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府的人終於趕來了,他們沒有看到綁匪,因為綁匪早在他們趕來之前已經拿著銀子逃走了。他們只看到了躺在血珀上的季梵軒和阿寧公主,他們趕緊把季梵軒和阿寧公主抬回縣府,陳大人下令找來大夫全力救治。
李婉和蘇揚回到了他們屋裡,李婉從陳府一路走回來,心神不寧的,她老是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似的,她回到屋裡坐在椅子上休息,蘇揚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回應。
蘇揚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婉兒,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迷?」
李婉搖了搖頭說道:「啊沒什麼!我老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左眼皮一直跳沒停下來過。」
蘇揚安慰著李婉說:「你可能是這幾天沒休息好,精神壓力太大了,回房間裡好好休息便好了,不要多想,我給你倒杯水。」
李婉點點頭說道:「好。」
蘇揚把水給李婉,李婉心神不寧沒接好這杯水,於是水灑在了地上,濺得滿地都是。
李婉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我來撿就好了,你別被玻璃割到手了。
蘇揚話音剛落,李婉果然被玻璃割到了手,蘇揚急忙把藥箱拿過來給李婉上藥止血,「婉兒,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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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哭了搖了搖頭:「沒事.我沒事!」
此時,門外來了一個士兵說是要找李婉的,他走到李婉面前對她說:「季夫人,陳大人要你到縣府一趟,季大人他出事了,現在生命危在旦夕。」
李婉聽後非常地激動,她已經語無倫次地說著:「什麼?怎麼會這樣.快帶我過去看看.」
李婉跟著那個士兵來到了縣府,她看到季梵軒就躺在裡面的房間裡,大夫在全力地救治著,李婉看到陳大人便怒髮衝冠地問他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大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唉……公主被綁匪綁架了,季大人拿著銀子過去救她,跟綁匪沒談妥,結果現在銀子也沒有了,人也受重傷昏迷了,阿寧公主她.」
「阿寧公主她怎麼了?」李婉緊張地問道,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阿寧公主她」陳大人吞吞吐吐地說道:「她失血過多,沒救回來,已經死了……」
「這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麼人?連公主都不放過?這人是活膩了吧?」李婉驚訝地說道。
此時正好有個大夫走了出來,李婉抓著大夫的手問道:「大夫,季大人現在情況怎麼樣?」
大夫神情凝重,默默地搖了搖頭:「夫人,我們現在都在全力救治季大人,但是季大人傷的是頭部,而且失血過多,即使哪怕救回來了,恐怕以後都」
「以後都怎麼樣?你倒是說啊!不要講話吞吞吐吐的」
「以後可能會失去記憶!」
李婉聽到這句話後暈倒了,還好被跟在身後的蘇揚接住了。
蘇揚對著大夫吼了一句:「先把人救活了再說。」
陳大人也命令著大夫說:「趕緊去去.就不活季大人你們性命難保!」
大夫被陳大人的話嚇得腳都軟了,他趕緊出去門外喊人抓了一包藥過來。
經過一天一夜的全力救治,季梵軒終於熬過來危險期了,李婉醒來後一直守在季梵軒的床邊哪裡都不去。
兩個大夫都大嘆一口氣地說道:「陳大人、季夫人,老夫盡力了,接下來就要看季大人自己的造化了,雖然季大人已經過了危險期,但還沒有醒來,以他目前這麼不穩定的狀態看,他的病情還是會復發的,接下來的三天非常的關鍵,只要季大人有發熱抽搐的症狀,一定要喊老夫來,不能再錯過最佳治療期了。」
「他什麼時候會醒呢?」李婉擔心地問道。
大夫沒把握地搖了搖頭:「這個說不準的,可能是明天就會醒,也有可能是一個月、甚至一年,這都是要看季大人自己的造化了,夫人,你可以多在他身邊跟他說說話,他是聽得到的,增強他的求生欲望。」
李婉默默地點了點頭:「謝謝你,大夫.」
「不客氣,是老夫我應該做的,請千萬記得他要是有發熱症狀立馬派人來通知我。」
「好的,謝謝大夫。」
「大夫,我送你出去吧。」蘇揚說完便把大夫送到門外去了。
