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孫延霖說完後,全場都在哈哈大笑著,季梵軒神情嚴肅地說:「夠了!」
於是季梵軒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孫延霖看:「我不像你這種卑鄙小人,不要在這裡亂說話,我把這個姑娘找來是因為她認得路,不為別的,齷蹉的人想的事情都特別齷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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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見孫延霖被氣得滿臉通紅,他繼續在這裡興師問罪道:「我覺得你很有必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找個人要找三天,害得我們這些弟兄們一直在山上浪費著人力物力。」
「孫延霖,我感覺你是當大少爺當習慣了是吧!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吧!這裡不是孫家,這裡的人不需要看你眼色去做事!我的官比你大,權利比你大,難道你覺得我還需要跟你解釋這麼多嗎?」季梵軒也是生氣地說著。
「呵呵……」孫延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季梵軒帶回來的女人,生氣地說著:「好!很好!希望季大人帶回來的女人真的能帶我們找到那個洞口。」說完孫延霖生氣地拂袖離開了。
季梵軒著急地上前拉著李婉的手,把李婉帶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緊緊地把她抱在了懷裡,季梵軒輕聲地說著:「婉兒,真的是你嗎?你怎麼來了?」
「怎麼?看到我很失望是吧?」
「肯定不是啊!你都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那既然這樣為何當初不帶我一起來?說好的不會把我扔下的?到頭來你還是狠心地扔下我不管了。」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真的是因為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我才不同意帶你過來,誰知道你會跟著來了!你果然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你這麼做,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婉兒,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危險嗎?」
「正是知道有危險,所以我才不放心地跟過來呀!你擔心我的同時,我也擔心你呀,愛是相互的,所以你不能這麼自私地把你認為對的東西強加在我身上,我自己的生命我自己有選擇的權利。」
季梵軒聽後,靜靜地不說話,他此刻只想緊緊地抱著李婉來彌補這些天離別的思念。
李婉繼續說著:「季梵軒,你能不能答應我,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扔下我一個人。」
只見季梵軒抱著李婉的手更緊了,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李婉鬆開季梵軒的手,裝作有些生氣地說著:「剛剛孫延霖說的話是真的嗎?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找個帶路人而已,為什麼要找這麼長時間?你有必要跟我解釋一下了吧。」
季梵軒尷尬地笑了笑說:「你別誤會,別聽孫延霖胡說!隨便找一個帶路人不難,但要找一個真的能帶路的人就很難。你有所不知,山下的村民很排斥外地人,而且關鍵是他們聽到要上山這兩個字,很多人都自然而然地被嚇跑了,所以我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願意跟我們上山的姑娘,這個姑娘原先還是別人家的新娘子,後面被我搶婚了……」季梵軒壞笑地說著,他是在故意刺激李婉,他想看到李婉為他緊張的樣子。
果然,李婉火冒三丈地說:「什麼意思?所以說你現在還是人家丈夫是嗎?」
「哈哈哈你還真的相信啊?婉兒,你真的好可愛!那天她爹逼她嫁給一個乞丐,於是她無可奈何才求助我,讓我把她帶走,後面我發現她知道龜殼上洞口的信息,於是我便答應了把她帶過來了,僅此而已,你別誤會了。」
李婉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說:「好吧,姑且相信你一回,你們在這裡幾天了?怎麼都還沒找到洞口?」
「我們在這邊紮營都扎了五天了,也派了很多人上山下山地去找洞口,但還是沒有找到,這武當山太大了,要是沒有一個指路人,一時半會還真的很難找到洞口。」
「有沒有可能那個洞口就在山體裡面,我們需要啟動什麼開關才能把它呢?」
「極有可能,所以我們才需要一個引路人。」
