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和李婉騎著馬往武當山方向走去,李婉慶幸還好蘇揚願意陪她來,不然的話她一個女子不認識路,可能不知道要走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呢?她發現古代的路和現代差別真的很大,要是在現代她可以直接坐個高鐵幾個小時就能到了,但是在古代,他們卻要騎著馬車,沒日沒夜地趕著路。
蘇揚拉著身後李婉的馬車,疲憊地走在荒無人煙的泥地上,蘇揚關心著李婉:「累了嗎?」
李婉連連點頭,她不但累而且還特別渴,經過白天烈日的暴曬,她把水壺裡的水都喝完了,所以李婉疲憊不堪地說:「蘇揚,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喝點水吃點東西。」
「好啊,我看前面有燈火,應該是有人居住的,我們過去問問看。」
於是蘇揚和李婉一起來到了一家寫著「龍門客棧」的簡陋的店,掌柜的是個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粗曠大叔,這裡入住的基本都是出遠門的男人,所以剛剛看到貌美如花的李婉走進來,客棧里便引起了一陣騷亂,就連掌柜的都不自覺地悄悄地看多李婉兩眼,便偷偷地問蘇揚:「這位是你的夫人嗎?長得真好看!」
李婉聽到後,默默把披在身上的黑披風往自己身上又多繞了一層,她感覺自己被冒犯了,但看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她又不敢多說話,擔心會得罪人。只見蘇揚用手緊緊地摟著李婉,神情嚴肅地對著掌柜說:「沒錯,這是我的夫人,跟你有什麼關係?」
只見掌柜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客官請別誤會,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子,便只是好奇問問而已,那你們是要訂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兩」李婉剛說話卻被蘇揚打斷了,只見蘇揚說:「肯定是訂一間啊!」
李婉莫名其妙地看著蘇揚,但蘇揚抱著李婉的手更緊了,貼近李婉耳邊,悄悄地說:「這客棧不安全,別說話。」
掌柜把房門鑰匙交給了蘇揚,低聲說了句:「帶著女人,晚上睡覺時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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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聲音很小,但都被蘇揚和李婉聽見了,李婉的心又緊張害怕起來,自從進了這個客棧,她的心就一直緊張地揪著,她覺得這個客棧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蘇揚和李婉跟著掌柜來到了他們的房間,他們把行李收拾好,便坐在房間裡休息。「婉兒,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客棧怪怪的?」
「有啊,而且那個掌柜的也是怪怪的,這裡好像都是男人,沒有女人。」
「沒有女人是正常的,女人都是留在家中相夫教子的,這些荒山野嶺的地方肯定是不會來,剛剛聽掌柜的這麼說,我是擔心今晚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應該不會吧,我們把門窗關好就行了。」
「算了,婉兒,要不這樣吧,我今晚就不睡覺了,你安心地休息,我就你身邊守護著你。」
李婉拒絕道:「不用!能有什麼危險?要不拿一條繩子綁著你和我的手,萬一我有危險的話,我就扯這條繩子,然後你就馬上醒來救我可以嗎?」
「婉兒,你真聰明!真是個妙招!我們收拾一下,到樓下去吃點東西。」
「好啊。」說完李婉便直接把身上的披風脫掉了,她想換件衣服,但突然想起來蘇揚也在房間裡,於是她又默默地把脫下的衣服又穿回去了。蘇揚見狀,尷尬地說著:「咳咳.婉兒,我在門外等你。」
只見蘇揚離開了房間,李婉才鬆了口氣,放心地在房間裡換衣服。
蘇揚和李婉來到樓下,可能是剛到飯點,樓下便熱鬧起來,李婉驚奇地發現隔壁桌的有個女人,但她看上去並非一般的柔弱女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女俠,不知為何李婉看到她的出現才心安了許多。
蘇揚和李婉在安靜地吃飯,靜靜著聽著隔壁桌傳來的對話,有個粗曠的、禿頭高個兒男子說:「前兩天我看見幾百號人的隊伍經過這裡,我猜他們應該是往武當山方向走的,我估計武當山下應該是埋藏了什麼寶貝。」
「噓!」只見那個女子做了個閉嘴的手勢,「這事不能聲揚,我們私底下知道就好了,別忘了組織派我們來的目的。」
