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蘇州尋人

  數十天後,季梵軒帶著李婉隨太子微服私巡的隊伍一同來到了蘇州,同行的還有太子側妃喬楚,太子此次出行主要是去蘇州體察民情,上回因宮中弄鬼之事害得良娣精神一度緊張,可藉此蘇州之行,讓她舒緩舒緩心情,季梵軒被奉皇命保護太子,而李婉則是為了在蘇州找到韓宇,找回她遺失的玉佩。

  經過連夜趕路,太子一行人入住在櫻梅山莊,櫻梅山莊在蘇州很有名,建築風格是相當的氣派,主要用來接待一些皇親國戚、達官貴人,山莊的主人周夫人也是相當的好客,傳聞中這櫻梅山莊是趙國公出資開設的,周夫人自然是趙國公的紅顏之已,所以能進來這裡住的人都是些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周夫人站在櫻梅山莊大門口迎接著太子的隨行馬車,不得不承認周夫人她貌若天仙,舉止優雅,談吐不俗,秀麗端莊,很難看出來她是一位年過四十的女人,果然有自己事業的女人是如此的有人格魅力,這是一個恆古不變的定律,不管在哪個朝代,女人都應該要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人生追求,才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多姿多彩。周夫人給他們安排妥當,太子和太子妃一個房間,季梵軒和李婉一個房間,兩個房間相隔,這樣就能方便季梵軒實時兼顧到太子和太子妃的安危。不一會兒,季梵軒被叫到太子房間,「梵軒,我記得蘇州有個特別出名的青樓叫倚雲樓,今晚我們一起去看看。」季梵軒很想拒絕但又不能違背皇命,他本來就不喜歡去這些燈紅酒綠、魚龍混雜的地方,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著。

  太子在倚雲樓開了個包廂,叫來了十幾個姑娘,左擁右抱地一起喝酒,季梵軒和白燁則在門外守候著,聽到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季梵軒和白燁尬尷地看著對方,季梵軒對白燁說:「咳咳.你在這邊守著,我出去透透氣。」季梵軒莫名有些反感,他替喬楚感到生氣,遇到這麼一個用情不專的男人,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裡面的人是太子,是未來的天子,他從來都並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夫君,他是屬於天下百姓的,他是拯救蒼生的神,他的地位不可撼動,他越想越煩燥,於是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看不到罷了。突然房裡傳來太子的呼喊聲:「季梵軒,季梵軒進來!人呢?快進來。」

  季梵軒聽到叫聲,飛奔著過來,此時白燁已經走近包廂里了,太子指著季梵軒和白燁說:「你們倆過來,陪我喝酒。」

  季梵軒難為情地說:「李公子,我喝不了酒,恕不能相伴。」

  太子聽後,生氣地對著季梵軒吼道:「你裝什麼裝,不能喝酒算什麼男人。我看你是不給我面子對不對!還有你,叫什麼名字?過來陪我喝酒。」太子也指著白燁說著。

  季梵軒看太子狀態不對,便走到太子身旁,拉著太子的手臂,想把他扶回櫻梅山莊休息,便說道:「李公子,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府上休息吧。」

  太子生氣地甩開季梵軒的手臂,指著季梵軒的鼻子說:「關你什麼事!你才喝醉了!有本事你來陪我一起喝,別在這裡唯唯諾諾的,能不能像個男人。這麼不像個男人,怪不得自己的女人也被別人搶走了。」

  季梵軒徹底被激怒了,他雙眼充滿殺氣地盯著太子:「你說什麼?」眼看他雙手握拳,正想揮拳時,白燁走過來制止了他,白燁舉起酒杯,對著太子說:「李公子,我陪你喝,我家公子不勝酒力,你大人有大量,莫怪罪!來!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太子拍了拍白燁的肩膀,滿意地說著:「這還差不多,這才像個男人嘛。」

  季梵軒心中的怒火無法被撲滅,他也拿起酒杯自己喝起了悶酒。

  喬楚來到了李婉的房間,邀約李婉一起共進晚餐,她們聊得很盡興,喬楚講了很多她和季梵軒的往事給李婉聽:「我從小就認識梵軒,我與他是青梅竹馬,我當你情同姐妹才願意跟你說實話,我們本來就已經私定終身,要不是我父親的逼婚,我是不會嫁給太子的。」喬楚說著說著便落淚了,但李婉聽得心裡可不是滋味,怪不得成親當晚,季梵軒會提出分床睡的要求,原來他心裡有個一直放不下的人,而這個人正是喬楚,又是一對苦命鴛鴦,但李婉又不得不承認其實她心裡是很羨慕喬楚的,因為她得到了季梵軒的愛,羨慕到以至於有點吃醋,這種醋意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出來,她聽著喬楚說的話,心裡就越發的難受,她沉默不語,只是拼命地拿起酒杯喝酒。

