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那個女人

  周圍的人都對攤坐在地上的李婉指指點點,李婉無辜地看著無動於衷的鐵柱,鐵柱什麼話也不說,黃玉拉著鐵柱的手對他說道:「你被嚇到了吧?我們走吧,不用理這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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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柱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嗯嗯……走吧。」

  李婉激動地起身拉住鐵柱的手:「季梵軒,你真的不認識我嗎?」她表情無辜地看著鐵柱,她在期待著鐵柱的回應,哪怕是一點點認可也可以,可是她卻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鐵柱態度冷漠地說了一句:「我不認識你。」說完他便想轉身離開。

  李婉再次拉緊了他的手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覺得是我故意離開你對吧?對吧?對吧?」李婉卑微地問著鐵柱。

  鐵柱還是無動於衷地冷漠甩開了李婉的手說道:「我不認識你」

  雖然鐵柱冷漠地拒絕了李婉,但是當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的心特別的難受,他剛剛看到那個女人這麼委屈和卑微的態度讓他覺得很是心疼,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受,他明明不認識這個女人,但是看到她的面孔就一直覺得有一種熟悉感,他甚至會依念剛剛那個女人給他的擁抱。

  李婉被拒絕得呆呆地站在了原地,他又一次忘記她了?怎麼會這樣呢?

  等李婉緩過神來後,黃玉和鐵柱就已經走遠了,她趕緊跟上他們,原來他們就住在一個小村莊裡,李婉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她知道了鐵柱住的地方,也知道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住在的地方,原來他們不住在一起,鐵柱是一個人住的,她就突然放心了,她靜靜地藏在鐵柱住的小木屋旁邊,等他回來。

  過了幾個時辰,鐵柱果然回來了,還和那個女人一起回來了,他們在木屋門口寒暄了幾句,鐵柱便回到木屋裡去了,反而是那個女人在門口流連忘返地、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鐵柱並沒有邀請她進屋裡去,反而是直接把她擋在門外了,李婉看到這一幕,她也便徹底放心了,因為她覺得起碼他們的關係並沒有和親密,雖然現在鐵柱不記得她,但起碼還是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的。

  鐵柱自從看到那個女人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他剛剛去黃玉家裡吃晚飯時都差點出了洋相,這一切黃玉都看在眼裡,她第一次看到鐵柱這種狀態,直接告訴她這個女人不簡單,她一定要阻止他們見面,不能讓這個女人把鐵柱搶走了。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李婉早就盯上了鐵柱,她也發誓這一次再也不會再放開他的手了,哪怕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她。

  李婉悄悄地從木屋後走了出來,她敲了敲木門,鐵柱聽到了聲音走出來把門打開了,李婉面帶微笑地看著鐵柱,鐵柱剛才憂鬱的心情一下子順暢了很多,因為他剛才還一直在後悔為什麼就這麼走了?他感覺這個女人肯定知道以前他的很對故事,不然他不可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鐵柱默默興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態度,他問李婉:「你是誰?你來纏著我幹嘛?」

  「纏著?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嗎?面對一個陌生人說這種話不太合適吧?還是說你其實是記得我的?」

  「呵呵……想多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說完鐵柱便冷漠地轉身回屋裡去了。

  李婉也便跟進來了,她拍了拍鐵柱的後背:「你不記得我沒關係,我記得你就好了,因為我已經找你找了很久了,我會想辦法讓你記起我的,所以別趕我走好嗎?」李婉委屈地看著鐵柱,她在苦苦哀求著他。

  「呵呵……我可以不趕你走啊,但是你一個女人擅自闖進陌生男人的屋裡,你一點都不擔心麼?既然你不擔心的話,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鐵柱一邊說一邊靠近李婉,甚至把李婉逼到牆角去了。

  李婉看著鐵柱的臉不禁撇開了,鐵柱見狀冷笑了一聲,但是沒想到李婉竟然敢貼近鐵柱,嘴巴都差點快貼近鐵柱的嘴了,鐵柱不禁往後退了幾步,他驚訝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為什麼要這樣?」

  李婉看到鐵柱這麼羞澀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哈哈.怎麼了?你害怕了嗎?這沒什麼呀,我們以前經常做的事。」

  「什麼?你說我們嗎?」鐵柱驚訝地問道。

  李婉默默地點了點頭:「是的呀,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夫妻。」

  「什麼?你說我們我們是夫妻?這不可能吧?」不知道為何雖然鐵柱表面在拒絕承認著,但是他內心還是竊喜著,這種感覺跟黃玉沒得比,無論黃玉跟鐵柱怎麼說以前的事情,鐵柱都一點感覺都沒有,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他會期待、他會竊喜、他甚至還會悸動。

