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複雜。6̷9̷s̷h̷u̷x̷.̷c̷o̷m̷」
風妤臉色也跟著變得難看起來,她想了想,問道:「那個蔣燁人呢?」
「他提前得知了消息,人已經跑了。」肖衍想了一下,說道:「這個蔣燁來頭不小,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如你所說,蔣燁真是有手段之人,這慧貴妃怎麼會和他有關聯?」風妤滿腦子都是疑惑,「難道慧貴妃身後還有什麼人在幫她?或者慧貴妃的身份並不像表面上這麼簡單。」
肖衍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對風妤說道:「依照目前的情勢來看,你說的都有可能,只是現在他們還沒有露出馬腳,我們沒辦法應對。」
事情的走向真是越來越曲折了,風妤想了許久,說道:「沒事,我們也先別亂套。」
「如今他們還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付我們,就說明他們有顧慮,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目前我們還處於有利的一方。」
聽到風妤安慰似的話,肖衍低頭淺笑了一下,看著她道:「沒想到公主竟然能如此想得通,也不用我再想法子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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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妤偏過頭看著他,揚了揚眉,說道:「本公主也是經歷過生死之人,就這點事還打擊不到我。」
「不過……」
說著說著,風妤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既然我們對慧貴妃有疑,等回了宮後,我一定得試一試她,看能不能得到有利的情報。」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凡事還是要小心些。」肖衍微微皺眉道,看著風妤的眼神有些擔心。
風妤沖他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我會萬事小心的。」
翌日清晨,寺廟裡的和尚要去山上砍竹子,搬回寺廟用,風妤聽說了這件事後,打算跟著一起去。
可是肖衍害怕風妤會受傷,便趕緊勸道:「清晨山上露水還未乾涸,路不好走,而且山間蛇蟲鼠蟻什麼都有,公主還是待在廟裡,不要跟著一同去了。69รђยא.ς๏๓」
風妤搖頭,一臉堅持道:「不行,我得一起去。」
「可是這太危險了。」肖衍還是攔著她,說道:「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風妤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說道:「別人去得,我為何去不得?」
「我如今在寺廟修行,就是寺廟裡的人,哪有別人去幹活,我躲在屋裡享清閒的事。」
風妤推開肖衍,把地上的竹簍提起來,然後看著他道:「總之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就別阻攔我了。」
知道風妤的性子,肖衍也沒再阻攔她,只能從她手裡接過竹簍,「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保護你。」
風妤看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妥協吧。
到了山上,大家開始砍竹子,修竹葉,風妤雖然從未乾過這些事,但還是用心的去做。
其實風妤做這些,並不是因為在意別人的目光,她是誠心誠意的想為寺廟做點事,想幫北都,幫肖衍祈福。
「啊!」
一聲輕呼響起,肖衍趕緊來到風妤身邊,看見她的食指在流血,趕緊拿出帕子幫她包紮。
「怎麼這麼不小心?」肖衍有些心疼的責備道。
看到肖衍一臉緊張的樣子,風妤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安撫道:「沒事,就是不小心被葉子劃了一下,不嚴重。」
「這竹葉鋒利得很,你現在受了傷,就不要再碰了,快去旁邊休息。」肖衍眉頭緊蹙,似乎風妤的手指受傷是一件多嚴重的事情。
風妤看向腳邊的竹子,說道:「可是這些……」
「你去休息,這些我來做就好。」肖衍打斷了她的話,然後把她扶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說道:「好好在這兒待著,別到處亂動了。」
「好。••.•´¯`•.•• ❻➈𝐬𝐡Ǘⓧ.¢σⓂ ••.•´¯`•.••」
風妤看著肖衍的背影,心裡升起一股暖意,低頭看了看包紮傷口的手帕,嘴角微微上揚。
一轉眼,風妤答應善道大師出家的日子就到期限了,由於風妤在出家修行這段時日的表現很好,善道大師十分爽快的,按照約定為肖衍做了淨化儀式。
淨化儀式結束,風妤的心愿總算完成,而皇后也準備啟程回宮。
