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將軍看了看蘇揚,對著他說:「你懂得還真多,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你。」
蘇揚頓時笑了笑便說道:「我這些粗人怎麼會和郭將軍有交集呢,怕是郭將軍認錯人了吧。」
「呵呵……那有可能是吧……」說完郭將軍便轉身離開了。
蘇揚和孫延霖頓時深呼了一口氣,剛剛差點被郭將軍識破了他們兩人的身份。
看到郭將軍回到隊伍前方,他下令「全體人員原地休息」,一旁的黃將軍便坐在了郭將軍的身旁對他說道:「你說這些玄麟門的人早就找到了入口,他們怎麼還留在山上,不進去呢?」
「他們沒有鑰匙進不去,鑰匙在季梵軒身上,他們一直在這裡等待著季梵軒他們的到來。」
「那我們現在也沒有鑰匙啊,我們現在怎麼進去呢?」
「放心吧,我們就在這裡原地等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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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乾等嗎?等誰呢?」
「等季梵軒過來,他會想辦法來跟我們匯合的。」
「郭將軍跟季將軍果然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啊,彼此間的信任真的是不容輕視。」
郭將軍命人從包裹里拿出了幾連煙泡棍,他對著天空連發了三次。
士兵們看到這些炮響,都以為郭將軍是在慶幸他們劫後重生,就這樣,大部隊就在原地休息,在山上靜靜地等候著季梵軒的出現。
在山洞裡,季梵軒他們聽到了這三聲炮響,季梵軒胸有成足地微微一笑,李婉則驚訝地問道季梵軒:「梵軒,這外面是怎麼了?是打起來了嗎?」
季梵軒開心地搖了搖頭:「不是,這是我們的同伴發給我的信號,他們已經來了,而且還制服了玄麟門的人,我們現在可以安心地走不去了。」
李婉聽後興奮不已:「真的嗎?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真的是太好了!」李婉說著說著便激動地抱緊了季梵軒,他們這一路走來的確是走得很艱辛,經歷了很多苦難,甚至是經歷了生離死別,所以當季梵軒說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後,大家都感到鬆了一口氣,大家的狀態都放輕鬆了許多。
「我們的隊伍應該就是在山上,所以我們現在不能原路返回,我們必須找到通向山上的路,然後出去把他們也帶進來。」季梵軒對大家說道。
「可是這路在哪兒呢?這裡一點線索都沒有啊。」李婉神情慌張地說道。
「路肯定是有的,問題在於我們有沒有發現而已,怪物,你最熟悉這片山脈,你覺得這路應該在哪裡呢?」
怪物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是熟悉這山洞外面的地形,但這山洞裡面我還是第一次來,我不熟悉這裡面的地形,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先原路返回,先出去然後再上山。」
「不行!這個辦法耗時太長了,我們原路返回要一段時間,再上山經過兩個狼群更耗時間,而且還有生命危險,關鍵是和他們匯合後,我們還要跟著大部隊再一次下山,這樣周期更長,中途太多不穩定的因素了,這個方案不可行,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是找到山上的入口,把入口的門打開,我們能出去,他們能進來。」
「那既然你們已下定決心了,那我們就這麼做就是了,但是我們在這裡面找出路時,一定要不能亂碰這裡面的任何東西,怕會觸碰到什麼機關的,到時我們就生命難保了。」怪物神情緊張地說道。
就這樣,大家都在想方設法地找出路,李婉問道:「梵軒,你能確定山上的入口到底在哪個位置嗎?」
季梵軒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毫無頭緒。」
李婉好奇地走進棺材邊上,默默地說道:「你們說這會不會像跟上次一樣,出路就在這棺材裡呢?」
季梵軒聽後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也走到了李婉身邊,李婉示意季梵軒:「要不要把它打開看看?」
季梵軒有些猶豫不定,但在一旁默默在出路的怪物便上前阻止道:「不要打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想想,要是西周王這麼介懷後人來打擾他的安寧,他肯定不會同意後人隨便打開他的棺木的,西周王不像上次那位將軍一樣,那位將軍恨不得別人發現他棺木的密碼,但西周王卻不一樣,所以出口應該不在裡面,我們還是暫時別打開吧。」
聽到怪物說完後,李婉和季梵軒把放在棺木上的手默默地收了回來,季梵軒小聲地說了一句:「好吧,怪物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我們還是暫時別打開吧。」
