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扮鬼尋真相

  之後,從縣令那拿到湯藥直接找了大夫詢問此湯藥的藥方,大夫品嘗了一口吐了出來。

  「這藥也太苦了,這裡面有白朮,神曲,茯苓,澤瀉一類的藥材,不過這裡面放了一味奇怪的藥材,這藥材巨苦,一時間想不出是什麼藥材,有了這味藥材,將此藥喝下去之後會覺得飢餓,源源不斷的想要吃東西。」

  大夫思慮著說道,一直在想那味藥材是什麼。

  「多謝大夫相告,這是謝禮。」

  薛桐聽言沉默了一會,將幾兩碎銀遞給大夫便離開了,她對此有些不解,看似縣令與縣令夫人很是恩愛,不應該這般做才是。

  看來縣令的這一身贅肉都是他自己夫人造成的,恐怕自己告訴他,他也不會相信,倒不如自己回去直接詢問緣由便知。

  如此,她來到了縣令夫人的院子內,正好縣令與她正在喝茶聊天,她見此直接走了過去。

  「姑娘,你怎麼來了?剛剛你不是出去看藥去了嗎?」

  縣令撇眼看到她直言詢問道,他剛來一會兒就被逮到了,心裡頭有些心虛,差點他就吃了桌面上的吃食。

  薛桐聽言扶額無語,自己才走他就已經將此事與之說了,他對自己的妻子還真是沒有任何隱瞞啊,如此也好,至少可以直接詢問清楚,她想著心裡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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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事回來了,你先出去走走,莫要因貪嘴吃東西,再晚些你的晚飯便好了,我想與縣令夫人商議一些事情。」

  她直接無視桌面上的美食,淡然叮囑說著,那件事情的結果她並不打算告訴他。

  「娘子,那我先走了,有這位姑娘陪著你,正好解解悶。」

  縣令溫柔看著自己的夫人一眼之後便離開了,心裡記下了她的話。

  待縣令離開之後,縣令夫人直接站了起來來到了她的面前,將自己的貼身侍女都遣退下去了,院子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想必你應該已經知道那藥的藥方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報殺子之仇,還望姑娘不要阻攔。」

  縣令夫人說著,態度很是堅決的看著她。

  「殺子之仇?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何要用這種辦法,你可知這樣害了那些飢餓的百姓,以那麼多條人命與他一塊為一個死去的孩子陪葬,值得嗎?」

  她對此質問道,心裡不明白她這麼做的想法是為了圖什麼。

  「只要他一點一滴痛苦死去,管他什麼百姓的命,我要讓他失去所有,那孩子也是無辜的啊,還沒出生就已然了解性命,這麼多年,若不是因此我又何苦熬到現在。」

  縣令夫人痛苦的說著,劇烈的疼痛感傳邊她每一根神經,她緊緊捂著自己的心。

  「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又何必這般想,為何不替那孩子好好活下去,看遍繁華世間,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與其這般痛苦,為何不與他直說,興許裡面有原因呢。」

  薛桐看著如此難受的她輕聲細語的勸說著,縣令那般信任自己的妻子,恐怕事出有因。

  「你不懂那種感覺,我何嘗不想這件事情是假的,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又怎能不信?」

  她想起曾經的種種,心裡頭滿是失望,仇恨蒙蔽了她的雙眼,就連現在縣令再如何對她好都以為是假心假意。

  「如此,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倘若他真是那般絕情虛偽之人,那麼我便不再插手這件事情,如若不是,可否冷靜好好談談?」

  她想了一個辦法說著,她並不了解縣令的為人,但從第一次謊言而言她並不是很信任他的為人。

  而此薛桐心裡頭對這件事情也只是一個猜測,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只能以此方法阻止她從中搗亂。

  縣令夫人直接答應了下來,她對他早已經是失望透頂,根本不相信他。

  她見此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這件事情的源頭,找到源頭想要處理事情也就簡單多了,如此,她看了一眼縣令夫人轉身離開了。

  她站在原地發了一會呆之後,恢復了平常的溫柔賢惠,看起來依然是那般和氣,剛剛那件事情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一般。

  傍晚,燕凜回來了,她將事情告知於他,二人一起想辦法如何解決此事。

  「不如你我直接過去找縣令亦或者他的隨從詢問一番之前發生的事情,這樣不就知道了緣由?」

  燕凜想了想說著,這件事情只有當事人才清楚當初的情況是什麼。

  「就怕他不願將事實說出來,不如扮鬼試試?」

  她提議著,心裡對此已然有了打算。

  他聽言贊同的點了點頭,二人就此商議了起來,之後便讓路辰路虎二人幫忙找了兩個孩童,一個嬰兒,另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他們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縣令房間的周圍。

  薛桐將那孩子抱在懷中,另外一個很乖巧的站在她的旁邊,她懷中的嬰兒看著她嘻笑著,很是開心,她低頭正好看到眉眼彎彎的孩子,嘴角揚起一道弧度。

  嬰兒笑起來的模樣十分可愛,她看著心裡暖洋洋的,用手逗弄著他。

  路虎看著時機現身將隨從引開了,而路辰則將她懷裡的孩子抱到了縣令房間內,那孩子一離開她的懷抱,直接哇哇大哭了起來。

  「孩子,等會你就按照我與你說的話那般說便好。」

  她蹲下身子在自己旁邊的孩子耳邊叮囑了幾句之後,說著。

  那孩子默然的點了點頭,隨著他們來到了房間的窗戶處,將裡面的蠟燭全都拿走了。

  熟睡的縣令聽到孩子的哭聲,眼眸一凜躺在床上躲了躲,可那孩子的哭聲可沒有因他的動作而停止,他對此很是害怕,小心翼翼的起了身,正好他的房門「嘭」的一聲直接打開了。

  他見此退了好幾步,躲在床沿邊看著外面無人,心裡慌亂不已,想到了之前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這些年他經常夢到那孩子,他的心裡十分愧疚。

  「父親,為何不讓我出生?你可知我多麼想見到母親嗎?為什麼?」

  那孩子一字一句說著,聲音滿滿的埋怨與不甘。

  「孩子,你在哪?當初父親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為了你的母親,必須放棄你啊!出來見見父親吧。」

  縣令聽言迷茫的在房間內尋找著,可房間之中除了他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