李婉知道他們說的隊伍應該就是季梵軒他們,於是她專注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李婉心中點燃了希望,她知道原來這真的是季梵軒走過的路,所以她更加堅定繼續往下走的決心。
只見那個高個兒繼續聊道:「我聽說帶隊的是個將軍,有兩下本事,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在一旁的小個兒譏笑道:「呵將軍又如何,只要有藥,就算是太上老君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只見他高舉著他的藥葫蘆,自豪地說道。
李婉聽到了,複雜的心情更難過了,她很擔心季梵軒的安危,她覺得季梵軒此次行是內憂外患,危險重重。她聽說了這次孫延霖也跟過去了,她雖然不理解為什麼季梵軒要帶孫延霖一起去,但是李婉覺得孫延霖就是個危險人物,他就像個定時炸彈般地不可控制,孫延霖可以為了利益而不惜一切的人,她覺得季梵軒就是把一個定時炸彈放在了自己身邊,所以她很擔心季梵軒,她很想趕緊趕到他身邊陪著他,起碼能有個照應。
那個女人察覺到蘇揚和李婉在悄悄地聽他們說話,便對著高個兒和小個兒使了使眼色,叫他們閉嘴。看得出來在他們三人的小團體中,這個女人應該是高個兒和小個兒的老大,高個兒和小個兒很聽這個女人的指揮。
蘇揚也發現了他們察覺到不對勁了,便使了使眼色示意李婉離開。正當李婉起身要離開時,只見那個女人上前阻擾了李婉的去路,「這位夫人,走得這麼急是想去哪裡呢?」
李婉抬起頭,微微地笑了笑說:「這位姑娘,我好像不認識你,你這是在幹嘛呢?我們剛吃完晚飯,我打算和我的夫君回房間休息,有什麼問題嗎?」說完,李婉趕緊走到蘇揚的身邊,輕輕地挽著蘇揚的手。
只見那個女人繼續挑釁道:「是沒問題,但剛剛你們偷聽到我們說的話,這個問題就很大了。廢話少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這裡偷聽我們說話。」
李婉連忙解釋道:「這位女俠你誤會了吧,我們只是碰巧坐在這裡吃飯休息而已,你們說了什麼,我們真的都沒聽到。」
這時蘇揚終於忍無可忍了,他拔起掛在他腰間的劍,然後把李婉拉到他身後,對著這三個人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為難我和我夫人?」
看到蘇揚拔劍,他們三人也同時拿出手中的武器,只見那個女人說:「不用管我們是什麼人,只要聽到我們說話的人都得死。」
蘇揚冷笑了兩聲:「你們真是好笑,我和我夫人在靜靜地吃著晚飯,怎麼就被冤枉成偷聽你們說話呢,你可別血口噴人!」
只見那個女人激動地說著:「廢話少說!受死吧!」說完便朝著蘇揚這邊揮著劍,高個兒和小個兒見狀,也加入到殺害蘇揚和李婉當中來。
他們三人武功高強,而蘇揚一邊要用劍攻擊他們,一邊又要護著李婉,讓他有點兼顧不過來,於是被那個女人刺殺了手臂,不一會兒稍不留神,被高個兒刺殺了胸膛,李婉見狀激動地叫喊著:「停!你們都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但只見那三人都無動於衷,非殺死蘇揚不可。李婉終於忍無可忍了,她激動地大聲喊出:「我是那位將軍的夫人,你們不要殺他,我願意做人質讓你們跟那位將軍做交易,但前提是放了我的朋友。」
他們聽後都紛紛地停了下來,那個女人半信半疑地問:「呵呵……你說是就是嗎?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我們也要去武當山,我們一起過去,到時和那位將軍對質不就可以了嗎?」
高個兒默默地點了點頭,對著那個女人說:「老大,我覺得她說得挺有道理的,聽說那個將軍有幾百號人,個個都是朝廷精兵,我們只有三個人,要是跟他硬碰硬的,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啊,但現在有這個將軍夫人在手,我們就不用再怕這個將軍了。」
「你給我閉嘴!滾回去!別說話,我自有分寸。」
那個女人把劍架到李婉的脖子上,李婉緊張地屏住了呼吸,跌坐在地上的蘇揚見狀,拖著虛弱的身子哀求著:「不要殺她!你們殺我便是了,不要對一個弱女子動手!」
「看來他很緊張你啊,你說你是將軍夫人,那他是誰?」那個女人指了指蘇揚,但又把劍往李婉的脖子上緊緊地扣了扣,好像在暗示著你要是敢撒謊,我就一劍斃了你。
李婉平靜地說著:「正如你所見,他很喜歡我,我和將軍是皇上賜婚,在沒嫁給將軍之前,我就跟他私定終身了,只可惜我生了一場大病,把他給忘了,然後卻默默地愛上了將軍,將軍也很愛我,本來我跟將軍約定好是一起去武當山的,但是他擔心我的安危就把我扔下了,所以我現在才會出現在這裡。」李婉態度誠懇地對那個女人說。
只見那個女人聽後默默地把劍收了起來,冷漠地說了句:「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我會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