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軒找到了孫延霖,兩人在一起聊天。季梵軒對著孫延霖說:「延霖,我們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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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季哥,我早就把你當我哥哥一般看待了,先前是我魯猛,說要下山,在此我還真的要向你賠罪。」說完孫延霖舉起面前的酒壺敬了敬季梵軒。這些酒是孫延霖在蘇州特意派人準備的,想著在路途上喝,剛開始季梵軒還嫌棄說累贅,沒想到現在都派上用場了,在遇到困難、寂寞難解之時,有酒便能緩解一些負面的情緒。
季梵軒一邊喝酒一邊應和著孫延霖:「我早就沒放在心上了,我早就把你當自家弟弟般看待,你放心!這一路我會護你周全。」
孫延霖聽到後,再次激動地拿起酒壺向著季梵軒敬酒:「季哥,有你這一句,我這趟行我行程走得就更踏實了。」
「延霖啊,我這人做事不會拐彎抹角,我有話就直說了,你可別太介意啊。雨寧這個人遠沒你想像中那麼簡單。」
孫延霖聽到這句話後,拿著酒壺的有點停頓:「呵呵……此話怎講?」
「她接近我們是有目的的,她沒法解釋她怎麼會去過那個地方,她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避開這重重困難走到那個洞口的,除非她武功高強或者她背後有一個強大的組織。」
孫延霖陷入了一片沉思中,季梵軒繼續說著:「而且她千方百計地接近你,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她為什麼不接近我?不接近蘇揚?不接近白燁?卻偏偏選擇接近你,她應該是知道你身上有那兩個重要的寶貝吧。你那兩個寶貝存放的位置應該沒有告訴雨寧吧?」
孫延霖眉頭緊鎖,神情緊張地說道:「我跟她說了我身上有兩個寶貝,但我沒告訴她放在哪個位置。」
「為何這些重要的信息要告訴她呢?」
「我怎麼知道她是有目的地接近我們呢?人不是你帶過來的嗎?你不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季梵軒一時語塞。
孫延霖疑惑不解地問道:「她怎麼可能是壞人?那些村民不是認識她嗎?她不是村長的女兒嗎?那個怪物不也說他以前帶過她上山嗎?如果雨寧是壞人的話,這一切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呢?」
「我們目前也只是推測階段,但她也沒法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她是這個村的村民沒錯!她從小在這裡長大的也沒錯,錯就錯在她有可能是被某個組織收買了,她是某個組織里的人都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我們不能不妨,所以我們凡事都要小心,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我知道了,那你現在要我怎麼做?」
「第一去確認那兩個寶貝還在不在,第二你信得過我的話把兩個寶貝都給我,由我來保管,我們一定要守好這兩個寶物啊,不然我們這一路都白來了。還有最後一點,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不要去質問雨寧,就讓她繼續帶路,但對她這個人還是要有所提防。」
「萬一我不同意第二點呢?」
「延霖,你難道到現在你都還不相信我嗎?我現在即使拿著兩個寶物也沒有用啊,我不知道這個山路該怎麼走,我還要跟著大隊走,你對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之所以要你把兩個寶物給我是因為現在雨寧盯著你了,我來保管轉移一下她的視線,對寶物來說是絕對的安全的。」
孫延霖猶豫了一下便說:「那好吧,你跟我來。」
季梵軒跟著孫延霖來到了一個放酒壺的箱子裡,孫延霖指著箱子說:「寶物就在裡面,但是即使我現在給你,你可以放去哪裡?」
「我會隨身攜帶著,這個你可以放心。」
於是孫延霖打開了箱子,原來箱子底下是有暗格的,孫延霖用鑰匙打開暗格里的小箱子,結果發現寶物只剩下一塊龜殼,玉如意不見了。
孫延霖激動地說:「怎麼會這樣?怎麼只剩下一個鬼殼,我明明還把玉如意放在這裡的,那塊玉如意呢?」
季梵軒心都涼了半截,他生氣地對著孫延霖說:「你再仔細想想,那塊玉如意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沒有玉如意我們就白來了,兄弟們就白犧牲了。」
「季哥,我真的明明放在這裡的,我明明是放在一起的,怎麼會不見了呢?雨寧雨寧一定是雨寧乾的。」
