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殺手回頭見到如此瘋狂的他們,心裡有些慌張,急忙加快速度跑了起來,眼看著他們要追了上去,只見天空之上出現了個信號彈,他們見此不滿的咒罵一聲,轉身回去了。
「我們趕緊回去將此等好消息告知主子吧,想必主子知曉了定會很高興。」
其中一個殺手看著往回而去的他們停下了腳步開口提議著,這下他們不用再擔心自己的性命不保了。
雖然這等下流的招式他們並不喜歡,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也只能利用此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於他們而言重要的不是方法如何而是結果。
「嗯,走吧。」
其他幾人猶豫了一會,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本想再回去檢查一下他是否真的沒了,又想到差點追上自己的他們,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轉身往京城方向而去。
此時,叛匪頭子知他們都離開了此處,早就命自己的弟兄們將原先藏起來的武器將路虎與燕凜圍了起來,而此時的他已然有了呼吸,只不過還是昏迷的狀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們小公子好心好意為你們選擇一條好路,你們竟然這般算計,那便休怪我屠殺了。」
路虎看著將他們圍起來的叛匪,心裡頭本就很是自責,正好有這些靶子給他降降火氣,他看了已經沒了呼吸的他一眼,隨之與那些叛匪廝打了起來。
至於信號彈在聽到外面的動靜時他就已經放了出去,現在的路辰幾人也趕了回來,對於這些叛匪沒有任何手下留情之意,直接屠殺了起來,同時各自心裡並不相信自己小公子離去的事實。
血色染紅了他們的衣服,他們並不在意,那些叛匪一個個的勇往直前,並未有退縮之人。
連城城下,皇上派來的將軍與士兵已然快馬加鞭來到了地方,足足比預期快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眾人看著地面上的武器很是疑惑,並未將其撿起來,那些東西於他們而言,並無什麼用處。
「我們是皇上派來支援的大軍,還請打開城門。」
將軍看著禁閉的城門抬眼看向城牆之上的將士開口言之。
連縣令與薛桐聽到了聲音,紛紛從一旁來到了城牆之上,見真是他們直接下去打開城門來到了他們面前。
「恭迎將軍來到連城,只是還請將軍隨我們前往剿滅那些叛匪,燕大人已然入了叛匪窩,我們很是擔憂大人的安危。」
連縣令行了一禮開口言之,心裡頭滿是擔憂與焦急,他們在此足足等了好幾個時辰。
「如此,還請縣令帶路,正好本將軍也有此意,早完成早收功。」
將軍聽言同意了下來,他望後看了看自己帶過來的將士,見他們個個精神抖擻,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見此與薛桐在前面帶路望山林之中而去,雖然那些叛匪離開城中之後,他並未與其再有正面的交手,但對於他們的窩點還是有所了解。
直接找了一條最近的路程,帶著他們來到了叛匪窩內,此時裡面一片混亂,二人見此便知出了事情,直接走了過去,果然看見他們在與之廝殺。
而那將軍見此也加入了剿叛匪之中,一個個叛匪的身影就此倒下,路辰路虎幾人見他們來了收了自己的劍來到了他們面前。
「我們…沒保護好公子,讓奸人在其下了毒,聽聞是鶴頂紅,公子恐怕性命難保。」
幾人看著薛桐猶豫著言之,對於鶴頂紅,眾人還是有所了解,一碰鶴頂紅恐怕在難救回來,直接斃命而亡,他們並不接受這個事實。
「不可能,他在哪?」
她聽言一臉不敢置信的詢問,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直覺,原來當初的眼皮跳是在暗示著自己這個,若是知曉自己怎麼也會陪著他一塊。
幾人聞言帶著他們來到了叛匪頭子的休息之處,一個完好無損的身子躺在哪裡,她看見直接走了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見還有氣,鬆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怎麼樣?燕大人……」
連縣令見此著急的詢問著,他並不懂醫,對此並無什麼辦法。
「還有呼吸,我不是大夫,看不出現在的情況如何,但現在還有氣息,正明此毒應該不是鶴頂紅。」
她解釋著言之,雙手握著了他的手心。
而將軍帶著一萬兵馬輕輕鬆鬆將所有的叛匪解決了,一個未留,他派下屬清理戰場,獨自來到了他們所在之處。
「你們這是為何如此沮喪,燕大人如何?」
將軍一進來就看到了無精打采的眾人,心裡頭十分疑惑,轉眼看到了昏迷的燕凜,直接來到了他面前詢問著。
「這裡沒有大夫,大人的情況恐怕不能耽擱,這裡就交給將軍你了,我們先帶燕大人會連城找大夫查看情況。」
連縣令想了想開口提議著,叛匪之事有了將軍並不需要他在此做些什麼,倒不如先救回燕凜。
「不用那麼麻煩,軍中有一人懂醫,我這就把他找過來給大人看看情況。」
將軍見此,轉身離開了。
眾人看著鬆了一口氣,只見他的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幾人覺得有些怪異,尤其是路虎,之前他還親自探出小公子已然沒了呼吸,為此他心裡十分難過。
本就沒了呼吸的人突然有了呼吸夠讓人奇怪的了,只不過他並未將此疑問提出來,他十分希望他沒事,又怎會提出如此疑問,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著情況。
一會兒,只見將軍帶著一個年輕的將士來到了他們面前,那將士朝裡面的人行了一禮之後,直接給燕凜把起了脈。
以前沒大夫的時候他就充當起了大夫,為此醫治了不少的弟兄,他本就是醫館出來的,不過他對打仗更感興趣,直接棄醫投軍。
「你們可別看他年輕,本事可大了,醫術不比那些資歷高的大夫差。」
將軍抬眼看到了縣令懷疑的目光,開口解決著,對他的醫術十分自信。
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放在了那將士身上,原本冷靜的他感覺到各種目光,心裡有些羞澀,臉色微微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很認真的檢查著他的情況。
那將士診著脈覺得很是奇怪,剛剛將軍已經將他的情況告知與他,所以他大致知道了他的情況,可脈象的情況根本不是將軍訴說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