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到了頂點,不知道是誰提議讓大家唱一首,他們這些人哪裡會唱歌,而且還是一些淳樸的百姓比較含蓄,最後還是文競雲首先站了出來,她今天高興,這是自來了以後為數不多的心情最放鬆的一次。🌷🐙 ♪♟
筆直的站在那裡,火光照著紅彤彤地,稚嫩地臉龐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悠揚的歌聲飄蕩,這一幕印在了每人的心田。
「大哥,跟著文家人是現在咱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關飛佟有些感慨的道,原來他是衝著文家人才跟著來到這裡,來時他也有些擔心,陌川原本就是窮地方,過得比較艱難是可以想像到的。
可是現在可他想像的完全不同,不同之處全來至於眼前這個小姑娘,她才是文家最厲害的存在。
號稱最海量的原來大當家王猛此時也有些醉意「是啊!咱們當山匪那會天天提心弔膽,腦袋別再褲腰帶上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王猛又喝了一口酒「你看兄弟們現在,咱們以後好好跟著文家,咱們有力氣不會白吃飯不幹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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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哥說的對!」林石也贊同。
「我也贊同王大哥的說法,」同是曾經無奈被逼為匪的出身,更能感同身受,他們選擇跟隨第一眼是因為文家,而他第一眼就被眼前這個小丫頭征服,跟著這個小丫頭果然是最好的選擇。
「來來,今晚高興,咱們接著喝,喝完明天好好跟著姑娘干,姑娘指東咱們就從東走,姑娘指西咱們絕不朝南走,跟著姑娘有肉吃!」關飛佟端起酒碗一飲而盡。ஜ۩۞۩ஜ ஜ۩۞۩ஜ
一首歡快的歌曲完畢,贏來了全場的掌聲,不一會兒,人們開始陸陸續續地表演,熱鬧一陣接著一陣,歡快聲一聲接著一聲。
「姑娘,咱們拉來的酒沒了,最後一罈子也抱出來了。」文伯來到火堆旁烤火的文競雲身旁小聲地說道。
文
競雲將烤的熱乎乎的雙手伸回衣袖裡「文伯,沒事,明天派人去城裡買吧,我給拉個清單,在順便問問各家有什麼需要,一併買回來。」
「明天找夏竹多拿點銀子,讓春蘭和秋雪去,再帶上王猛和林石倆位大哥。」他們四人會武,不用擔心路上的安全,而且倆位大哥那粗糙的樣子別人也不敢惹。
文競雲停頓了一下,好像又突然想起來什麼,於是又補充道「一會兒送許大人一家回去的時候,記得問問他們是否要進城或者有需要的東西,幫忙捎帶一下。」等一切事物走上正軌的時候,她也想去陌川城逛一逛,可惜現在走不開。
四周火把燃燒殆盡,空地上的人也只剩下零星幾伙仍然在享受著難得的美好。
將後續的整理事件安排妥當之後,包括剩餘食物的存在,場地衛生的清理以及最重要的防火這些事情一一交代,文競雲才回房休息。
愉快的時光總是猶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❻9𝔰ℍU𝓍.Ⓒㄖм 🐣👊雖然短暫,但是它永遠停留在人們的心中,回憶起來仍然能感受到它的美好。
木質的房子難免有些潮濕,睡在剛打成的木頭床上稍顯冷硬,好在也是三月的天,又有厚厚的棉被,還算暖和,躺在床上的文競雲胡思亂想著「明天再多買些棉被吧!」原本是在自言自語,不知怎麼說出了口。
同樣還處在興奮狀態當中的蔣飛霜也沒有睡著,她扔在回想今晚,被突然出聲的說話聲打斷了思緒。
「雲兒妹妹,明天要去城裡採購?」
「嗯!」
「文伯不是說咱們得被子夠用嗎?怎麼還要買?」
「床上鋪著厚一點大家睡著也舒服。」
「雲兒妹妹對大家可真好!」以前在邊城之時,他們蔣家由她娘當家,也算是公認的對下人好,賞罰分明,從不苛責,可是也和雲兒妹妹不同。
按理說雲兒妹妹出身將軍府,無論是她路上買回來的還是願意跟著他們來陌川的,都會下意識地把文家當成他們的主家,但是在相處的過程中雲兒妹妹從來都是把那些人放在和她同一個等級之上,這或許也是大家都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你明天要去嗎?」將棉被往上拉了拉的文競雲轉頭看向另一邊床上的蔣飛霜。
蔣飛霜思索片刻還是決定不去,她覺得明天她會賴床,沒精神坐馬車去城裡。
其實,睡不著的不只是她倆,有因為太撐、有因為太高興,也有因為感慨良多,總之,各種各種的理由大敗了睡眠,也許明天早晨賴床的不止蔣飛霜一人。
翻來覆去的動靜惹的睡在一旁的豫清嵐不由的說出聲。
「伯遠,你怎麼了?是不是喝酒難受。」
文伯遠立馬轉過身面對著自己的妻子「我把你吵醒了?」
「沒,我也沒睡著。」
「哦」
室內忽然間變得一片靜謐,呼吸聲清晰可聞。似乎過了很長又似乎只是一瞬間。
「清嵐,對不起!」跟著我受苦了,這句話他說不出口。
「老爺,說什麼話呢?我沒有哪一刻覺得現在是最幸福的,你和兒子、女兒都在身邊,我再也不用無時無刻擔驚受怕了。」以前他們出征,她總是會抽時間在佛堂待上一會兒,只祈求他們能夠平安歸來,現在好了,她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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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嵐,謝謝你!」什麼話也不需要多說。
「你應該謝謝咱們得女兒!」如果沒有她,不知道他們又會是什麼樣子的,反正不會是現在這樣。
「那還不是你生的好,還是的謝你。」他又如何不知,沒有女兒的周旋,他們早已滿門抄斬,即使同樣被流放,沒有她,他們也許如同同樣被流放而來的人一樣過著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不堪入目的生活。
作為父親感謝地話不能說,他也不會說,只能把這份疼愛好好的放在心底,好好的愛她,以後為她挑選一位和他一樣疼愛她的人,一起好好保護她。
「唉!原本老爺子就喜歡大房,現在更是把大房的小丫頭當寶一樣疼愛,咱們二房更落下風了」魯香玲不滿地嘟囔。可惜了老太太不在了,唉!
「你在那裡計較什麼,如果不是這個侄女,你還能有命來到這裡。」女人就是愛計較,是誰當時攔著不讓老三(二房長子,排行第三)去軍營的,現在又嫌棄老爺子偏心。
再說起這個侄女以前在府里他也沒有怎麼注意,只是比競雨大了幾個月而已,誰能想到現在居然這麼有能耐,明天要告訴其他幾個小的,要好好跟著這個丫頭,多學學。
「我這不是就是說說嗎?」只是有些氣不過,在都城得看著大嫂的臉色,現在更得看了,好在大房都不難相處。
「我怎麼總是看不到競雨、競雪和競雲一起玩,明天你囑咐她倆多和競雲學學。」文仲遠提醒妻子道。
「哦,知道了!」她女兒的性格她還是了解的,原來在府里就總是欺負競雲,現在一時半會兒是接受不了現實的,也許慢慢會好起來的。唉!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