於是季梵軒把其他的酒箱子都打開了,發現確實沒有玉如意,就這樣至關重要的玉如意不見了。
另一邊,蘇揚拉著李婉來到了洞口聊天,蘇揚神情冷漠地對著李婉說:「我放不下你,不管你是真的李婉還是假的李婉,我都放不下你。」
李婉聽後也是一臉難為情地說:「蘇揚,我真的不是你所喜歡的那個李婉,你冷靜一點。」
「這麼荒唐的理由也就你和季梵軒才能編得出來吧,你們都當我是傻子嗎?」
「不是的,我們說的是真的,雖然很荒唐,但是確實是真的。」
蘇揚二話不說地抱緊李婉,深情地說:「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會放你走了。」
李婉想掙脫開蘇揚的懷抱,可是無奈蘇揚力氣太大了,以至於她沒法掙脫開,李婉有點生氣地說:「我喜歡的人是季梵軒,你放不下我又怎樣呢?」
李婉這句話真的很傷人,蘇揚的心被刺傷了,蘇揚眼睜睜地看著李婉說:「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不是討厭你,我很喜歡你做我的朋友甚至是知己,但是愛情就是這麼一回事,遇見了愛上了就便一輩子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為我現在對季梵軒也是這種心意,所以我真心不想傷害你,可是你這樣逼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蘇揚再也沒有說話了,他只是安靜地抱著李婉,在一旁的季梵軒和孫延霖剛好走到洞口裡發現了這一幕,季梵軒雙手握拳,眼神冷漠地盯著他們兩人看,只見孫延霖為了緩解這冰冷的氣氛,故意咳嗽了兩聲:「咳咳.」
此時李婉和蘇揚意識到旁邊有人了,便鬆開了懷抱,李婉發現此時季梵軒也在一邊,她正想走過去向季梵軒解釋解釋,只見季梵軒二話不說,冷漠地從李婉身邊走過,然後徑直地走進了洞口,孫延霖也跟在季梵軒身後走進洞口,孫延霖走在李婉身邊時小聲地說了一句:「出大事了,先到洞裡說。」
雨寧看著孫延霖走進來,興奮地跑到了孫延霖身邊喊了一聲:「霖哥哥」
孫延霖瞥了她一眼,用力甩開了雨寧的手,冷漠無情地走開了。
留下雨寧一臉懵然地留在原地,雨寧意識到是有事情發生了。
季梵軒對大家說:「我們不見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想必我們隊伍當中是有內鬼的。」
季梵軒話音剛落,在場的各位都在議論紛紛,大家紛紛地看著雨寧,季梵軒也盯著雨寧看:「雨寧,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的,不要藏了,把寶物拿出來吧,已經瞞不住了。」
雨寧一臉委屈地哭著說:「季大人,你在說什麼呢?不要冤枉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霖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說完便跑到孫延霖身邊,拉著孫延霖的手在求情。
孫延霖無動於衷地看著她說:「別裝了,我知道是你拿了。」
「我到底拿了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拿了呢?就憑我不是從蘇州來的嗎?你們歧視我是不是?」
季梵軒一時語塞,他確實是沒有證據,到目前為止,這一切都是靠李婉的推測。
只見孫延霖閉上了眼睛,默默地說了聲:「就憑我喝多了的時候告訴了你我藏在哪裡了。」
「什麼!」季梵軒激動地吼了一句:「孫延霖,你不是說你沒告訴過別人嗎!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拿來當兒戲嗎?」
孫延霖一臉內疚地說:「對不起,季哥,我騙了你,我真的說了,我對不起你們。」
雨寧冷笑了兩聲,「是又怎樣呢?沒有了玉如意,你們走下去也沒用了。」
「真的是你!」孫延霖激動地抓著雨寧的衣領生氣地說著。
李婉走到雨寧面前,嚴肅地對著她說:「你一直帶著我們繞路吧?你有同夥,你的同夥拿著玉如意走了吧?你害得我們損失慘重,還害得我們差點丟失了性命,特意帶我們來到狼群堆里置我們於死地,是嗎?」
「呵呵……沒想到季夫人這麼厲害,看得這麼透徹。」
「這個怪物又是怎麼回事?他是你們的人嗎?」
「不是,他的出現是個意外,他真的是我兒時的朋友,本來我是想著你們跟狼群搏鬥的時候我可以逃走的,可沒辦法我心軟了,想留你們一條活路,所以我才與楓哥哥相認,早在你們抓住他時,我就已經認出來他是我的楓哥哥,我以為你們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你們會這麼鍥而不捨。」
「玉如意你是什麼時候偷走的?」季梵軒意志消沉地問。
「季大人,這很重要嗎?我早就偷走了,只怪你們太蠢了沒發現而已。我勸你們放棄吧,再走下去也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