  喬楚還繼續說著:「記得上回皇宮鬧鬼,梵軒他擔心我的安全,連夜連日地守在我宮殿外,晚上我睡不著他便在我床邊守候著,等我入睡了才離開,以至於下人都傳出流言說我們倆有一腿了。」

  李婉嚇得酒杯都掉了,驚訝地問:「你說什麼?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這樣做合適嗎?」

  「婉兒,對不起,我可能喝多了才會亂說話,你別介意。我一時半會忘記了你是季梵軒的夫人,才會跟你說出如此奇怪的話,但請你放心,我跟他是真的沒有發生任何越軌的事情,我當你是我的姐妹,才會在你面前拋心置腹的。」

  李婉心裡難受得說不上話來,感覺自己又一次遭到了背叛,再怎麼說她好歹也是個將軍夫人,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背著她偷吃,換作是誰都不好受,果然古代的男人就是用情不一。

  「這次來蘇州也是,本來皇上是安排其他人隨行的,但梵軒擔心我的安危,便主動申請此次的同行。」

  「什麼?」李婉有點不可置信地質問喬楚,她原本以為季梵軒是為了幫她找玉佩才來的蘇州,看來果然還是她想多了,原來季梵軒的此次蘇州之行是別有目的的。李婉終於忍無可忍了,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夠了,良娣,我突然感到身體不適,這頓飯恕不能相陪了。」

  喬楚見狀,微微一笑,但又很快偽裝成擔心的模樣,對著李婉親切地問道:「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這裡的飯菜不合你的口味呢?還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呢?需不需要請個大夫過來看看你?」

  李婉趕緊鬆開喬楚的手,她看到喬楚這個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噁心反胃:「我沒事,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不用請大夫,我稍作休息便好。」

  「好的,那婉兒你早點休息了,姐姐先行告退了。」說完喬楚便起身離開。

  李婉心想,還姐姐!明明老娘就比你大,我才是你的姐姐。但這種話李婉並沒有說出口,她知道她現在是十八歲的李婉,而非二十七歲的凌夢。

  季梵軒扶著醉醺醺的太子回來了,安頓好太子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房間裡也是喝得爛醉的李婉,便心生怒氣,他本來今晚心情就特別不好,於是就対著李婉大吼道:「誰允許你喝這麼多酒的?到底是去和誰喝的酒?」

  李婉也是吃了一個晚上的醋,生了一肚子的悶氣,看到季梵軒的樣子她又想起了剛剛喬楚所說的話,便覺得更噁心至極,掙脫開季梵軒的手,「放開我!你管我這麼多幹嘛?你以為你是誰?管好你自己便是了。」

  季梵軒更是生氣到極點,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李婉,你鬧夠了沒有!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好!很好!你去找你那個善解人意的喬楚,別來找我!」

  「與喬楚有何相關?我說的是你,你說別人幹嘛?」

  「你和喬楚關係不是很密切嗎?你們背著我偷偷地都幹了些什麼?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什麼了?你心虛了?」

  「是不是喬楚跟你說了什麼?我季梵軒做人光明磊落,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請你不要再這樣懷疑我了。」

  李婉剛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被深深地堵住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她的嘴封印了?她睜開眼睛一看,竟然發現原來是季梵軒的吻,他吻她了!他到底在幹什麼?他們明明是一対假夫妻!吻完季梵軒便一把抱住李婉,把她送到床上休息。

  李婉又哭又鬧地,對著季梵軒一頓拳腳毆打,但季梵軒也沒有放開她,只是隱忍著疼痛讓她鬧,不一會兒,李婉鬧累了,便睡過去了。

  翌日,李婉醒來,頭暈暈地很痛,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的緣故,她対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發現在一旁睡覺的季梵軒手臂上出現好幾條紅色的抓痕,滿臉疑惑地問季梵軒:「梵軒,你手臂上的抓痕是哪裡來的,該不會是被哪個女人抓的吧?」

  季梵軒睜大眼睛,無語地盯著她看:「你說呢?你該不會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吧?不知道是誰昨晚在耍酒瘋,被一個瘋子抓的。婉兒,你不能喝酒,能不能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再喝酒了。」

  「我弄的嗎?怎麼可能?肯定不知道是被哪個女人抓的吧?」說完,李婉心虛地偷笑著。

  「真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說完,季梵軒轉過身去,沒再理會李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