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雨停了,季梵軒派了五支小分隊到武當山去尋找洞口,季梵軒發現武當山特別的大,要把整座山走完還真需要花上不少時間,經過連日搜查無果,季梵軒決定要去找個當地人過來帶路。於是他帶了五個人下山去尋找當地人,卻被孫延霖阻止了:「季哥,不就找個人嘛?這事還需要你親自下山去找嗎?你在這兒休息休息便是,我派人下山就得了。」
「不行,我要去找一個靠譜的人,這樣才能事半功倍,不然的話就是在浪費時間。」
「那也不行!你還是不能去!萬一你去了不回來怎麼辦?」
「那你就在這裡喝西北風吧。」季梵軒嫌棄地怒斥著孫延霖,只見季梵軒不再搭理孫延霖,他話音剛落便帶著剛剛挑選出來的五個人下山了。
孫延霖繼續在季梵軒身後攔著他:「那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季梵軒不厭其煩地怒斥著他:「孫延霖,你的壞心眼能不能少一點!我們彼此之間信任能不能多一點!你不能跟我一起去,你要留在這裡指揮他們繼續找洞口,我下山去找當地人,我們分工合作,儘快找到洞口,儘快進山。」
「好吧,希望你能信守諾言,我在這兒等你。」
季梵軒無奈地搖了搖頭,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他越來越不喜歡孫延霖這個人,他覺得孫延霖就是個小人,患得患失的,只貪圖利益,不能共甘苦,他也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孫老爺不願意把孫家當家之位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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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梵軒走到當地的集市里,當地人看見他們是外來人都保留著一絲防備,季梵軒想找個當地人問話,可是做生意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們,他們講著自己的話,季梵軒他們沒有一句能聽懂,看得出來當地人很排斥外來人。季梵軒繼續往集市深處走著,他們每走過的一個地方都有當地的人在背後議論紛紛。越往集市里走人就越多越熱鬧,季梵軒他們也跟著人流往熱鬧處走去,只見前面擠滿了人,還敲鑼打鼓地,季梵軒隨手攔住一個蹦蹦跳跳著的十幾歲的小男孩問了一句:「前面是搞什麼活動嗎?」
小男孩看了季梵軒一眼回應道:「村長今天要挑女婿。」
季梵軒驚訝地發現這個小男孩能聽懂他們的話,便繼續問道:「站在二樓的就是新娘子嗎?」
「是的,這個新娘子是個啞巴,所以一直嫁不出去,今天村長就決定要通過拋繡球的方式挑選女婿。」
「這不太公平了吧,這新娘子雖然是啞巴,但她長得還是很秀氣的,怎麼能這麼隨便找郎君呢?」
「大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方圓五百里的單身漢都擁擠過來,希望能搶到繡球,娶到村長的女兒,要不大人你也上前去看看能不能搶到繡球?」
季梵軒默默地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已經成親了。」於是他們就跟著這個小男孩一起上前來湊熱鬧。
吉時已到,村長在樓上發話:「今日我女兒承蒙各位親朋好友的厚愛,得以順利完成婚姻大事。」話音剛落,村長便小聲地催促著新娘子拋繡球,全場一遍寂靜,都在等待著搶新娘子的繡球。
新娘子萬分猶豫,她無奈地看了看樓下的人群,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她的餘光瞄到季梵軒這裡時,臉上緊張的神情突然舒展開來了,於是她毫無猶豫地拿起繡球,一個勁地往季梵軒的方向拋,但可惜的是繡球被中途攔截了,被好幾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搶著,樓上的新娘子眼看繡球到不了季梵軒手上了,她失望地回了自己的房間,最後繡球被一個衣衫不整的路邊乞丐給搶到了。樓上的村長見狀,也大失所望,村長走到了一樓,只見那個乞丐也從人群里走到村長的面前,那個乞丐開心地叫了聲:「爹。」
村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後他還是生氣地拂袖而去,留下那個乞丐尷尬地拿著繡球留在原地,他默默地低下了頭。
正當季梵軒轉身離開時,卻被身後的人叫住了,「這位公子請留步。」
季梵軒回頭一看,原來是村長和新娘子,此時的新娘子不再愁眉苦臉了,而是開心地笑著,季梵軒疑惑地問:「請問村長有什麼事?」
「請問這位公子也是來搶繡球的嗎?」
