愿意嫁給天磊的左相家的庶女,背叛了他們家也情有可原,可是這個真的難以讓人接受。
「先派一個人回去問問家裡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不要提競雨之事,以免祖父傷心難過。」如果競雨不見了,家裡肯定會有動靜,其實文競雲現在已經確信,對方之人就是文競雨。
雖然她和文競雨來往不多,但是她剛才仔細研究過那幅畫像,確實是競雨的手筆,她曾經在祖母的房間裡見過競雨作畫,只是讓她想不到的事,她居然會做出如此事情,她怎麼能夠對得起生她養她的文家,又該如何去面對將她養到這麼大的父母呢?
害死原主的過錯,他沒有與她算計,結果她卻自作自受!哎!這次她逃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