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默默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立場。」
張元微微笑著:「季梵軒多有福氣啊,能娶到一個這麼好的妻子。」
李婉不理解為何這個張元三番五次地在她面前說一些這種話,讓她感到很不自然,她不能理解他的用意是什麼?不過表面上討好他,要是能對季梵軒這個案子起到一定的作用的話,她願意去討好,所以對於張元這三番五次地在李婉面前示好,李婉也慢慢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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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切都被季梵軒看在眼裡,他心中的醋罈子又打翻了,他在想又有一個男人靠近李婉,他就很不喜歡,有的時候就不知道季梵軒是真傻還是假傻,有些事情他還是很拎得清的。
李婉把張元送走後,回來發現季梵軒j已經不再原地等她了,她又擔心季梵軒到處亂跑,便又在屋子裡到處去找他,終於被她在房子裡找到他了,季梵軒躺在床上,自己要被單遮蓋著全身,在那裡獨自生悶氣,因為他之前就答應過李婉不能再無理取鬧,所以他這次不會跟李婉正面吵鬧,但是他心裡很不開心,所以他就一個人躲在被窩裡悶悶不樂。
李婉看到季梵軒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又在生氣,但這次她也沒有對著季梵軒大發雷霆,她溫柔地拍了拍季梵軒說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嗎?」
李婉聽到後嘴角上揚,壞壞地笑了笑:「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不打擾你。」
季梵軒聽到後生氣地哼了一聲。
李婉也聽到了,她轉身假裝往門外走去,但是她發現季梵軒並沒有要勸她回來的意思,換作以前季梵軒肯定會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但這一次並沒有,看來季梵軒是真的生氣了。
李婉無奈地轉過身安慰著季梵軒:「好啦,別生氣了,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不是啊,為什麼要這麼說?」
「你就是,所以你喜歡那些男人,你覺得那些男人厲害,嫌棄我傻!」
「你又在那裡胡思亂想對不對?我都說了我沒有這種想法,我也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和行為啊,他們跟我都是正常交往的,你為什麼老是覺得我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你就會!你就會!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季梵軒生氣地對著李婉吼道。
「你知道了什麼了你?那個男人叫張元,是皇上派來調查你和阿寧公主的案子的,你知道什麼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為了你」李婉情緒崩潰地說著,感覺她是要把這些日子所受的一切委屈痛苦都要爆發出來似的,她非常生氣地對著季梵軒大聲吼著。
季梵軒神情恍惚地看著李婉,他印象當中李婉沒有對他生過這麼大的氣,他有些害怕了,感覺自己又做錯事了,他想向李婉認錯,可是他心裡又很不服氣,「你說沒有就沒有嗎?你要怎麼證明給我看?」
李婉疑惑不解地看著他:「我還要去證明?季梵軒,你夠了!我受不了你了!」說完李婉便轉身離開,但是季梵軒立馬在她身後抓住她的手,把她絆倒在床上。
「放開我!你想幹嘛?」李婉大聲地問道,她拼命地想掙脫開季梵軒的束縛,可是季梵軒力氣很大地強制著她,她動彈不得。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我夫人嗎?那你證明給我看吧!親我!」
「你什麼鬼?」李婉雙臉通紅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疑惑著這個男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就在李婉神情恍惚之時,季梵軒大大的一個熱吻就吻下來了,李婉靜靜地閉上了眼睛,任由季梵軒親著,季梵軒看到李婉不抗拒便肆無忌憚地親吻著李婉。
季梵軒親了李婉很久才肯放過她,李婉雙唇被親得紅紅地,李婉被吻得差點窒息了,季梵軒不舍地離開了李婉的雙唇,李婉有些尷尬地說道:「吻過了嗎?我都快呼吸不了了!」
季梵軒壞笑著說道:「還沒夠,還沒夠,我還要,哈哈哈」說完又一個吻下來了,可是這次被李婉要手擋住了。
「好了,別鬧了,還要我去證明嗎?」
「哈哈.要啊……」
「你」李婉被季梵軒氣得有些說不上話來,「放開我,你抓得我很痛。」
季梵軒聽到李婉喊痛,立馬放開了她的手,李婉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你現在不生氣了吧?」
