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面埋伏,奴家沒聽過呀!」
柳玉婷一聽,知道了,這裡沒有十面埋伏這曲子,柳玉婷想到一個主意,前輩,不要怪我了,我也是為了把這麼好的曲子在這個時代發揚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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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也是推動周武國的文化嘛!
這首曲子可是經典琵琶曲呀,流傳了這麼久,在這裡肯定也能火起來。
要是給了玲瓏,那藥丸的生意,沒跑了!
柳玉婷故作高深的說道。
「其實我平時也很喜歡琵琶,奈何我是光懂音律不懂彈奏,我這裡有個十面埋伏的曲子。
我覺得非常好,玲瓏姑娘肯定喜歡。麻煩姑娘拿份筆墨來,我給姑娘寫下來。」
玲瓏一聽有新的曲目,立馬把面紗摘了下來,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然後就喊人拿筆墨。
孫芳和知畫又是一臉懵,姑娘竟然會作曲,什麼時候的事情呀,在家裡也沒見她弄過這個呀。
筆墨拿進來後,柳玉婷鋪開鎮紙,憑著記憶把十面埋伏的曲子寫了下來。
然後吹乾了墨跡,遞給玲瓏,玲瓏接過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興奮。臉上笑意都遮不住了。
然後她就徑直拿起琵琶,彈奏起來,剛開始彈的不順手,彈錯幾個曲調,然後慢慢就順了過來。
到最後彈奏的 就非常流暢了。
玲瓏越談越興奮,柳玉婷聽得是熱血沸騰、振奮不已。知畫也仿佛看到了將軍排兵布陣的威武場面,就連孫芳這個不懂音律的,
聽得也是激動不已。
更別說彈奏樂曲的樂痴玲瓏了,她真的覺得自己全身每個細胞都打開了,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當最後一個音符彈完時,柳玉婷拍手喊道,「好!」
玲瓏滿臉激動的站起來,對著柳玉婷深施一禮,「感謝公子,這曲子是我彈過最痛快的一首曲子了!
奴真心感謝公子,讓我有這個機會彈奏此曲,我此生無憾了。」
柳玉婷挑了挑眉頭,開口說道,「玲瓏姑娘,這曲子我可以送給姑娘,不知道想不想要呢?」
玲瓏一聽,立馬狂喜起來,挨著柳玉婷就坐了下來,「真的嗎,公子,真的要送給奴家嗎?」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奴家就謝謝公子了,還沒敢問公子名諱呢?」
「再下柳不凡!」
玲瓏是這怡紅樓的頭牌,要想見她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她在這樓里也儘是姑娘們巴結吧,這是個可以攻略的對象。
柳玉婷又和玲瓏聊了很多關於曲子方面的事,玲瓏是越聊越興奮,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面前的柳公子不僅人長得好,還精通曲調,竟然還能作曲,人也善良,這麼好的曲子,竟然隨手就送給她。
真叫她一顆芳心暗許呀。
這會看柳玉婷的目光都羞怯起來了,眉目含情,眼中帶笑的看著柳玉婷。
柳玉婷想,自己會不會演過了,看把玲瓏姑娘給勾的,要是她知道自己是個女子,那得怎樣的傷心呀!
身在青樓,生不由己,而柳玉婷對這個玲瓏確是很有好感的,這女子一不賣弄風騷,二言語也不輕佻。
三還對琵琶這麼熱衷,光這點就很讓人有好感了。
柳玉婷這就說起正事來了,「玲瓏姑娘,實不相瞞,在下對詞曲是業餘愛好,我其實是學醫的。
今天來這裡也不是為了玩樂,只是想找姑娘談筆生意。我家中急需錢,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呀!」
說完,柳玉婷還嘆了一口氣!
知音有難,玲瓏哪裡能做的做,趕忙問道,「柳公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行,只要玲瓏能做到的,一定不會推遲。」
「其實,這事怎麼說呢,對著姑娘有點難以啟齒的。不過我也不把玲瓏姑娘當外人,索性就不藏著掖著了!」
說完,柳玉婷就湊近了玲瓏,小聲說道,「我這裡有補腎丸,效果比一般的補腎丸好多了,想和玲瓏姑娘做筆生意,姑娘,你看?」
玲瓏聽完掩嘴一笑,「這個藥,在這裡也是常有的事,那些個男人呀,生怕自己被女人瞧不起,吃這個藥助.興也是常有的。
公子竟然缺錢,這個來錢倒是快,看著公子送樂譜的份上,怒家願意給公子試著去推銷推銷。」
「那好,玲瓏姑娘,我先給你5瓶,你叫他們試試效果,兩天後我叫我家的隨從來。到時候咱們在談下一步的事情!」
玲瓏愉快的答應了。
也到時候了,那邊孫芳已經使了很多眼色了,該走了。
話說子白這邊,來到將軍府找葉墨軒,偏偏葉墨軒出門去了,子白急的團團轉,這事還不能叫別人去稟報葉墨軒。
只得乖乖的等著。
好不容易等來葉墨軒,葉墨軒一看子白,以為柳玉婷出什麼事了呢,趕忙焦急的詢問,「子白,你怎麼來了,阿玉有什麼事?」
子白悄悄的跟葉墨軒說了柳玉婷去怡紅樓的事情,聽完葉墨軒瞬間寒氣飆升,「胡鬧,她一個姑娘家,怎麼.」
又看了看周圍的人,也不接著說下去了,騎上馬就往怡紅院走去,子白,子揚,子墨趕忙跟上。
葉墨軒渾身寒氣,氣得牙痒痒,「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要是叫別人認出她是女子來,還不麻煩了。」
雖然柳玉婷在這京都也沒誰認識她,可是那是現在,以後柳玉婷要是做了將軍夫人呢,或者是別的身份。
總之是萬一有人翻舊帳,把這事情給捅出去,女子的名節對女子來說多麼的重要,到時候阿玉怎麼能受的了那麼多人的冷眼相待呢?
平時看她挺機靈的,怎麼這事乾的這麼不著調呢!
都怪我,給她找什麼男裝穿,說不定就是早上我給她穿男裝,給了她靈感呢。
不得不說,葉墨軒真相了,還真是這麼回事。
子楓在外面轉悠,鞋子都快磨出洞來了,終於等來了葉墨軒。
一下馬,葉墨軒就冷聲開口問道,「她出來了嗎?」
子楓自覺的退後一步,離葉墨軒遠了點,要不這寒氣能把他凍壞,子楓搖頭說道,「還沒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