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雖然事出有因,但並不全是兒臣的過錯。♡💣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風翊跪在地上,一臉認真地對皇上說道:「父皇,今日兒臣回京進宮之際,在街道上遇到了二皇弟,當時二皇弟與幾位公子哥喝醉了酒,當街胡言亂語。」
「兒臣怕二皇弟失了皇家顏面,便想帶他回宮,二皇弟不肯,兒臣這才與二皇弟發生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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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兒臣一時有些心急,在與二皇弟爭執時不小心傷了二皇弟,還請父皇責罰。」
風翊在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每說一句,皇上的臉色就沉一分,而慧貴妃的臉色就白一分。
「讓朕責罰你?」皇上看著風翊,臉色陰沉道:「事情原委如此,你想讓朕怎麼罰你?」
風翊跪在地上低下頭,皇上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目光轉移到旁邊的慧貴妃身上。
「翊兒方才說的這些,你可知道嗎?」
「臣妾,臣妾……」慧貴妃臉色蒼白的遲疑道,看見皇上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低頭認錯道:「皇上,臣妾是一時心急,所以才……」
「還想狡辯!」皇上厲聲打斷了她的話,一臉惱怒道:「你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僅是因為看到風麟受傷,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跑到朕面前告狀,讓朕治翊兒的罪。」
「風麟身為北都二皇子,卻當街醉酒滿口胡言亂語,此事本就是一大錯。」
「而你身為他的生母,卻不問事情原委,僅憑他受了一點小傷,便跑來惡人先告狀。」
「你說說,你想讓朕怎麼懲治翊兒?」
最後一句話,皇上語氣十分的冰冷,慧貴妃嚇得趕緊俯身道:「皇上恕罪,臣妾知錯了。」
「臣妾就是看到麟兒受了傷,一時心急才會亂了分寸,還望皇上開恩,饒了臣妾吧。」
皇上皺眉看著慧貴妃,沉聲道:「行了,風麟呢?讓他來見朕。」
聽到皇上提起風麟,慧貴妃明顯一怔,一臉猶豫道:「麟兒,麟兒他受了傷,正在寢宮休息。╰☆☆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風麟是被人扶回寢宮的,當時他還在醉酒,若是現在……
看到慧貴妃眼神飄忽,似是在說謊,皇上立馬看向身旁的李公公,「把風麟帶來見朕。」
「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請二殿下來。」
皇上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不悅道:「行了,都起來吧。」
「謝父皇。」
「謝皇上。」
慧貴妃有些擔心的看著御書房門口,一想到待會兒風麟要過來,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反觀風翊,昂首挺胸,一本正氣的站在皇上身旁,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果然,風麟被兩個太監架著來到御書房,皇上一見他還一副醉態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火氣。
「把他給朕拖出去醒酒,醒了酒也不必再帶來見朕,直接禁足於寢宮,沒有朕的許可,不許他出寢宮半步。」
「是,謹遵皇上口諭。」
慧貴妃本來想求情,但是看到皇上氣得臉都黑了,也識相的不敢再開口,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將這筆帳算在了風翊頭上。
看向慧貴妃,皇上面色陰沉道:「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否則必有重懲。」
「謝皇上開恩,臣妾知錯了。」
皇上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先出去吧,朕還有事要和翊兒說。」
「臣妾告退。」
慧貴妃欠身行禮退下,臨走時,還回頭看了風翊一眼,眼神有些怨毒。
等慧貴妃離開後,皇上拍了拍風翊的肩膀,誇讚道:「翊兒,你今日做的很對,有我皇家風範。♟👌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兒臣謝父皇誇讚。」風翊大大方方的謝恩,頗有北都皇子的氣勢。
皇上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你繼續與朕說你在江南發生的事情。」