在離開寺廟之前,風妤找到了善道大師,畢竟善道大師幫肖衍做了淨化儀式,於情於理,離開之前應當向他告別。
「多謝大師這段時日的照顧。」風妤向善道大師鞠躬道,「住在廟裡的這一月,聽了不少大師傳授的佛經,期間也看了不少的經書,說實話,我心中也有所受益。」
善道大師聽了風妤的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來,然後對風妤說道:「公主,容老衲再多說一句。」
「大師請講。」風妤恭敬道。
「公主前世悽苦,幸得上天垂憐,重生於世。本該勸公主忘卻前塵,但也如公主所說,不經他人事,莫勸他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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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衲只想告訴公主,重生不易,勿忘初心,公主定要好好珍惜這一世。」
風妤退後一步,面向善道大師跪在地上,俯首恭敬道:「多謝大師教誨,風妤定當銘記於心。」
站在不遠處的皇后看到這一幕,欣慰的笑了笑,對旁邊的肖衍說道:「看來綺羅與佛有緣分。」
「皇后娘娘說的是。」肖衍低頭回應道,看著向善道大師磕頭的風妤,眼神微變,「公主心地善良,我佛定會保佑她一世平安。」
風妤和善道大師說完話後,便來到了皇后面前,皇后看著她光溜溜的頭頂,嘆氣道:「雖是為國祈福,但也可惜了綺羅你那一頭烏黑的長髮。」
「母后不必憂心。」風妤笑著安慰道,「兒臣自小頭髮就長得快,不出一月,定能長出一頭烏黑的短髮來了。」
「你倒是寬心得很。」皇后一臉無奈的笑著看著她,說道:「只怕回了宮,你父皇看到你這般模樣,定會心疼不已。」
風妤笑著沒有說話,她已經能想像到父皇看到她會是什麼表情了。
隨後,眾人便出發回京,皇后和風妤坐在馬車裡,肖衍騎在馬上走在馬車旁。
風妤剃髮出家為國祈福的事,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北都,再加上之前風妤和肖衍合力懲治了江南的貪官污吏,北都的百姓更加愛戴她了。
回到京城,剛進了城門,風妤就聽到了百姓的擁呼聲。
皇后掀開帘子看了一眼,看到街道兩邊站滿了百姓,他們都在為風妤高呼,心中感到十分寬慰。
進了宮,風妤跟著皇后去御書房見皇上,就如風妤所想的那樣,皇上見了她,心疼得就差當場流眼淚了。
風妤跪在皇上面前,磕頭道:「父皇,兒臣回來了。」
皇上畢竟也上了歲數,再是一國之君,看到自己疼愛的女兒變成這副模樣,也還是會感到心疼萬分的。
「快起來,快起來。」皇上伸手把風妤扶起來,看著她光亮的腦袋,有這麼埋怨道:「再是為國祈福,也不必剃了這頭髮啊,你可是北都的公主。」
「父皇,若是兒臣這三千青絲能換得北都國運昌盛,豈不是很值了。」風妤笑著安慰道。
「而且父皇也說了,兒臣是北都的公主,身為北都公主,為北都做一點事不是應該的嗎?」
風妤的一番話,直接說到了皇上的心坎里,他滿意的輕輕拍了拍風妤的肩,說道:「綺羅你如此誠心,為國祈福,日後北都國之氣運,定當日日高升。」
在場的人,除了皇后之外,全都跪在地上齊聲道:「國之氣運,日日高升。」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高興的大手一揮,一臉正氣道:「好,都起來吧。」
等到所有人都起來後,皇上看著風妤,問道:「綺羅,你為北都做了這麼大的犧牲,說吧,想要什麼賞賜?朕一定滿足你。」
「父皇,兒臣什麼都不缺。」風妤搖了搖頭,看著皇上道:「兒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北都,若是父皇真覺得兒臣此次做得好,不如就把這獎勵賜給北都的百姓吧。」
皇上聽到風妤的話,臉上露出讚許的神情,「好,不愧是朕的女兒。」
「朕即刻下旨,以公主的名義,免去北都百姓半年的賦稅。」
說完,皇上看向風妤道:「這個賞賜,綺羅滿不滿意啊?」
風妤重重的點頭,向皇上下跪磕頭道:「兒臣替北都的百姓謝過父皇。」
「好了,快起來吧。」
風妤起身後,皇上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道:「這一月在外辛苦了,快回宮歇著去吧,待明日你休息好了,父皇會去看你的。」
「是,兒臣告退。」
皇上寵溺的看著她笑了笑,然後對其他人說道:「你們也一併退下吧。」
「臣妾告退。」
「臣告退。」
出了御書房,皇后和風妤說了幾句話,便回自己的寢宮去了。
風妤送走皇后後,看到肖衍站在旁邊,便走過去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
「好,我明日再進宮看你。」肖衍點頭道,臨走時又交代道:「和慧貴妃接觸要小心一點。」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
肖衍有些不舍的看著風妤,最後還是在風妤的催促下,這才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
在寺廟待了一月,又趕了兩日的路,風妤還真有些累了,只想趕緊回寢宮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