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梵軒和李婉有史以來吵得最激烈的一次吵架,他們三人都在通道上休息著,季梵軒和李婉互不搭理著對方。
通道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他們三人越來越犯困,無奈之下白燁主動提出要原路返回的要求,李婉連忙點頭答應著,她二話不說跟著白燁原路返回。留下季梵軒一人在身後幾米遠的地方默默地跟隨著他們的步伐走著。
在返回途中,白燁語重心長地對著李婉說:「夫人,你就體諒體諒大人吧,這次任務對他來說太重要了,皇上也給了他很大的壓力,本來就是一個很緊急的任務,一刻都不能耽誤,現在還弄出來這麼大的一個么蛾子,大人心裡肯定很難受。」
「我知道,但你沒發現他剛剛的態度真的很有問題嗎?我知道是我的不對,但我也一直在忍他,可是他一個勁地責怪我,你叫我怎麼忍下去嘛!」
「我看得出來大人是很喜歡你,很在乎你的,正是因為你是他重要的人,所以他對你才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現在大人心裡肯定很憋屈,夫人,你就體諒體諒他嘛。」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管他,我們過兩天就會和好的。」李婉有些不耐煩地應和道。
過了幾個時辰,他們終於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他們原地休息著。
李婉提議:「梵軒,我不死心。我們把另外一條通道也走了吧,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與其在這裡乾等,還不如做點實際點的事。」
季梵軒無奈地笑了笑:「你果然還是不甘心!萬一裡面有怪物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呢?你就不怕嗎?」
「有你們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在,有什麼好怕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怪物只是騙我們,他不會回來呢?這起碼也是一條路啊,總好比在這裡等死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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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梵軒看了一眼白燁,想諮詢白燁的意見,白燁攤了攤手說道:「我無所謂啊,只要你們不要在通道里吵架就可以了。」
季梵軒和李婉都無奈地笑了笑,於是他們三人又往另外一條路走去,這條路比第一條寬敞許多,而且越往裡走越能感覺到路上的濕氣,就連頭上的天花板都會時不時地滴水。
李婉興奮地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條路濕氣特別重,你說水流會不會就在路的終點處?」
「別高興得太早,我老感覺裡面會有什麼危險,我心裡老是不踏實。」季梵軒不安地說道。
「大人,會不會是你多慮了。」白燁神情輕鬆地對季梵軒說道。
突然,走在前面的季梵軒手中的柴火熄滅了,前方的路突然暗了許多,嚇了他們一跳,李婉更是被嚇得大叫了一聲,她害怕地抱著季梵軒並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火突然滅了?」
季梵軒安慰著懷中的李婉說:「別擔心!應該是我不小心碰到天花板上的水而把火熄滅的。」於是,白燁用他手中的火把點燃了季梵軒的火把,突然前方的路又亮了許多,讓大家的心安定了許多。
他們就這樣安靜地走著,不一會兒,李婉把手中的火把靠近了通道上的岩石層看,發現這些岩石層上都是刻有文字和圖畫的,「你們過來看看,這些文字像不像是龜殼上面刻的字,還有這些畫.你們快過來看看.這邊還有。」
季梵軒和白燁也被岩石層上的所吸引著,季梵軒說:「這些畫是連接在一起的,好像在講訴著一個故事,你看這個高高在上,穿戴華麗的人像不像皇帝,但奇怪的是,你看看這下面有個老百姓,被眾人抬著的,為什麼會有三隻眼睛呢?」
「什麼?三隻眼睛?那是千里眼嗎?」李婉驚訝地問道。
季梵軒又沿著剛剛的畫像繼續往回看,「這裡的畫看得出來當時這個人很受排擠,我剛剛看的這幅畫應該就是眾人要懲罰這個老百姓的。」