風翊和皇上說完了事情後,便回了自己寢宮,因為當時離開江南時,還有很多事情沒辦好,譬如刺客刺殺,還有巡撫孫建業貪污買賣官職一事。
這兩件事本就都很棘手,況且現在還都攪和在一起,更是每走一步都得小心。
思來想去,風翊還是寫了一封書信交於親信,讓他火速送出去。
——雷州城
肖衍收到風翊的信時,正在和風妤下棋,雖然他們遲遲沒有追查到孫建業的消息,但該放鬆時還是得放鬆一下。
看到信封上的字時,肖衍先是看了對面的風妤一眼,然後才把信拆開來看。
看到風翊在信中說他已經抵達京城,並且已進宮向皇上說明了事情原委,肖衍心裡這才放鬆下來,然後才把信遞給風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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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必擔心了,大皇子已經安全回到宮中。」
風妤把信接過來看,看完後終於露出了笑容,她一直擔心風翊在回京的路上會再次遇到刺殺,好在有驚無險,安全回去了。
「接下來就是孫建業的事了。」風妤把信折起來放回信封里,皺眉道:「這個孫建業還真會躲藏,咱們的人在雷州城查找了幾日都沒有消息。」
肖衍看著她笑了一下,安慰道:「公主放心,我們一定會抓到他的。」
「嗯,一定要抓到他。」風妤點頭道。
正待兩人四目相對之時,一個侍衛從外面快速走過來,然後對肖衍說道:「稟告將軍,屬下已經安排妥當,是否可以出發?」
忽然被打擾,肖衍有些不悅的看了侍衛一眼,說道:「既然準備好了,那就走吧。」
今日陸雲鵬在刺史府設宴招待風妤和肖衍,好在肖衍身上的傷恢復得很好,所以風妤這才沒有推脫。
在宴席上,風妤發現刺史夫人一臉心事重重,以為是家裡有什麼惹她憂愁,所以一開始並未放在心上。
可是刺史夫人每當目光縷縷與她相撞時,總是會一臉慌亂的移開眼神,這才讓風妤心中起了疑。
看到刺史夫人中途離席,風妤也找了個理由離開,然後假意碰上了刺史夫人。
正面和風妤撞上,刺史夫人不好再躲避,只得硬著頭皮回話。
「方才在宴席上,我見夫人一臉心事重重,想問夫人可是有什麼事憂心?」
刺史夫人眼神依舊飄忽不定,她看著風妤勉強笑了笑,有些遲疑道:「公主多慮了,奴家只是……」
「只是近日身體抱恙,才會在公主和將軍面前失了禮數,還望公主海涵。」
雖然風妤感覺到她只是在搪塞自己,可是風妤覺得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或許是她和陸雲鵬的家事導致她這樣,所以也沒有再追問。
「夫人言重了。」風妤笑著看著她道,「外面風大,夫人身體既有不適,便回房歇著吧。」
「多謝公主體諒,奴家就先退下了。」刺史夫人欠身行禮,然後帶著丫鬟回了廂房。
既然解了心裡的疑惑,風妤便轉身準備回席,卻看到一小廝端著飯菜往一院子去,心裡好奇,便跟了上去。
看到小廝到了書房,風妤本想繼續察看,卻被身旁經過的下人出聲暴露了。
那小廝看到風妤,嚇得立馬跪地道:「小人叩見公主,公主萬福金安。」
「起來吧。」風妤一臉平靜道,然後看了看小廝端著的飯菜,問道:「這飯菜是送給誰的?」
小廝臉上一驚,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但是因為他一直低著頭,所以風妤沒有看到。
「回公主的話,趙管家正在書房中整理帳目,小的是給他送飯菜的。」
原來是這樣,風妤心裡想到,然後看了書房的門一眼,說道:「行了,你進去吧,我也該回席了。」
「公主慢走。」
等風妤離開後,小廝立馬吐了一口氣,然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這才推開書房的門進去。
風妤回到了宴席上,看到肖衍正在一本正經的拒酒時,心中不由得有些開心。
來赴宴之前,風妤就交代過肖衍,說他身上的傷未愈,不宜飲酒,讓他不要喝酒,所以現在看到此番情景,風妤感到很滿意。
肖衍側頭看著風妤,笑著問道:「公主方才去了何處?」
「隨便走了走。」風妤不以為意道,然後拿起筷子吃菜。
肖衍寵溺的笑了一下,然後趁陸雲鵬不注意,給風妤夾了一塊已經剔除魚刺的魚肉。
風妤心中動容,夾起魚肉餵進嘴裡,肖衍看著她問道:「味道怎麼樣?好吃嗎?」
點了點頭,風妤抬頭剛想說話,突然看到陸雲鵬身邊站著的人,頓時一怔。
看到風妤露出這副表情,肖衍以為是他魚刺沒有剔除乾淨,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被魚刺卡主了?」
風妤搖了搖頭,低聲問道:「我方才離席的時候,趙管家一直在這裡嗎?」
肖衍愣了一下,然後看了趙管家一眼,點頭道:「是啊,公主離開之時,趙管家一直都在這裡伺候著。」
看著一臉諂媚的趙管家,又看了看滿臉笑容的陸雲鵬,風妤感到震驚,所以她方才是被小廝給騙了。
既然趙管家一直在這裡,那書房裡就是另有他人,而小廝送的飯菜就是給那個人的。
看來這個陸雲鵬有事瞞著她和肖衍,就是不知道他瞞著的這件事是否和孫建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