  李婉看著在默默發呆的鐵柱便拍了拍他問道:「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迷,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鐵柱默默地搖了搖頭:「沒有。」

  李婉失落地說道:「唉……那就算了,有些事情急不得,我們慢慢來吧,我會想辦法讓你記起我的。」李婉態度堅定地說道。

  「隨便你。」鐵柱無所謂地回應著。

  「對了,我今晚睡哪裡?」李婉環視了四周圍環境,可謂家徒四壁啊。

  鐵柱驚訝著:「你真的要在這裡住嗎?我跟你同住一室,不好吧?」

  「怕什麼?放在以前這是最正常的事了,我跟你講個秘密。」李婉神神秘秘地說著。

  「什麼?」

  「我們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記得,所以不要在這裡質疑我好嗎?以後你去哪裡找就跟著去哪裡,我再也不放開你了。」

  鐵柱聽到這些不禁有些驚喜,但他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哼隨便你,反正吃虧的人又不是我。」

  「哼你不會趕我走吧,我真沒地方去。」李婉有些撒嬌地拉著鐵柱的衣袖說著。

  「可是你看到啦,我這裡這麼簡陋,壓根沒地方給你住啊。」

  「沒事,我睡你旁邊就好了。」

  「呵呵……你對每個男人都這麼主動的嗎?」鐵柱有些嫌棄地問道,因為他真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主動的女人,有些被嚇到了。

  「你啊你又愛吃醋了吧!」李婉笑著看著鐵柱:「我說了我只對你主動,因為你是我的夫君,除了你,我還能對誰主動呢?你傻嗎?」李婉曖昧地敲了敲鐵柱的額頭。

  鐵柱微微地笑了笑也沒說什麼了,他承認他剛剛確實有點吃醋了。

  就這樣,鐵柱就躺在了鋪在地上的床板上休息,李婉見狀也擠了下來,床板很小,其實只能容納一個人,但是李婉卻擠得很滿足。鐵柱平躺著閉上了眼睛,只感覺到他身邊的女人在拼命地擠他找位置睡下,他悄悄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又微微地一笑,滿意地閉上了眼睛,他默默地側身躺著,主動讓出位置給李婉,李婉也滿意地躺下來了,她在鐵柱身後默默地抱住了他,安心地睡著了,這個覺是她由此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了,因為她最愛的人就在她身旁。

  鐵柱默默地握住了李婉的手,他並不抗拒李婉的所有舉動,他反而有些喜歡和享受。這個覺也是他從木屋醒來後睡得最安穩的一次了,因為他終於不再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夢了。

  「張大人,有個不好的消息。」在客棧里,張元的部下向他匯報著情況。

  張元一個人在喝著悶酒:「你說吧。」

  「縣主好像已經找到了季梵軒了,但是季梵軒什麼都不記得了。」

  張元聽到後生氣地拿著酒杯往地上摔,跟他匯報的士兵都被嚇到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張元發這麼大的脾氣。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為什麼要把他放在離御縣這麼近的地方?」張元生氣地問道。

  「大人,請恕罪啊!我們當時確實是已經把他送到別的縣裡去了,只是在運送的過程中他滾落到山下了,那個山勢險峻,我們當時預判他能活下來的機率都不大,而且當時我們也立即派人當山下去找他了,但就是沒找著,我們當時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命大,一點事都沒有,大人,是卑職的疏忽,請恕罪啊!」

  「滾!」張元生氣地怒吼道。

  當時季梵軒被他們灌了藥,整個人都神智不清的,從山上摔下來後,他還碰傷了頭部,還好當時黃玉從山腳下經過發現了他,當時的他奄奄一息的,還好黃玉搶救得及時,才把季梵軒給救回來了,她後面趁著季梵軒失憶了,便隨便給他起了個名字叫鐵柱,為的就是紀念她的未婚夫,她的未婚夫從外出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也一點音訊都沒有,村裡的人都覺得他要麼死了要麼在外地娶了其他女人的,但是黃玉一直在等他回來,她沒有放棄過,她覺得終有一天她的未婚夫是會回來的。然而剛好季梵軒出現了,季梵軒的條件比她未婚夫鐵柱好多了,所以黃玉便愛上了季梵軒,所以她才會竭盡所能去救活季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