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折騰,原來阻止他們上山的村民都下山了,而村長最終也還是同意了啞巴姑娘跟著他們一同上山。啞巴姑娘的名字叫雨寧,經過這些事以後,她決定了以後的生活都要為自己而活,不能任由別人來擺布,所以她毅然地做出決定要跟季梵軒他們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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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季梵軒答應了雨寧要精減人員上山,目前只能帶20人左右上山,其餘的人都要留在山下駐守,協助做好後勤工作。於是季梵軒把在山腳的人全部聚集起來,開始選擇精兵部隊上山。季梵軒盯著那老大、高個兒、小個兒三個人說:「請問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人?」
老大走到李婉身邊,底氣十足地對著季梵軒說:「難道您夫人沒有跟你介紹我們嗎?我們是你夫人出生入死的好夥伴呢,要是沒有我們,你夫人和她的老情人早就死了。」
老大說完後,全場一片譁然,大家都在背後議論紛紛著,季梵軒也不甘示弱地說:「還真沒聽過我夫人說她有這麼一群豬朋狗友,夫人,你說是不是?」說完,季梵軒便向李婉使了使眼色。
只見李婉默不作聲,老大也便著急地說:「將軍夫人,你該不會忘記這一路上我們對你的照顧吧,你這是要忘恩負義是嗎?」老大眼神兇狠地也盯著李婉看。
李婉深呼吸一下,對著老大說:「我確實從頭到尾都沒把你們當朋友,我很感謝你們一路上的照顧,但我也不會忘記你們一路上對我和蘇揚的欺凌,我們鬧到今天這種境地也是因為你們,就是你們刺傷蘇揚,還要威脅我做人質要和季大人做交易,所以說對於像你們這種人,我會跟你們做朋友嗎?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老大聽後,激動地從衣袖裡拿出一把匕首,她想挾持李婉,結果被身手敏捷的季梵軒及時制止了,季梵軒把李婉拉到自己身後,徒手躲避了老大的匕首,結果被匕首刺傷了自己的手臂。
李婉看到了,神情緊張地問到:「你沒事吧?你手臂留血了!」
季梵軒搖了搖頭:「我沒事,躲在我身後,不要出來。」
只見所有士兵都拔劍和他們三個人對侍著,老大不以為然地哈哈大笑:「季大人,連武功高強的蘇揚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你覺得就憑你們就能打敗我們三個人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浪費兵力,趕緊上山好過。」
「不把你們剷除就不能上山,我知道你們是不懷好意地跟過來,要是把你們也帶上山肯定會後患無窮,我今日一定要把你們趕走。」季梵軒對著李婉說:「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沒我的指示暫時不要出來。」
李婉連忙點頭答應著:「好,梵軒,你一切要小心,不要受傷。」
於是老大跟季梵軒打起來,孫延霖跟高個兒打起來,白燁和蘇揚則跟小個兒打起來。李婉和雨寧便在後山里躲了起來。經過半個時辰的打鬥,季梵軒終於把這三人制服了,他們三人都身負重傷,被他們用麻繩把手手腳腳綁了起來,然後被關在一個營地里,季梵軒還吩咐了要派士兵輪流值班看守著他們,不能讓他們偷走。
於是季梵軒便帶著20餘人,跟著雨寧一同上山了。山路崎嶇險阻,一路上季梵軒一直走在李婉身後,一直護著她,生怕她受傷,看得出來季梵軒是真的很愛很愛李婉。經過這些天的休整,蘇揚的身體恢復得很好,他也跟著一同上山了。走了幾個時辰,他們停下來休息,孫延霖問雨寧:「雨寧姑娘,按照我們這種速度,我們要走多久才能走到洞口那裡。」
「走過這座山到隔壁那座小山便能到了,大概還要走兩天。」
「兩天?」孫延霖大吃一驚,「姑娘,你不也是黃花閨女嗎?怎麼體力這麼好?走這些山路完全沒在怕的。」
雨寧對著孫延霖笑了笑:「我小時候家裡還窮著呢,以前我們還要自己上山砍柴回家的,只是這幾年特別是我爹當上村長了以後,家裡的條件才好多了。」自從孫延霖知道雨寧不是個啞巴後,他對雨寧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粗言粗語地辱罵雨寧,雨寧對孫延霖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還經常「霖哥哥、霖哥哥」地叫他,感覺他們之間的感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季梵軒對著眾人說:「我們今天因為早上的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即然現在天色已晚,我們今晚就在這裡留宿吧,我們到外面去撿一些樹枝回來燒火取暖,山上晝夜溫差大,我擔心晚上這裡會冷。」