蘇揚回來看到李婉坐在季梵軒床邊哭著,滿是心疼,蘇揚走到她身邊安慰著她說:「別擔心,季梵軒他吉人自有天相,他會醒過來的,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要不要吃點什麼。」
李婉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沒胃口。」
「多少吃點吧……你也是大病初癒的,你要是這樣熬下去,我擔心你的身體會吃不消啊?」
「好了,蘇揚!謝謝你的關心!能不能讓我靜一靜……」李婉有些不耐煩地對著蘇揚說道。
蘇揚聽後有些失落,「好好.那我到外面去,你有什麼事情叫我。」
李婉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蘇揚走出去後,李婉哭得更慘了,她拉著季梵軒的手默默地祈禱道:「季梵軒,你不能拋下我不管了!我好後悔昨天跟你說那樣的話,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就變成現在這樣了,你一定要醒過來啊!你不能離我而去!你是知道的,我有多愛你!這一年來,我沒有一刻是不想你的,我想你都快想瘋了!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來蘇州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梵軒,算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醒過來啊!我答應你.以後我都不會再離開你身邊了,哪怕你打我、罵我、氣我都好,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
李婉對著季梵軒說了很多話,季梵軒應該是聽得到的,只見他眼角上流下了一滴眼淚。李婉看到後激動地抓著季梵軒的手:「梵軒,你聽得到我說話是嗎?梵軒梵軒」
蘇揚在門外被陳大人傳見,他來到了縣府高堂,陳大人神情凝重地看著蘇揚:「蘇揚,阿寧公主死了,你說這事怎麼善後啊?」
「陳大人,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只能怪綁匪太兇殘了,阿寧公主畢竟是皇親國戚,這件事在下覺得要稟告皇上啊。」
「公主被綁架了的時候就已經告知過皇上了,皇上也正派人馬趕過來,這只是公主去世了的事情我沒敢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擔心皇上會怪罪下來,你覺得呢?」
「陳大人,依在下所見,你應該要早點告知皇上比較好,來一個先發制人,而不是到時候等皇上怪罪下來,那就扯不清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朝廷來的人應該快到了,這可怎麼辦呀?」
「你以最快的速度寫個密件到朝廷上去吧,這件事瞞著可不是件什麼好事啊……陳大人,恕在下直言,公主到底是為何而死的?」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我們趕到龍御居時,就已經看到公主和季梵軒躺在了地上,他們兩人都流了很多血,公主是被刺傷了腹部,失血過多,當時我在現場時已經發現她早已沒有了氣息,果然大夫過來診斷後就說就不回來了。好在季梵軒命大,雖然他也受傷嚴重,但是他還有一絲氣息尚存,所以經過大夫及時搶救,就被救了回來。」
「你知道是什麼人幹的嗎?」
「初步調查出來是北山的土匪火猴乾的,我已經派人去查他們了,你也知道這個組織長期聚集在蘇州,偷搶拐騙,害得百姓苦不堪言。」
「可是這次害死的是公主啊,難道他們一點都不害怕嗎?」
「不清楚,我聽人說最近火猴好像偷偷地離開了蘇州一段時間,怕是去避風頭吧。他們那邊隊伍強大,以我們縣府的兵力是不足以跟他們對抗的,所以我們暫時不敢輕舉妄動,等朝廷派人來了再從長計議。」
「那你得趕緊把這件事情稟告皇上,好讓他多調撥些兵力過來。」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李婉拿著毛巾給季梵軒擦身體,她一邊擦著一邊跟季梵軒說話,他突然發現季梵軒的手腳有些燙,結果她探了探季梵軒的額頭,她發現季梵軒額頭更燙,他在發熱,她立馬跑到門外去喊人,剛好此時蘇揚回來了,她看到蘇揚便著急地說:「蘇揚,去喊大夫過來,季梵軒在發熱。」
蘇揚聽後急急忙忙地回應道:「好好.」於是他急忙跑過去喊大夫過來。
李婉回到房間她發現季梵軒正在抽搐著,他全身都在抽搐,李婉不知所措地按壓著他的身體,她看到季梵軒這樣,她干著急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梵軒,你別這樣,你嚇到我了!我能為你做些什麼?我已經去叫大夫過來了,你再等等,再忍忍。」
可是季梵軒的抽搐越來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