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文競雲將夏竹手裡拿著的包裹打開,遞給每人一個小袋子和一副模樣奇奇怪怪的,就像五根手指一樣的套子。🐸☆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看向眾人疑惑的眼神,文競雲解釋道「這個小袋子裡是羊肉乾,你們餓了偷偷地吃一塊。」
她又指著另外的東西說到「這個叫做手套,和咱們之前的有點不同是因為這樣設計更方便一些,而且這是用羊皮做的,外面縫了一層黑色的布防髒。」
這幾副手套是讓夏竹、冬葉和房媽媽昨夜趕製的,羊皮暫時不多,做不了多少,除了留下幾副,其餘都放在另一個包裹裡面了。
她的事情比較多,也是最近才想到的,沒有羊皮也可以先用麻布代替,她可以多做一些,給開荒的村民們用。
幾人翻來覆去地看著手套,還戴上試了試,試著張開五指,別說,好用而且暖和。
這樣搬石頭的時候,手就不會被輕易劃破了,小丫頭想的倒是很周到。
「三叔,這些你拿著。」文競雲將另一個包袱交給文季遠。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文季遠點點頭。
一直到看不見馬車的影子,她們幾人才回到屋裡,開始自己的活計。
馬車軲轆軲轆走著,一時辰左右,採石場的大門遙遙可見。
採石場位於霄縣的東南方向,它是陌川城最大的露天採石地點。🐨🍟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採石場將少華山的最北面作為基點開始開採,整個陌川的石料大多數都是源於這個地方。
整個採石場由三塊大小不一的採石處和石料堆積場組成,總占地面積5000多平方米,距今已經開採了幾十年。
馬車緩緩地停在採石場大門的不遠處,看守的官兵還在納悶,沒有接到上頭通知,今日有官員要來呀,這馬車是怎麼回事。
當第一個人下馬車時他們才
看清楚,原來是霄縣許縣令的大兒子,估計他又送人來了,每回第一次送人來採石都是由他帶過來的,可是許縣令家的牛車什麼時候換成馬車了,沒聽說呀。
許正昌將文書和通行證遞給二人看過後,才領著文家的七個人進入採石場。
文季遠特意走到最後,路過倆名官爺時,悄悄地從袖口掏出一個袋子塞到一位官兵的手中,對著二人點點頭,然後才快走幾步追上其他幾人。
等人走遠了,那位看守大門的官兵才打開袋子。
「老弟,銀子?」
「不是」
「那是啥?」
他把袋子遞上前,另一個伸頭看過來,驚訝不已「肉乾」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有肉乾。
於是倆人各自分了一半揣兜里去了。
許正昌一路將幾人帶去南面倆排石頭房子其中最大的一屋,先得辦理手續,才能正式上工。
採石場的總負責人姓石,也許是因為姓氏的緣故所以才被派來管理採石場,其實並不然。
石大人全名石全,三十二歲,原是陌川城許通判手下的參軍,負責府兵的訓練等事宜,後因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然後才被派來看守採石場。
石全此人為人正直,骨子裡還帶著一絲良善,至他管理採石場後,負責採石的人們比起上一任在時,輕鬆了許多,最起碼能有一些休息的時間,文家也算是幸運。
採石場地處偏僻,每天與被流放而來的人打交道,既是流放,其中必有窮凶極惡之人,愛生事端又難以管教
。沒有哪一個官員是願意主動來管理採石場的,上幾任負責人都是因為各種不同的理由被迫而來的。
房內陳設簡單,此時有三人正坐在一起翻看著擺在中間的冊子,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後同時抬頭看過來。
其中,中間那位身高大約八尺,一身黑衣,國字臉,露在外的皮膚略黑,大約是被太陽曬著得緣故。抬頭看人時,表情略微嚴肅,此人便是採石場現在的負責人石全。
「石大人好,我把人送過來了。」許正昌指著文家幾人看向石全,並將手裡的文書一併送上去。
石全先打量了一番站在那裡的幾人,面露驚訝,不由的發出感嘆之聲。
這幾人穿著雖然看上去破舊,但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不一樣,他們身上的衣服只是在顏色上看上去顯舊,另外肩膀、手肘和膝蓋處顏色明顯和其它地方不同,方方正正的補丁,和專門補衣服的不一樣,這好似特意縫上去的。
而且和其他來採石的工人大有區別,眼前幾人面色紅潤,身體壯實,怎麼看也和營養不良、骨瘦如柴不搭邊,什麼時候流放過來的人過得這麼舒坦了。
他翻開手裡的文書上頭寫著原都城大將軍府文家……,原來這是文大將軍的家人。
邊看文書,石全邊替眼前這些人惋惜,雖然他從未見過當朝大將軍,但他的事跡他是聽說過的,本朝的常勝將軍,聞名遐邇,可惜呀,可惜!
到底是可惜他們被冤至此呢,還是可惜他們盡然叛國才被流放到這裡呢,無從可知。
「你們這衣服?」石全開口的第一句話,讓眾人納悶不已,他實在是對這衣服感興趣,反正接下來有的是是時間說其他
的事,先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吧。
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文季遠先站了出來,侄女和他說過這個事情「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再問我們衣服上專門縫製的這幾片。」
石全點點頭,他有此好奇一說則來源於他的妹妹石美,她的妹子至被新婚夜趕出夫家後,就在他的幫助下,在陌川城開了一家小成衣鋪子,以前他在陌川城時,生意還勉強過得去,至從他來到這裡,連著幾日才會有一人上門。
文季遠接著講「大人,這是特意縫上去的皮子,又在皮子上面縫了一層布,防受傷。」說著,他又從懷裡掏出手套帶在手上,然後雙手向下伸出來「這個是手套,一樣的作用,防止磨破皮膚。」
石全和另外二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這新奇的手套上面「你想的很周全嗎?」採石場的工人們在搬運石頭的過程中,劃傷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有了這些,起到了很大的保護作用,能想到這件事的人很有頭腦嗎。
「大人說的是,活要干,但身體是自己的,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才能幹更多的活。」文季遠實話實說道,眼前這位不喜歡溜須拍馬,耍心眼的人,所以文季遠才有什麼說什麼。
細細咀嚼這句話,石全覺得很有道理,而且眼前這個人很對他的胃口,是個實誠的人。
可惜了石全看人的眼光,他文季遠是這裡面最不老實的,等以後二人熟悉了,石全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會第一眼就被這個傢伙給騙了,後來經常因為這事被這個傢伙嘲諷。
「能把你的手套給我看看嗎?」看到手套,石全第一眼想到了採石場的工人們,雖然官家不可能給他們配手套,但是可以回去自己照著做,如果條件允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