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昃看著柜子上一個個都是珍品之中的珍品,砸了又覺得可惜,在原地轉悠著猶豫了起來,等了許久也未見他回來,心裡越想越氣。
「陸景翰,你這傢伙這麼久還不回來,以你武功還怕我不成,簡直就是損友,我羅昃眼瞎才認識你這個忘恩負義之人。」
他在原地念叨著,坐在椅子上目視著前方。
許久,陸景翰才回到府中,他剛進入府中就看到了正廳之中一臉不滿的羅昃,直接打算轉身離開,卻剛好被他看到了。
「陸景翰!」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羅昃喊著,徑直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府中發生了什麼事?」
他假裝什麼也不知道詢問著,眼神並未落在他的身上。
「少裝了,這段時間我不想見到他們,別再讓他們進來打擾我了,指不定這次回去就出不來了,若只是平常的爭吵也就罷了,這次居然直接給我安排了個妻子。」
羅昃此時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並不是他不想回去,只是自己對那女孩並未有什麼感覺,不喜歡終究會辜負了她,共度餘生這種事情他只找自己喜歡的。
「你這樣逃避也不是什麼辦法,你要知道,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
他聽言沉默了一會說著,這件事情他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倒是自己自由的很,沒有那麼多閒碎之人來叨擾自己。
「能自由多久就自由多久,我對此還沒打算好,暫時在你這避避風頭,走了。」
他說的話羅昃都明白,只是對此事他一點準備都沒有,話落,他直接離開了。
陸景翰聽言直接吩咐自家管家閉門謝客,來往的客人一概不見。
隔日
一如往常,燕凜與難民們一同建房,不少難民的房子已然完成,各自有了歸宿十分欣喜,同時儘自己所能去幫其他人。
薛桐一早便去尋了個大夫來到了縣令夫人的院子內,勻縣令這些時日已然形成了習慣,一到時間便自己去運動去了。
「姑娘,我家夫人還未起身,還望晚些時辰再來。」
侍女見到她很是尊敬的朝她行了一禮。
「無妨,我在此等候便是。」
薛桐聞言直接帶著大夫往一旁亭子而去。
侍女見此並未阻止,依然站到了自己原來的地方,不久,縣令夫人從房間走了出來,臉上並未有什麼精神。
她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一直睜著眼睛目視著前方,看起來宛如傀儡一般,她腦嗨之中一片空白。
「夫人,是否要現在準備早飯?」
侍女看著她的模樣詢問著,對此並未有什麼疑惑的表現,反而一臉坦然。
一旁的薛桐與大夫看著並未言語,直接走了過去,縣令夫人一眼看到了他們,眼神之中有了光芒。
「姑娘,不知如此早來找我所為何事?」
她並未回復侍女的話語,直接溫和的看著她笑著說道。
「這不是來實行賭約來了,不知夫人可還記得此事?」
薛桐對縣令夫人突然轉變的態度很是疑惑,但是卻又未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臉純潔無暇的縣令夫人還真讓人覺得安心。
「自然記得,不知姑娘怎麼給出答案?」
她說著轉眼看向她身旁那個平凡裝扮的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並未看出他是個大夫,對此沒有多加在意。
大夫手裡並未拿著藥箱,穿著十分樸素,看起來也就只是普通的百姓一般。
「還望夫人將手拿出來。」
她開口說著很認真的看向縣令夫人。
縣令夫人雖有疑惑但還是將自己手給拿了出來,隨之,大夫直接上前診斷了起來,大夫剛過去之時,她下意識的退了幾步,卻被薛桐阻攔了下來。
「這是?」
她看著一臉認真的大夫詢問著。
「這是大夫,見夫人之前面色不太好,今日特地尋大夫給夫人瞧瞧,還望夫人原諒我未與夫人提前商議。」
薛桐出言解釋,在結果還未出來之前她並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知於她。
很快,大夫收起自己的手,來到了她的身旁。
「這位夫人天生體寒,而且體內就有一種病,這病叫無媜,得這種病的人很少,一般都是天生的,其病不能生孕,容易血崩丟掉自己的性命,就連懷上孩子都算走運了。」
大夫猶豫片刻回答著,這種病他只在一本古老的醫書上見到過這個名字,沒想到今日居然真的見到了這種病。
「可有法子治?」
她開口詢問,對此病她從未耳聞,但心裡頭倒是希望能有藥可治。
「無解。」
大夫回答,對天生的病他都沒辦法治。
薛桐聞言很是惋惜,拿了一些銀子將大夫打發離開了,而縣令夫人在一旁對大夫的話語還未反應過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天生的病。
「這就是答案,想必當初勻縣令放棄孩子也是迫不得已。」
話落,薛桐見她出神,並未有所動作,她知道此時此刻縣令夫人需要自己靜一靜,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她的身旁。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周圍靜悄悄的,一旁的侍女低著頭一點反應也沒有,若是仔細一看,能發現那侍女面色很是慌張。
「怎麼說,當初的大夫騙了我?那又是誰指使的?為何要欺瞞於我。」
縣令夫人眼神迷離的說著,跌跌撞撞往前而去,心裡頭對此很是抗拒,她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接受事實,沒想到當事實擺在自己眼前時,卻還是那麼猝不及防。
明明她已經知曉了事情的經過,晚上那一幕她真真切切的知曉了他的態度,以及當年的原因,但知曉了自己不能生孕之後,心裡十分難過。
「夫人你能有喜,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薛桐見她如此失魂落魄開口安撫,撇眼見到勻縣令來了,轉身來到了他的面前。
「剩下的靠你了。」
她看著也幫不上什麼忙,站在原地待了一會便離開了。
「夫人。」
勻縣令對她感激的看了一眼,來到了自己夫人面前喊著,直接將其拉入自己懷中,知道此事對她的傷害很大。
縣令夫人靠在她的懷中一點反應也沒有,熟悉的溫度是她恨了將近幾年的人,她差點就要了他的性命,她的心裡十分愧疚,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裡。
沒有任何前兆,眼淚輕輕划過她的臉龐,勻縣令在一旁安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