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有點後怕,這要是在馬車上自己朝蕭文出手,本來姑娘現在就沒有完全信任我,還不知道到時候姑娘會不會趕我走呢,
好在蕭文及時提醒她,她才沒犯錯。
知畫也是個坦坦蕩蕩的姑娘,立馬道歉了。
蕭文似乎沒想到知畫會主動認錯,有點驚訝的看了知畫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開口說道,「哪天抽空切磋下也行。」
知畫一聽,很是高興,她早就知道蕭文武藝高強了,早都手癢了,這次見蕭文同意,高興的不行。
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打一架了。
知畫瞬間看蕭文很是順眼。
馬車內不時傳來柳玉婷等人的笑聲,夕陽正好,照耀著馬車,車裡的人歡快的聊著天,車外的人各有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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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玉婷,柳文博,何山長,白子瑜他們到家後,又是一通忙活。白子瑜這次徹底把何山長的厚臉皮學到了。
吃過晚飯後,他就可憐兮兮的對方萍說道,太晚了,天黑,他身子弱等各種理由,想在這裡住一晚。
方萍看他的可憐樣,心軟了,忙叫趙蘭花收拾了一個廂房出來。白子瑜見目的達到,還朝柳玉婷擠眉弄眼呢。
氣得柳玉婷根本不想理他,這傢伙倒是學精了,知道用迂迴策略了,柳玉婷見方萍答應了,也不再說什麼。
住吧住吧,反正一個也是住,兩個也是住,今兒高興,人多熱鬧,柳玉婷只得這樣安慰自己。
一夜無話。
第二天難得睡個懶覺,柳玉婷起來的晚了點。
出來後就見到柳文博和孫二寶在院子裡扎馬步,蕭文,知畫在一旁看著。
何山長在屋裡練書法,白子瑜在一旁看著,露出欽佩的眼神。
這兩人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柳玉婷不管他們,去廚房拿出溫著的早飯,自己吃了起來。
等柳玉婷吃完後,就開始準備中午的飯了,椒麻雞和醬大骨頭做的時間都比較久,柳玉婷叫趙蘭花先做準備工作。
自己去屋裡寫計劃清單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了,柳玉婷要理理自己的思路。
和沈月娘合作的火鍋,現在桌子什麼還在製作中,柳玉婷得準備火鍋底料了。這裡有很多細節,柳玉婷都得一一列出來。
還有樊雲樓也得送新菜譜過去了,今天的椒麻雞,夫妻肺片都是不錯的菜。
縣裡買的店鋪,柳玉婷也在思考著準備開個什麼店呢,柳玉婷聚精會神的在紙上寫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白子瑜走過來時,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柳玉婷端坐在桌子前,專注的寫著什麼。時而皺眉,時而凝神思考,這時候的柳玉婷渾身散發著光芒。
白子瑜不知道怎麼形容,套用現代的一句話,就是認真工作的女人最美。
只知道,這時的柳玉婷好有魅力,好有吸引力,白子瑜不由的看呆了。花花見有陌生的人,還是個男人一直盯著柳玉婷看。
大怒,喊道,「有賊呀,花心的賊來了。」
白子瑜和柳玉婷都被嚇了一跳,白子瑜過來後眼裡都是柳玉婷,不知道是鸚鵡說的話,還以為是柳家人發現了呢。
頓時慌張的到處看。
柳玉婷是聚精會神時,被花花嚇了一跳。
抬頭往外看時發現了驚慌失措的白子瑜,就知道是花花又惡作劇了,起身來到門外,「閉嘴,花花,要不我可拔你的毛了。」
一聽說柳玉婷要拔自己的毛,花花趕忙閉上了嘴,好漢不吃眼前虧。
柳玉婷威脅完花花,這才看向在外面的白子瑜,「你怎麼過來了?」
在人姑娘的閨房前偷窺確實是件不君子的行為,並且還被人姑娘給發現了,不,是鸚鵡發現了,白子瑜很是尷尬。
顧左右而言他,「那什麼,早上吃太多,我到處走走呢。」
說完眼色發虛的看了一眼柳玉婷,就落荒而逃了。
柳玉婷看著白子瑜,搖了搖頭,青春期的少年不懂呀,柳玉婷又回去接著整理自己的工作計劃了。
這邊白子瑜跑到自己的房間,心還砰砰的跳呢,白子瑜臉色紅的像煮熟的大蝦,哎,我的玉婷可真是有魅力呀。
柳玉婷整理完工作計劃,就開始準備中午飯了。
她一進廚房,何山長,柳文博,孫二寶三個人就擠進來了,「丫頭,今天又做什麼好吃的,是火鍋嗎?」
「不是呢,今天做你們沒吃過的好吃的。」
柳文博和孫二寶都歡呼起來,「好吃的,好吃的,姐姐(小姐)太好了。」
何山長一聽有好吃的,口水都快滴答出來了。柳玉婷說道,「山長,你先帶著文博他們去學習吧,這會離吃飯還早著呢,不用再這裡等著。」
說罷,何山長就領著柳文博,孫二寶去溫書了,不一會兒,屋裡響起來他們的郎朗讀書聲。
柳玉婷聽著這讀書聲,微笑著想,「看來叫山長在家住真是個明智的選擇呢,這不就是個免費的家教嗎,還是名師呢。
小弟的學業還愁不好嗎,嘿嘿,這買賣划算。」
蕭文昨天答應了知畫要和她切磋切磋,今天柳玉婷他們都在家,也沒什麼事,正好切磋。
兩人避過眾人,來到屋後的空地上,真劍是不能拿了,兩人都隨手撿起一根樹枝比劃了起來。
蕭文以為知畫最多會個三腳貓功夫呢,哪裡知道上來就是殺招,蕭文從最開始的陪著知畫玩玩的心態,到慢慢慎重起來。
這一場切磋打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呀,兩人都打的酣暢淋漓,最後以蕭文險勝半招結束這場比試。
知畫和蕭文的累的坐到地上,「痛快,痛快呀,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過招了。想不到你的武藝這麼厲害,殺招不斷。」
蕭文平時話很少,今天打的高興,遇到知己的感覺。
知畫也笑著說,「哪裡哪裡,最後還不是你贏了,之前我只以為你是個繡花枕頭呢,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兩人說笑間,橫杆在兩人中間的隔閡似乎也在慢慢消失。他們
坐在地上歡快的聊起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