「梵軒,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我們在來的途中,被三個人綁架了,他們刺傷了蘇揚,我迫於無奈之下向他們承認了我是將軍夫人,所以他們可以拿我當人質跟你做交易,現在這三個人就在我們營地中,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們趕走,不然將會禍患無窮。」
「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不過這事說來也是奇怪,我們什麼都沒有說,之前我和蘇揚在客棧留宿的時候,偷聽到他們講話,說什麼有人看到一個將軍帶著一支軍隊往武當山方向走去,他們知道了這山底下藏了東西,還說什麼不要忘記組織的任務」
「組織?難道又是玄麟門的人?不行!這三個人不能留在身邊,否則會後患無窮。」
「梵軒,你想怎麼對他們?能不能答應我,別傷害他們,只是把他們趕走便好了。這一路多得他們的幫忙,我們才能順利走過來,說到底他們心地是挺好的,只是他們動機不純而已。」
「好吧,這事你交給我處理,我自有分寸。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次怎麼把蘇揚也帶過來了?」
「你不是把我推給蘇揚了嗎?你還問這個幹嘛?」
季梵軒又緊緊地抱著李婉說:「誰把你讓給他了!我只是讓他幫忙照顧你而已,不過我現在回來了,不需要他照顧了。」
李婉聽到季梵軒的話,眉頭一皺,她把季梵軒推開,「這次多虧了蘇揚,要不是他陪著我,我想我應該來不了找你了,他不顧一切地幫我,還差點沒命了,他的恩,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報答他。」
季梵軒輕輕地撫摸著李婉的頭,安慰著她說:「傻瓜,不要老讓自己這麼有負罪感好嗎?蘇揚的恩情,我們以後一起還給他。」
說完,兩人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躲在樹林裡的啞巴姑娘看到了這一幕,她也偷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她知道李婉是季梵軒的夫人,她神情失落地盯著他們看了好久,直到他們離開她才願意從樹林裡離開。
李婉和季梵軒回到營地,孫延霖過來詢問著下一步的計劃,季梵軒把啞巴姑娘叫過來,問她具體洞口的位置。
啞巴姑娘在紙上寫著:「洞口在山裡的西南側方向,有水流經過,延著水流方向走去,會看到這個洞口。」
大家看到她的字條,都興奮至極,想著這十幾天來的辛苦並沒有白費,馬上就能看到成果了。
但只見啞巴姑娘繼續寫著:「但是那地方在山的中間位置,地勢非常險峻,一般人很難上去。」
只見孫延霖一臉不屑地把紙撕了說:「這算什麼!難不倒我們的!」
季梵軒看到啞巴姑娘欲言又止的樣子,便問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的嗎?」
啞巴姑娘激動地搖了搖頭,她抓住季梵軒的手臂,指著外面的山,嘴裡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見她只是在拼命地搖頭。
李婉見狀,拍了拍啞巴姑娘的肩膀,並問她說:「你是想叫我們不要上山對嗎?」
啞巴姑娘激動地回過頭看著李婉,她拼命地點了點頭,她很感動終於有人能明白她最想說的話。
李婉一臉疑惑地問她:「那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不能上山?」
啞巴姑娘神情緊張地搶過紙筆繼續寫到:「這裡有山神,我們不能去打擾他,否則山神會動怒的!」
孫延霖看了啞巴姑娘寫的內容,一臉不屑地哈哈大笑道:「簡直是一派胡言!哪裡有什麼山神,他來一個我打一個!」
只見啞巴姑娘聽到這個話後,著急地跪拜在地上,對著外面的山跪拜著,她雙手合十地一邊跪拜一邊求饒。
季梵軒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思考著,李婉把跪在地上的啞巴姑娘扶了起來,「你先起來,你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啞巴姑娘繼續在紙上寫著:「這個村裡的人都知道,有些老人家還說夜裡會經常聽到山神在嗷叫,我們不能去激怒山神,否則今年村民的生活都不得安寧。」
季梵軒突然問道:「來之前你好像答應過我,會帶我們去找到那個洞口的,你現在是反悔了嗎?」
啞巴姑娘搖了搖頭並在紙上寫道:「我沒有反悔,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是我想讓你們知道那個地方地勢險要,會有危險,所以我不建議你們去,而且還不適宜帶這麼多人過去,這樣會驚動山神的。來之前我以為你們只有五六個人,沒想到你們竟然會有這麼多人,人越多越危險,所以應該精簡為好。」
季梵軒點頭答應道:「這沒問題。」
「我還有一個要求,我帶你們過去可以,但請你們不要侮辱山神,不要說一些難聽的話,這山神是我們這裡遵奉的神,不是你們隨便可以辱罵的,否則的話,我不會帶你們過去。」啞巴姑娘說完後,用冰冷的眼神蔑視了孫延霖一眼,全場的人都盯著孫延霖看,希望他能表個態。
孫延霖不耐煩地說了一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