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怪物逃跑了

  經過大家的投票,多數人贊成要把這個怪物殺了,不能留下後患,投反對票的李婉看到這個結果也是無語了,季梵軒走到李婉身邊默默地安慰著她:「婉兒,少數服從多數,遵循大家的意見吧。」

  那個怪物絕望地看著李婉,感覺像是在求救似的,李婉見已經不能改變什麼便無奈地走到了一旁,任由大家處置這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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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季梵軒示意白燁動手,把這個怪物拿下,只見白燁立刻拔劍便想往怪物身上刺過去。怪物見狀便立馬從身上掏出一些粉狀的物體灑在了大家身上,於是洞口裡像漫天飄雪一般,大家都沉寂於這白茫茫一片中,大家都在開心地笑著、追逐著、打鬧著。只有季梵軒一人是清醒著的,他果斷地用衣袖捂住了嘴鼻,他大聲地喊叫道:「快點捂住口鼻,有迷霧。」

  但大家似乎都聽不見季梵軒的勸說,大家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只見有些人興奮地往洞口外走去,走到外面的懸崖峭壁上,季梵軒見狀趕緊去把這些人拉回來了,但是要往懸崖上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僅憑季梵軒一人之力是阻止不了的,所以有好幾個人都掉進了懸崖里喪命了。

  蘇揚也聽到了季梵軒的喊叫聲,但無奈的是他深中迷霧之中,無法自拔,所以沒能從迷霧中走出來。那個怪物利用這空檔期,努力掙脫開繩索的束綁,偷偷地想溜走了,但不甚被季梵軒發現了,季梵軒急忙走到洞口組織怪物的偷走,結果在和怪物的打鬥中,季梵軒受傷了,而怪物也偷跑了。

  季梵軒被怪物抓傷了手臂,流了很多血。季梵軒急忙從衣服上撕下了一層布,緊緊地綁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後他從其他地方找來了水,灑在每一個人的身上,迷迷糊糊的人們才陸陸續續地醒過來了。李婉醒來後發現癱坐在一旁虛弱的季梵軒,便緊張地問:「梵軒,你的手臂怎麼受傷了?怎麼會流了這麼多血?那個怪物呢?他該不會是偷走了吧?」

  季梵軒滿臉蒼白的點了點頭說:「被他偷跑了,他撒的迷霧有毒,你們都被迷住了,我一個人武功有限,阻止不了他。」

  李婉緊忙從包裹里拿藥物,幫季梵軒止血,李婉把藥敷在了季梵軒的手臂上,只見季梵軒發出嘶嘶的慘痛聲,李婉心疼地說:「你忍忍忍著點,過陣子就會好了。」

  季梵軒看著李婉微微地點了點頭,可在一旁的孫延霖生氣地質問著季梵軒,他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季梵軒身上,他覺得是季梵軒故意放走了這隻怪物,「季哥,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你怎麼能放虎歸山呢?你這完全是置我們所有人性命於不保啊!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那個怪物分分鐘能置我們於死地,要是再加上他背後的那堆狼群,那我們真的是非死不可了!」

  在一旁的李婉聽後生氣地說:「這件事怎能都怪罪在梵軒身上呢?要是沒有他,你們可能已經死了。」

  孫延霖兇巴巴地盯著李婉說:「閉嘴吧你!要不是你阻止我們殺了這隻怪物,他能找到機會偷跑嗎?婦人之仁!」

  李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季梵軒則護著李婉說:「好了,別吵了!現在不是要整誰是誰非的時候,我們要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要是怪物回去找狼同伴過來,我們就麻煩了。」

  大家聽後都在議論紛紛的,此時的孫延霖更是激動地說著:「我們能走去哪裡?走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我想回去了,我走不下去了,我可不想把命擔在這裡了。」說完孫延霖便絕望地攤坐在地上,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孫延霖這麼絕望的神情,他以前都是威風凜凜的,無所畏懼的樣子,現在出現這種狀況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也沒有人有精力上前去安慰他,因為大家都知道前方是死路一條,他們根本沒有退路。

  季梵軒虛弱地對孫延霖說:「你想離開沒關係,我不會反對你,在場的各位要是有人要跟著孫大人離開的也可以,我不會勉強大家。」

  結果這一次大家都紛紛地站在了孫延霖的身後,等待著孫延霖指揮,李婉見狀,在季梵軒身旁輕輕地說道:「梵軒,要不我們也算了,跟大隊回去吧,太危險了。」

  季梵軒輕輕地抓住了李婉的手:「你可以回去,但我是不會放棄的,不管有多困難,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我是不可能放棄的,我不甘心。」季梵軒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李婉。

