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初聽著聖旨心裡嫉妒,抬眼望向年紀輕輕的李尉,他等待那麼多年才等到了當縣令的機會,而他輕而易舉就得到了皇上親封的縣令,這讓即將受刑的他完全沒有活下去的欲望。
他多次科舉未中榜,心裡卻一直想著一人之上百人之下的官職,曾經他得知溫之姓被貶到這裡當官時,便一直厚顏無恥的待著他的身邊,等待著最佳機會。
機會是等到了卻怪他自己不珍惜,為非作歹做了傷害不少百姓之事,這樣的結果也是百姓們所期待的,各個百姓們恭奉著燕凜秉公辦事,處置貪官污吏之類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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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意已落,除了溫胤之外的所有溫家之人都被衙役帶了下去,縣令夫人一生慈悲為懷,未曾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她並未受到責罰。
此時此刻她哪裡也去不了,最終選擇去了寺廟當尼姑,這樣的結果於她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正好也如了她自由的願。
百姓們見他們被帶下去之後也紛紛散開了,對於新縣令他們並不了解,只是心裡頭希望著是個好官,這些年頭他們的日子早已經苦不堪言,再也經受不了更苦的日子了。
司城內的百姓本就不多,因洪災走了將近三分之二的人,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接受與離開。
「百姓們對你抱有希望,你可不要辜負了百姓們的一片好心,若是遇到什麼難題,儘管提出來,有我們在此,無須擔心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燕凜看著他笑著言之,打算在此多留幾天,看看他的辦事能力,若是他像溫之初那般行事大可將其處罰了。
「是,我多加學習,儘自己所能做一個好官。」
李尉點頭應下,他看著各衙役站在一旁並未言語什麼,他對衙役內的情況一無所知,也無法處理這些事情。
「恭喜尉哥哥,日後可要保護我哦!」
溫胤蹦到他的面前說著,很是高興他成為縣令。
他看著他的模樣摸了摸他的頭髮,這些天的相處,他已然將溫胤當成親弟弟一般對待,這麼多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難得有人一直陪著他。
新任縣令上任,所有的侍衛衙役都是緊張的狀態,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挨了罰,盡職盡責的做好分內之事。
燕凜陪同他接管縣令的一切事務,先後將縣令府內為非作歹的侍衛處置了,隨之他看著往年犯人記錄,發現不少百姓不知何緣故被按了一個罪名關在衙役內。
他親自前往衙役審那些百姓,結果發現那些百姓都是被冤枉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狼狽不堪的模樣,很是心疼,打發了不少銀子將其放了出去。
「多謝大人,我終於可以出去了!」
那些百姓歡呼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枯瘦如柴的身子激動的微微輕顫。
「你們本就是無辜之人,都出去吧,好好生活。」
李尉言語著,與那些百姓一同離開了衙役內,不少的百姓親眼看著他將那些百姓帶出來,眼神之中滿滿的不敢置信,隨之又十分敬佩他這般行為。
「死鬼,你終於出來了,下次可別那般魯莽行事,多謝縣令大人。」
一婦人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夫君,直接跑過來感激涕零的言語著,這麼多年她一直在等著自家丈夫回來。
「這是縣令大人?難道之前的縣令被卸職了?」
那百姓聽著自家夫人的話語不敢置信的詢問著,抬眼看著周圍之人的反應,瞬間明白了自己能夠出來的原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剛上任的縣令李尉,你們大可放心,有什麼冤屈儘管來尋我,定會替你們洗刷冤屈。」
他看著百姓們的反應淡然的回答著,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便藉機離開了此處,至於百姓他們自然會離開。
隨後,燕凜派去搜查贓物的人回來了,二人站在大廳之中看著滿滿十箱子金銀珠寶驚嘆的看了一眼,這貪官可謂是一官比一官財富更多。
這麼多金銀珠寶足矣一生榮華富貴,只可惜溫之初已然享受不了,至於那些贓款,李尉並沒有什麼想法,他經常自己獨居對於銀子的用處並不是很需要。
「大人,這裡足足一百萬兩黃金,瓷器珠寶足足兩箱,還有十幾畝地契。」
侍衛稟報著,將那些地契遞給了他們。
「本官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李尉接過地契言語著,看了幾眼那地契的所在之處,便將這些地契遞給了燕凜。
他在十幾張地契之中,一眼看到那塊修建之地的地契,冷笑一聲,原來那地方並不是修建防洪之物,那地方的模樣還真把他給糊弄了。
「這些地契金銀珠寶,你打算如何?」
他開口詢問著,對於這些東西的處理他倒是想聽聽他的想法。
「這些都是贓款自然是稟報皇上處理,至於地契可將其租給那些沒有田地的百姓,待到收成之時取其一點銀子便可,這樣百姓也不會覺得虧欠了什麼,讓他們理所當然接受勞動成果所帶來的收穫,安心生活。」
李尉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那些地契正好可以給剛放出來沒有任何收入的百姓們,這樣既沒有荒廢地方,也照顧了百姓。
「按你說的辦吧,這裡的事情我會稟報皇上,至於這些贓款暫時放在此處便可。」
燕凜對他的想法滿意的點了點頭,真不愧他沒有看錯人。
薛桐陪著溫胤回了溫府,裡面的東西被改變了不少,那些侍女侍衛見他回來,有害怕也有欣喜的,一個個看著他們進入府內。
至於縣令之事他們已有耳聞,只是在管家的吩咐之下,他們不敢私自離去,一直惶恐不安的等待著。
「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在府內等你等的好苦。」
一侍女見到溫胤,跑了出來激動的言語著,並未在意他們的目光。
「乳娘,你近來可好?我回來了。」
他說著,直接撲到了那侍女的懷中,其他人見此站在一旁並未有什麼動作。
倒是一些靈活的侍女將準備好的茶水,替眾人斟了一杯茶,瞬間府內也忙碌了起來,各自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再怎麼樣他們也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侍女罷了,無論誰是府中的主子,他們都得好生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