他們繼續往裡走著,隨著通道越深入畫像便越來越多,故事情節跌宕起伏。這整幅畫應該記錄的就是一個皇朝興衰的故事,從前這個皇朝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有一天有個村莊裡出現了一個三隻眼睛的人後便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在當時很明顯,人們是分了兩派,一派是擁護這個人的,另一派是唾棄他的,很顯然當時的皇帝就是唾棄他這一派,當時皇帝以他危害百姓正常生活的罪名,便下令把他處死,就在他執行懲罰的那一天,有上千名百姓向皇上進諫,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有老百姓說他是神靈,傷害他皇朝會遭遇報應的,但皇上偏偏不接受,皇上一意孤行並處死了他。結果第二年這個皇朝就出現了旱災,大家都在祈求上天來雨,可是都是不靈驗,就這樣那裡的人在一場接一場的旱災中滅亡了,就這樣這個皇朝也走向了毀滅。
他們津津有味地把故事看到了最後,結果也把通道走完了,走到通道的盡頭又是一堵岩石門,他們三人在著急地尋找著門的開關。突然季梵軒用劍把訂了頂他左手邊的石塊,門突然開了,他們走進去一看原來是個殿堂。
這個殿堂非常的破舊,在殿堂的中央有一座三隻眼的人像,像是專門立在這裡被人供奉的。石像的四周有一個小池,裡面裝滿了水,李婉疑惑不解地問:「這個地方常年封閉,但你們看這水池還是滿水的,就說明是有水源流經這裡的。我們繼續找水源是不是就可以找到出口了?」
季梵軒贊同地點了點頭,他又再次被李婉的能力所征服,李婉她遇事不驚、不怕事、有勇有謀的態度讓季梵軒越發地迷戀她。「婉兒,這座石像會不會就像外面壁畫上所說的三眼人。」
「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像是個祭壇吧,大家小心,不要亂碰這裡的東西,小心有暗器。」可能是李婉在現代時盜墓的電視劇看多了,所以她來到這種地方才會有所警戒。
他們三人小心翼翼地在查看著這個殿堂里的岩石層,在石像身後的壁畫上,李婉發現了一個東西,讓三人都感到驚訝的東西。
另一邊,孫延霖和蘇揚在怪物的住處里等了一天一夜還沒見到他們回來,孫延霖心急如焚地在洞口裡走來走去,「他們是不是在路上遭遇什麼危險了?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們?」
蘇揚也神情緊張地坐在岩石上一動不動地思考著,面對孫延霖的質問,蘇揚顯得很無動於衷。
於是孫延霖按耐不住煩躁地心情,走到蘇揚面前,揪起他的衣領,生氣地對他說:「你到底在冥想什麼?現在事情都迫在眉睫了,你還想想辦法處理,你坐在這裡是要幹嘛?」
蘇揚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態度冷漠地說道:「把你的手放開!很明顯他們自己上山了,把我們拋棄了呀,你還在這裡瞎著急什麼!」
孫延霖聽後,神情慌張地質問著蘇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他們真的背著我們私自上山了!」
「不然為什麼他們去了這麼還不回來呢?你仔細想想,兩個寶物在他們手上,帶路的人也在他們身邊,他們憑什麼不能私自上山呢?難道是為了我們之間的情義嗎?這東西能值多少錢?」
「這」孫延霖一時語塞,他覺得蘇揚講的話很有道理,以至於他沒法反駁,他仔細想了想本來來的時候,季梵軒就是千萬個不願意把他帶過來的,現在終於找到藉口撇開他了,何樂而不為呢?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那竟然是這樣,我們為什麼不行動去追上他們?難道要坐在這裡乾等嗎?」孫延霖很是著急,他很擔心去晚了一步,寶藏就被他們拿走了。
蘇揚繼續冷靜地說道:「走?你想走去哪裡?你認得上山的路嗎?」
「.那我們終不能在這裡乾等著,什麼都不做吧?」
「做肯定是要做的!」蘇揚突然面孔變得猙獰,強大的氣場讓在一旁的孫延霖也打了一個冷顫。
「你會馴服那些狼嗎?」蘇揚向著門外的狼群使了使眼色,孫延霖見狀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
「我不會我不行的你別搞我!」孫延霖連忙擺手拒絕。
「那你是想找到寶藏還是想坐在這裡乾等呢?」蘇揚神情嚴肅地盯著孫延霖的眼睛說道。
「可是那是狼啊……大哥!沒有人性的狼啊!它們分分鐘能把我們吃掉。」孫延霖全身心拒絕地說道。
「我不見得它們有多強啊!你忘了那天我們和它們搏鬥,它們也死傷慘重啊,更何況有前面怪物的鋪墊,它們對我們的態度明顯緩和了很多,只要我們能加以引導,我相信它們絕對能把我們帶到那個地方。」
「你怎麼就相信它們認識路呢?」
蘇揚默默地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把握,只是直覺讓我相信而已,因為當下我們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孫延霖陷入了沉思中,蘇揚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那你打算怎麼做?」
「要先跟它們建立信任。」
孫延霖聽後哈哈大笑道:「此話說來容易,但具體實踐起來不見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