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奴隸叛匪

  連城外,幾人剛到達連城卻發現城門是禁閉狀態,看著太空上高高掛起的太陽各自心裡頭都很疑惑的大白天的關城門是為何故?

  「城下是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正當他們想時,城池之上傳來詢問之聲。

  「我們是皇上派來賑災的,大早上的為何將城門關上?」

  燕凜抬眼望向城門之上的將士開口詢問著,只見城門之上只有一個將士在那,偌大的城牆空蕩蕩的。

  「你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皇上派來的?若是沒有奉勸你們趕緊離開此處,否則遇到什麼事情我也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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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士喊著,目光一直在打量著他們的樣貌以及穿著,思慮著他話中的真實度。

  「我有令牌,不信大可下來查看。」

  他拿出自己的令牌望上舉了一會兒,隨之放了下來。

  那將士正好看到一塊金燦燦的令牌,已然確認了他們的身份,並未回復直接轉身離開了原處,來到了看守的侍衛面前將此事與之明言,之後便跑下去開城門去了。

  而那侍衛得知之後立即跑到縣令府內將此事稟知於連縣令。

  在城外的他們看著城牆上的將士不見了,心裡很是疑惑,轉眼看到不遠處有一群騎著馬的人正往這邊過來,心裡頭很是疑惑,此時正好城門打開了。

  「快進來,快進來,晚了可來不及了。」

  將士剛打開城門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裡慌張不已,一邊想著直接將城門關上,一邊又想著萬一真的是賑災的大人,他可不敢讓大人被抓走。

  燕凜幾人對將士的反應很是疑惑,不過還是動作迅速的進了城門,待他們通通進來之後,將士連忙將城門關了起來,自己靠在關閉的城門之內鬆了一口氣。

  「該死,又錯過這次機會了,下次若有消息早點稟報,不然又像這般。」

  城外之人氣憤的言語著,不滿的看了自己屬下一眼。

  那通風報信的屬下十分委屈,可惜不敢解釋,生怕自己老大朝自己發怒。

  「你們就繼續像個烏龜一樣躲在這裡面,別讓老子逮到機會,否則遲早分分鐘將這裡踏平。」

  外面領頭之人喊著,帶著自己的兵將離開了此處。

  燕凜他們聽到聲音想看看是什麼人在城外猖狂,只可惜視線都被城門遮擋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能看著一臉害怕的將士。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那些人又是什麼人?」

  聽著城外安靜了下來,便知他們已然離開,他直接來到將士面前詢問著。

  「大人,那些是連城造反的奴隸組成的叛匪,之前洪災還沒發生之時,他們都十分老實的待在城內,而現在…唉,我們也無能為力,城中百姓因此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殘,而縣令與眾將士的性命才將他們趕出城外,可惜……」

  將士唉聲嘆氣的訴說著,對此事連連嘆息卻無能為力。

  「還有這等事情,可惜什麼?那些奴隸為何會突然造反?」

  他聽言對此叛匪的行為很氣憤。

  「可惜現在有人想進入城中都是個難題,不知為何一有人來到城外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曉,隨之趁此機會闖入城中,以至於現在放人進來都一個難題,若是城門開晚了城外之人的性命堪憂啊,大人們運氣還幸運了,剛好趕在那些叛匪前面,至於其他的屬下也不清楚。」

  將士解釋,帶著他們直往縣令府而去。

  此時連縣令已然得知他們的到來,正與一男子往這般趕著,剛巧在縣令府外碰見。

  「下官參見燕大人,燕大人來了,我們連城終於有救了。」

  連縣令欣喜的喊著行禮,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起來吧,這裡情況你沒有稟報於皇上嗎?洪災的情況如何?」

  燕凜開口詢問,抬眼看了縣令旁邊的男子一眼,並未詢問,以為是縣令的朋友亦或者下屬,沒有在意。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如燕大人先進府中,再商議如何?」

  縣令看向街頭上的百姓嘆息,隨之邀請著。

  幾人聽言點了點頭,此事在大街上談論著實不太好,紛紛贊同了下來,如此,連縣令便帶著他們來到了縣令府之中的正廳,幾人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而將他們領過來的將士見此,直接離去回到自己原先的崗位去了。

  只見那男子也坐了下來,他們不自覺的多看幾眼,對於禮儀他們幾人都不是很在意,對此他們並未有什麼多餘的反應。

  「對了,燕大人,在下旁邊的這個是隔壁城的辛縣令,這麼多年與之交好,一直都有來往,不少事情還得感謝他的幫忙,還望大人莫要怪其失禮,他向來都是這個脾氣。」

  連縣令介紹著,朝著自己的好友辛縣令笑了笑。

  「無妨,正好在此了解兩城的情況,到時候直面解決其問題便可。」

  他淡然一笑說著,這樣他處理好連城的事情還能儘快的的將辛城的情況也處理了,豈不是美哉,何談失禮。

  辛縣令對此並未有什麼動作,在此他只是連縣令的好友,並不是縣令的身份,因此對他也無需多禮,若是在辛城他定會尊敬有加。

  「那便好那便好,連城內的情況還算良好,只是城外的叛匪讓城中之人心慌,百姓們對此都處於恐慌狀態,不敢出城,而城外之人也難以進入城內,下官想盡辦法也拿那些人無可奈何啊!最多讓其進不來。」

  連縣令言語著,外面的叛匪還真是他的一塊心病,之前他也沒想到那些奴隸竟有一天會造反,而且還是最危難的時候。

  「此事為何不與皇上稟報?」

  他聞言疑惑的詢問,看起來這件事情已經發生有一段時間了,可他並未聽聞此處有造反之人,要麼就是縣令還未將事情稟報上去,二者則是信被劫了下來。

  「這事下官何嘗沒有稟報,稟報多次依然沒有任何回音,再者遠水救不了近火啊,下官對此束手無策,一直在等待著。」

  連縣令愁眉苦臉的看著他,這件事情他試過很多方法一直未將準確的消息傳來皇上,至於原因他是知道的,卻什麼也做不了。

  他只能一個七品小官,對這些事情只能咬咬牙撐下去,也幸虧他用防守的方法堅持到了現在,只能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