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齊聚一堂(一)

    屋外寒風肆虐,呼呼的大風似乎想要將屋頂上的琉璃瓦掀翻而去,昨夜還是微風陣陣,今早大風忽然而至,令人措手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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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上次全府一起的時候是在將軍府四人出征之前,相同的場景,此時確少了那麼些人,無端顯得空曠而寂寥。

    「大嫂選的這是什麼日子,偏偏在這麼惡劣的天氣下召集眾人商議,就不能換一天嗎?」魯香玲解下桃紅色披風不滿地抱怨,隨手又替倆個女兒分別解下厚重的披風擱置於椅背上。

    「二嬸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能怨母親呢,日子是之前便定好的,母親又不是能掐會算,怎知今日天氣如此!」尉遲芳開口替母親解釋。

    二嬸一向不服母親管家,仗著祖母撐腰,什麼事情都要和母親針鋒相對,最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只因是長輩而不得法。

    「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又不曾質問大嫂。」魯香玲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熱茶才暖和過來。天明媳婦是一個嘴上不饒人的,滿府主子下人聚在一堂,可不能再一個小輩面前丟了面子。「本來就是……」。

    「我娘又說的沒錯,日子就是大伯母選的。」文競雨也在一旁抱怨著。

    「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 ➅9s𝕙ⓤx.ᶜ𝕠M ඏ🐉」文仲遠瞪了女兒一眼。

    上首的老夫人臉色忽然一沉,有些惱怒地看著下方「小孩說的又沒錯,你凶什麼凶,雨兒,到祖母這裡來。」

    文競雨得意地向文競雲挑挑眉。

    「母親,今日是來商議您的壽辰的事,別耽誤了正事。」文仲遠打斷了他母親的話。

    「大嫂是如何打算的?」文仲遠問道。

    「三弟還沒有來,咱們在等一等。」豫清嵐說完話後又看向在場唯一的兒子

    「落兒,你去看看你三叔到哪裡了?」這個小叔子,大事也不參與,小事也不出現,可是現在是在商議他母親的壽辰,怎麼說也得來。

    文天落答話後起身走向屋外,寒風吹過臉頰,生疼刺骨,他不由地朝遠方看去,不知遠在邊關的祖父、父親和哥哥們怎麼樣了,冷嗎?疼嗎?

    此時邊關,灰濛濛的天色,刺骨的寒風下,他所關心的人正在進行一場撕殺。騎在矯健的戰馬上,手握刀槍,身手敏捷地穿行於匈奴的大軍之中。

    原本匈奴大敗,糧草又被燒光,可是不知道他們有何打算,靜悄悄的停了一個月,昨夜突然發起偷襲,可惜被發現了,沒有成功。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今早敵軍五萬兵馬兵臨城下,二軍此時正在兵戎相見。

    文天落收回看向遠方的目光,期待他們平安而歸,跨過議事廳的大門外,頭戴圍帽,身披紅色披風三叔慢悠悠地走過來了。

    「三叔好!母親和二叔他們已經在議事廳等著了。」

    「快進去,外邊這麼冷,你在這等著幹什麼。」文季遠看著臉色凍得紅彤彤的文天落,關心道。這個侄子他還是很喜歡的,脾性對他的胃口。

    三叔進入議事廳,眾人都放下

    

    

    手頭的事情,待老夫人在主位上做好,其餘一眾人才相繼落座。

    「不是要商議母親的壽辰嗎,怎麼都不說話,事情快些結束,我還約了周公子去醉仙樓吃酒呢。」文季遠率先打破沉默。

    「二弟,你怎麼又要去吃酒,昨日才醉洶洶的回來,今日又要滿身酒氣地回將軍府嗎?」文仲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前就是這散漫的性子,如今父親不在,母親不管,更是變本加厲,堂堂將軍府的臉面就這麼被敗壞了。

    「二哥,你莫要管我,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文季遠輕哼出聲。前些天他在如意巷的巷口看到二哥與一女子拉拉扯扯,隨後他便讓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如意巷打聽,可發現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看以後二哥如何收場。

    「我有什麼要管的,胡言亂語。」文仲遠莫名心虛,三弟擠眉弄眼的眼神怪怪的,他發現了什麼嗎,不可能!

    文季遠只哼哼幾聲,沒有說其它的話,也懶得再看向他二哥。

    「相公,是有什麼事情嗎?」魯香玲左右看看,相公和三弟這是在打什麼啞謎。有事情瞞著她?

    「哪有什麼,別整天疑神疑鬼的,我有什麼事情你不知道?」文仲遠聲音稍微有些高,極力撇清,每日的吃喝拉撒都要管著,還有什麼能瞞過你。哼!

    魯香玲仍然面露疑惑。

    「母親,父親每日下朝就回了書房,這您是知道的。」文天誠忽然開口替他父親解釋道。

    他每日與父親一同回來,他回自己院子,父親就去了書房,至於還有沒有出去,他作為兒子是沒法探聽父親的行蹤的。

    「母親,不是要商議祖母的壽辰嗎,你這是在想什麼?」坐在老夫人身旁的文競雨也開口說道。

    老夫人看了看兒子又轉過去對著魯香玲。

    「老二媳婦,仲遠是個男人,是做大事的,不是什麼事情都得跟你這個婦道人家說的,你好好管著你自己和孩子們就行了。」老夫人有些不高興,她這個當媳婦的都快騎到兒子頭上了,是不是她平時太慣著兒媳婦了。

    其實魯香玲有些被冤枉了,她也只是稍微有些反應罷了,這些人有些小題大做了。

    「母親,我知道了,我只是關心老爺,沒別的意思。」魯香玲笑著替自己圓過去。

    「二弟、三弟,商議母親的壽辰要緊。」豫清嵐適時開口道。

    別看老夫人平時一向疼愛老二媳婦,那也只豫清嵐這個當大兒媳的不得老夫人的眼,對於老夫人而言,兒子在她心目中才是最重要的。

    兒子犯錯,她覺得男人偶爾犯些小錯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兒媳犯錯,那就是犯了天大的錯。

    幸虧魯香玲平日裡只是嘴上比較厲害,如果她真的敢騎在文仲遠的頭上,老夫人絕對會第一個對她動手。

    老夫人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老太太,能以低於將軍府的家勢,好好坐在將軍府的當家主母上,除了老爺子的態度之外,另一半也不容忽視老夫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