李婉默默地點了點頭,「梵軒,我們一直在地上找線索,你說出路會不會在山洞頂上呢?」
季梵軒疑惑不解地問道:「此話何意?」
「我的意思是說,山的山形是越來越往上走的嘛,所以出路有沒有可能是在山洞頂上呢?」
聽完李婉這麼一說,季梵軒抬頭看了看這無限高的山洞頂層,要是出路真的在洞頂上,憑藉他們現有的能力是無法上去的,於是季梵軒無奈地回應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辦法能上到洞頂里去,你能有什麼好辦法嗎?」
李婉也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的也只是個假設罷了,在沒有確切線索指明出口在洞頂時,我們還是先別輕舉妄動吧。」
「大人、夫人.你們快過來這裡看看.」白燁在一張壁畫面前驚訝地喊道:「你們看,這個壁畫好像是會動,我剛剛試驗過,我半個時辰之前一直站在現在這個位置沒有動過,當時我眼前的壁畫是這個在耕種的人像,現在半個時辰過去了,我現在面前的人像卻變成了在翩翩起舞的女人。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
李婉、季梵軒和怪物半信半疑地看著白燁,卻沒說一句話。
白燁見狀便解釋道:「你們不信,你們可以自己試試看,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發現對你們來說有沒有幫助,但我真的覺得很神奇,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李婉用手摸了摸壁畫並讚嘆道:「這要是真像白燁說的那樣的話,這簡直就是世界奇蹟了,我不得不佩服當時的人的手工藝啊,真的是高超!」
季梵軒上前用刀子颳了一下壁畫,也是露出了一層層的金粉,他在質疑道:「這不可能吧!白燁,是不是你眼花了?或者是你看得太入迷而產生了幻覺?」
白燁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並沒有眼花,我真的是看到了,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所以我才做了個試驗來驗證了我的觀點。」
「這明明是用金子切成的牆壁,然後再在上面畫的壁畫,這並不是什麼特殊的物質,原則上來說是不會產生這種效果的。」季梵軒冷靜地說道。
「梵軒,不是的,白燁可能說的是對的。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就是站在這個位置上的,我正對著的就是這個跳舞的女人,可是現在你看我位置沒變,但眼前的畫像卻是成了一個在吟詩的男人。」李婉驚訝地說道。
季梵軒還是半信半疑地問道:「是真的嗎?該不會是你看錯了吧?」
「是真的,我也看到了。」怪物在一旁默默地說道:「確實這壁畫是會動的。」
「梵軒,你自己在這裡先定一個點認住你眼前的畫像,然後隔段時間在過來看看,你就會發現你眼前的這個點確實是變了。」李婉要求季梵軒自己試驗一下。
「可是為什麼會動呢?這不符合常理啊!」李婉喃喃自語道。
在她身後的怪物聽到了她的話卻在解釋道:「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壁畫裡的金子混雜了一種水性的物質,因為水是流動的,所以這材料沾水後形成一定的形狀然後也隨著水類物質在流動,就形成了現在這種壁畫會變化的狀態。」
季梵軒聽到怪物的話陷入了沉思中,他也用了半個時辰來試驗著剛剛白燁所說的話,結果發現這個壁畫確實是會變動。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這個奇怪的壁畫和出口有沒有直接的聯繫呢?直到他聽到怪物的解釋後,他就恍然大悟了,原來他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是水。
季梵軒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怎麼去找出口了,你們還記得當時雨寧不是有說過,這山上的入口位置有一條小溪,可是奇怪的是哪條小溪是找不到源頭的,你不知道它是從哪裡流出來的,然後又會是流向哪裡,對吧?」
李婉激動地點頭附和道:「對對對……我記得當時雨寧是這麼說過的,她當時還說只要我們找到了那條小溪就相當於是找到了入口。」
「所以我懷疑那條小溪的源頭是從這些壁畫這裡來的,你們當時還記得嗎?我們進來的時候那裡不是也有一條小河嗎,當初在這個地方的人他們就是利用那條河來引流的,把水引到了這裡,然後在加上一些物質便能像剛剛怪物所說的一樣,把畫像流動起來。而外面那條沒有源頭的小溪就是從這些壁畫裡流出去的,所以外面的那條小溪的水應該是從地上默默地滲上去的,並非像其他正常的小溪一樣是從其他地方流過來的,所以我們才會看不到小溪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