於是在他們留宿的大洞口裡,他們點燃了柴火,洞口溫度驟然升高,他們疲倦地躺坐在地上聊天。李婉問坐在她身旁的雨寧:「雨寧妹妹,你能跟我們分享一些關於這座山的傳說嗎?我感覺你們當地人都很敬重這座山。」
於是雨寧開始誇誇其談道:「你們也聽說過以前這山腳底下住著很多人吧,你們知道後面他們為什麼不在這裡住嗎?不過我也是聽我奶奶說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聽聽便好。」
眾人都在屏住呼吸,細細聆聽地雨寧分享的故事。
「以前這山腳下是燈火通明的,但經過一個晚上的洗禮,這山腳底下的人就完全變了個樣子,然後這裡的房間也在一夜之間變得破破爛爛的。」
孫延霖聽後立馬大笑道:「這怎麼可能!這簡直是胡扯!好端端的人能變成什麼模樣呢?」
雨寧笑了笑便說:「霖哥哥,你能不能先聽我把話講完,別每次都打斷我。」
「我聽說有一對男女明明是夫妻,妻子卻指著自己的丈夫說我不認識你。又或者說有個小孩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小孩長得跟爹一摸一樣,但是這對夫妻卻打死都不承認這個小孩。就是原本的家庭關係就瞬間消失了,而且不止一個家庭出現這種情況,是在山腳下住的人都是這麼一個情況,當時村裡的人都說他們是集體失憶。」
李婉問:「這麼奇怪嗎?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每個人都互不相識嗎?像是一夜之間被刪除記憶了嗎?」
雨寧搖了搖頭說:「不是的,他們還保留著自己的部分記憶,但像是記憶混亂了一般,比如說這個女人不承認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但這個男人卻又清楚記得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有一件更離譜的事是有個女人說她記得她殺死了她的丈夫,結果過了五天,她丈夫卻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面前,把她給嚇壞了。我聽我奶奶說當時村里人都在忙著幫他們找回記憶。忙著幫他們找回丟失的東西,有人說他丟了三隻鴨,他很傷心,天天下山找村民們幫忙,結果有個村民迫於無奈答應了幫他找回來,村民找著找著,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你們猜最後發生什麼?」
「後面那個村民終於意識到這個人是在撒謊,他就不幫他找了。」有個士兵認真地回答著。
只見雨寧默默地搖了搖頭說:「錯了,不是!最後那個人指著這個村民家裡養的家眷,跟他說這就是我們家養的鴨,還問他說為什麼要偷我們家的鴨!於是他們倆大打出手,找來村長調和,但公說公有理, 婆說婆有理,有一部分村民認為這些鴨就是本村的那個村民的,但又有另一部分村民認為這些鴨是那個山腳底下的人的,所以後面村長讓那個村民把那三隻鴨還給了他,你們說神奇不神奇?」
李婉略有所思地問:「雨寧,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或者說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現象?」
雨寧搖了搖頭說道:「不曉得,但就有人說是山神在警告村民,於是山腳下的村民就大批大批地搬到村里住了,山腳下就再也沒有人上去住過,就變成了你們現在所看見的這麼荒涼一片。」
「那些忘記自己妻子的男人在村里會和他們的妻子一起住嗎?」又有一個士兵好奇地問道。
雨寧哈哈大笑道:「我小時候也問過我奶奶同樣的問題,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地方。我聽我奶奶說是不會,這些人擁有了自己新的記憶,他們就按照自己新的記憶繼續生活。」
孫延霖不屑地說:「簡直一派胡言,我不相信世上會有這麼離奇的事情。」季梵軒聽後,在一旁笑了笑,也默默地認同著孫延霖的話。
雨寧也尷尬地笑著說:「這也是他們老一輩人留下的傳聞而已,你們聽聽笑笑便好,不必當真。」
但只見李婉略有所思地說著:「不不不,雨寧,我反而相信你所說的。我記得我以前在一本書中看到過類似的現象,書中有一群人在一起聚會,結果也是過了一個晚上,這群人當中,明明是夫妻的卻不承認,而且關鍵是那個晚上他們所做的事、所說的話,他們都一概忘記了,那天晚上天空確實發生了一些異狀,書中說是有個星球接近到地球的某個距離而產生了強大的磁場,從而影響了那片區域的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