季梵軒默默地搖了搖頭,便拒絕道:「不是,我只是路過湊熱鬧的。」
只見村長和新娘子大失所望,村長尷尬地說:「那沒事了,不打擾公子了。」
季梵軒明白村長的用意,他上前安慰著村長:「村長,您的女兒長得很漂亮,我看得出來她不喜歡這個人,您好好考慮一下吧,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終身大事,這個男人真的是值得您女兒託付終身的人嗎?畢竟以後的生活是他們倆一起過的,所以您還是要慎重考慮一下,別因為這件事兒毀了您女兒的一生啊!」
村長無奈地低下了頭,說完季梵軒便離開了,只見新娘子跟了上來,她對著季梵軒指手畫腳地好像是想說什麼,但季梵軒沒看懂她是什麼意思。於是新娘子在旁邊的攤位里找來了紙和筆,把自己想說的話一字一句地記了下來,新娘子問季梵軒:「你願意收留我嗎?」
季梵軒疑惑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問?」
「我爹他每天逼我嫁給我不喜歡的人,我受夠了這種生活,我想離開這裡。」
「可是那是你爹,我覺得你們應該要好好地溝通。」
新娘子激動地搖了搖頭,她拉著季梵軒的衣袖,繼續寫道:「我看得出你是個好人,我求求你帶我走吧,你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可是我不能帶你走,要是被你爹知道你要走,他會很傷心的。」
「他不會傷心的,我家還有很多哥哥姐姐,他恨不得早點把我嫁出去,別留在家裡丟人現眼,我以後都跟著你,就當是我嫁給你了吧。」
季梵軒激動地拒絕道:「這不行!我是一個已經有妻室的人了,我不能帶你走。」
只見新娘子聽後激動地跪在了地上,苦苦地求著季梵軒,季梵軒看著有一絲心軟,季梵軒從包袱里拿出那塊龜殼,問新娘子:「你認識這是什麼地方嗎?」
新娘子接過龜殼,仔細地研究了一番,興奮地在紙上寫著:「我認得!就是我們的武當山。」
季梵軒繼續指著龜殼上的洞口問:「你知道這個洞口在哪裡嗎?」
新娘子疑惑地看了看,便又寫道:「我知道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去。」
季梵軒半信半疑地說:「你確定嗎?還是你只是想騙我把你帶走?」
新娘子微微地笑了笑,便又寫道:「相信我!我去過這個地方,我知道在哪裡,只要你肯帶我走,我便帶你過去。」
季梵軒無奈地點頭答應了,於是他們兩人去找到了村長,季梵軒先開口說:「村長,我可否借用您女兒幾天去一下武當山帶路?」
村長聽到「武當山」三個字,感到很詫異,連忙揮手拒絕到:「不行!不能再去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很邪乎,那裡有山神。」
「那只是迷信之說罷了,村長能否助我們一臂之力呢?」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我女兒她就是在那個地方受到驚嚇變成啞巴的,不能再帶她去那裡,請公子另請高明吧。」
季梵軒疑惑地問:「此話何意?」
「在我女兒很小的時候,大概是五歲左右,那時武當山腳下還住著人,當時那裡好熱鬧,我夫人帶著她到山腳下去拜訪親戚,聽村民說那天晚上丫頭她在房間睡醒後,發現我夫人不在身邊,便到處去找媽媽,走到深山裡頭,看到了些不吉利的東西,結果就被嚇暈過去了,醒來以後就失憶了,完全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由於驚嚇過度,她就變成啞巴了。從此以後,我就不允許我們家任何人踏進武當山半步。聽說那裡挺邪乎的,晚上還能聽到山神嗷叫的聲音,那裡的村民也由於山神的原因導致他們逐漸搬離山腳。敢問公子此次去武當山,所為何意?」
「這恐怕無可奉告,那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強求,那我跟令愛解釋一下便好了。」
村長拒絕道:「不用勞煩公子了,我去跟她解釋便是了,恕老夫愛莫能助,請公子另請高明吧。」
聽到村長的拒絕後,季梵軒也便起身離開,呆在門後偷聽的新娘子顯得特別失落,她偷偷地跟著季梵軒,她悄悄地把自己寫好的紙拿給季梵軒看:「不用管我爹!我願意跟你走,在這個地方只有我願意跟你去,其他人一聽到要上山都會被嚇跑,所以你不用費心去找其他的當地人了,只有我願意幫你,況且我真的認得那個洞口。」
季梵軒看著心中有些動搖,因為找到洞口此事非常緊急,這事兒不能再耽誤,他們籌備的乾糧物資都快用完了,要是再耽誤下去,怕沒有物資去養活這支軍隊了,於是季梵軒想了想,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新娘子的要求,悄悄地帶著她往武當山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