季梵軒在傻笑著點了點頭:「嗯嗯……不生氣了……哈哈哈」
「真是的,又占我便宜,你起來去洗澡吧,感覺你身上有個味道臭臭的。」
季梵軒趕緊聞了聞自己的衣服說道:「沒有啊,沒有什麼味道呀。」
「有,我剛剛都聞到了,你是不是又很多天沒洗澡了?」
季梵軒尷尬地笑著:「是的,那你幫我洗,不然我不洗,哈哈哈.」
「你愛洗不洗,我才不管你!」
「哼,那我不洗了。」於是季梵軒又鑽回了被窩裡了。
李婉無奈地搖了搖頭便離開了房間,她還是乖乖地去廚房準備好水,給季梵軒洗澡。
過了一會兒,她回到了房間對季梵軒說:「水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季梵軒興奮地跳了起來問道:「你給我洗嗎?不給我就不去了。」
「唉……是的是的……走吧!我給你洗。」
「好啊……」季梵軒興奮地如床上跳了下來,「走吧……」
他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季梵軒就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掉了,李婉關好門轉過頭便看到了他一絲不掛地站在房間裡,李婉嚇到了大聲喊出來:「啊你在幹嘛?」
「洗澡啊,不脫衣服怎麼洗?」季梵軒天真地說道,然後便往水盤裡走去,他把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水裡說道:「哇水溫剛剛好,好舒服啊……」
李婉慢慢地緩過神來,她慢慢靠近季梵軒身旁幫他擦試著身體。
季梵軒不習慣地身體抖動了,他興奮地看了李婉一眼:「哈哈,婉兒你真好!」
李婉聽後驚訝地說:「什麼?你剛剛叫我什麼?」
「婉兒啊其他男人不是都這麼叫你的嗎?」
「.你又在扯些沒用的東西是不是?」
「哈哈哈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嗎?」
「喜歡啊……你以後都這麼叫我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喜歡就好了。」
他們的氣氛越來越融洽了,他們也不覺得尷尬了,這是他們成親以來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
另一邊,在張府。
「大人,陳大人求見。」
張元在自己下著圍棋,拿著棋子的手懸在了半空中,他嘴角上揚著:「讓他進來。」
「遵命。」
陳大人看到張元便立馬畢恭畢敬地上前慰問著:「張大人,真是久仰大名了,這回終於有幸看到您真人,您真是年輕有為啊,果然名不虛傳。」
張元冷笑了一聲:「呵呵……陳大人,廢話少說!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呵呵……張大人果然快人快語,既然這樣,老夫也實不相瞞了,關於阿寧公主一案,老夫實屬冤枉,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冤枉?在還沒調查清楚之前,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大人,你別停那個李婉妖言惑眾啊,我真的是無辜的,季梵軒拿了我兩百兩銀子,現在人沒就回來,銀子下落不明,且不說老夫我損失慘重,我也不計較這些了,但是我沒做過的事情,你們不要把這些罪名都扣在我頭上啊!」
「我說過了,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都不要妄下定論。」
「張大人,告訴你一個信息,希望能對你查案有幫助。」
「有事請直說。」
「那天季梵軒主動請承說要自己一個人去救公主,我還特意下令說要派一隊人馬過去護著他安全,畢竟一個人拿著一大袋銀子不安全,但是都被他拒絕了,他說綁匪指定要他一個人前往,就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讓他一個人過去吧,他堅決不讓我們跟過去,那時我也覺得很奇怪,想派一隊人偷偷跟過去的,可是都中途被季梵軒發現了,還是沒能成功跟上去。」
「哦?有這麼一回事?」
「是的,大人,我早就懷疑過是不是季梵軒與綁匪內外勾結,如果他是光明磊落的話,為何不讓我們跟過去呢?現在出事了,反而誣陷我說是我辦事不力,錯過了救治時間,這真的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啊,請大人明察秋毫!」說完陳大人便跪在地上哀求著張元。
張元見狀態度冷漠地說道:「都說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陳大人沒必要在這裡庸人自擾,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實在讓人感到非常不適。」
陳大人聽到張元這麼說後便緊張了:「張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希望你能還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