  李婉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但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這一次季梵軒沒有過多地拒絕李婉,因為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需要陪伴,於是他緊緊地握住了李婉的手。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蘇揚便發話了:「好了,我們不下山的隊伍,現在開始收拾收拾準備趕路了,別再耽誤時間。下山的人也要抓緊時間趕路,這個洞口的位置已經暴露了,非常的不安全,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裡。」

  季梵軒聽到蘇揚的話,心中莫名有些感動,蘇揚終究還是站在了他們,於是季梵軒、李婉、蘇揚、白燁還有幾個願意留下來的士兵繼續往前走,而孫延霖則帶著一眾不願意繼續往前走的士兵下山,帶路的雨寧也跟著孫延霖一起下山了,臨走時雨寧對季梵軒說:「只要沿著這個山脈走下去,走到另一個山脈處就能看到那個洞口,那個洞口附近有蜿蜒的小溪,那裡的水很清澈,那條小溪看不到源頭,好像是從山裡面出來的,你到了便能看到。」

  聽過雨寧的話後,季梵軒滿是疑惑:「雨寧,你怎麼對那個地方這麼熟悉?你應該是去過那個地方的吧,既然這樣你是怎麼避開那隻怪物、避開那些狼群上山的?你當時又是為了什麼上山?」

  「我」雨寧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她在逃避著大家的眼神,「我不想說。」

  「你不想說就不要想下山!」蘇揚態度冷漠地對著雨寧說。

  大家都看著雨寧,希望她能給出能解決問題的方案,雨寧迫於無奈還是開口說了:「我當時是跟著一個哥哥來的,當時上山的時候我們也遇到過危險,他為了救我最後也沒能下得了山,他是死是活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你們當時為什麼要上山?」

  「他是為了採藥,而我是貪玩跟著他上來的。」

  「他武功很高嗎?怎麼就能避開怪物和狼群?」

  「我們當時是有狼群,但沒有怪物,那位哥哥善用靈丹妙藥,把狼群迷得迷迷糊糊的,所以我們就能躲過一劫啦。」

  「你那個哥哥又是因為什麼沒有下山的?」

  「當時我們上山時避開了狼群,但下山的時候狼群變狡猾了,他們看懂了我們的套路,於是有隻狼帶頭襲擊了我們,那位哥哥捨命保護我,讓我先跑了,我以為害怕一直哭著往山下跑,後面我在山腳下等了他好幾天都沒看到他的身影,所以我估計他已經死了,我因此還傷心了很久。」

  聽完雨寧的話後,大家都沉默不語了,原本是希望從雨寧口中得知解決辦法的,結果發現大失所望,於是孫延霖說話了:「雨寧,既然路已經走到一半了,我們還是沒必要放棄,我們繼續走吧,現在下山也不能保證遇不到狼群,畢竟我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既然怎麼走都是死路,還不如跟大家一起痛痛快快地。」

  「可是.霖哥哥,我害怕,我不想往下走了。」雨寧苦苦哀求著。

  孫延霖則安慰著她說:「不用怕,有我在你身邊。」說完便抱緊了她。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上路吧,我們每個人用條繩子綁著前後的人,不能讓身邊的人掉隊,我們每個人都要走緊一點,身邊的人遇到不測立馬大聲喊救命。」蘇揚下令,命令著大家繼續趕路。

  李婉扶著虛弱的季梵軒在前面走著,而蘇揚則擔當起領隊的職責,帶領著大家前行。

  就這樣,他們又走了一天一夜,他們越往深山裡走,山裡的氛圍就越詭異,夜間他們又找了一個比較平躺的地方休息著。

  李婉看著季梵軒蒼白的臉色,便擔心地問著他:「梵軒,你的傷沒事吧?你臉色很難看。」

  季梵軒默默地搖了搖頭說:「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換藥。」李婉揭開季梵軒手臂上的紗布,她發現季梵軒的傷口發炎了,「這藥不管用啊,你的傷口發炎了,怎麼辦?」

  季梵軒看到李婉著急的樣子,微微地笑了一笑:「婉兒,沒事的,這些都是皮外傷,你去拿點喝的酒過來。」

  聽到「酒」字!李婉大發雷霆:「什麼!你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想著喝酒!」

  季梵軒輕輕地撫摸著李婉的頭說著:「傻瓜,不是我喝,我是想拿酒精來消毒,你不是說我的傷口發炎了嗎?」

  李婉這才反應過來,她從包裹里拿出了一壺酒來給了季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