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巡撫府,問過下人孫建業還沒回府,於是兩人便偷偷溜到了書房。👻🐸 6➈𝔰Ĥ𝐮Ж.ĆᗝⓂ ♨🐯
潛進書房後,風妤和肖衍便分開來找帳本,風妤找得很認真,同時又有些心急,也不知道怎麼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就在兩人正忙著找帳本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動靜,肖衍趕緊拉著風妤躲在旁邊的架子後面。
屋門被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緊接著門又被關上,然後那人快速的走向書桌這邊。
風妤仔細看了看,來的人竟然是孫建業的玉兒,風妤記得她好像是叫玉兒。看玉兒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風妤猜測她應該也是和他們一樣偷溜進來的吧。
風妤和肖衍躲藏的地方不是很大,只要玉兒一轉身就很有可能會看到他們,於是風妤向肖衍使了一個眼色。
會意的肖衍立馬走出去,動作輕巧的來到玉兒身後,誰想玉兒剛好轉身,和肖衍直接打了個照面。
「啊!」
玉兒被嚇得一聲輕叫,下一刻立馬轉身向門口跑,肖衍以為她要通風報信,立馬伸手將她拉回來,然後制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玉兒一臉驚恐的看著肖衍,在看到風妤也從裡面走出來時,臉上的驚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你來這裡做什麼?」風妤皺眉看著她,然後對肖衍說道:「放開她吧。」
此時玉兒已經回了神,她先是看了肖衍一眼,然後對風妤欠身行禮道:「回公主的話,這裡是大人的書房,妾身來這兒是替大人找書的。」
風妤眉眼微挑,問道:「找什麼書?」
「找……」玉兒看著風妤說不出話來,她又轉頭看了看肖衍,然後問道:「不知公主和將軍又為何出現在此?」
風妤看著她輕笑了一下,然後看向肖衍道:「把她抓起來。」
聽到風妤要抓自己,玉兒頓時就害怕了,趕緊跪在地上道:「公主饒命,我……我來這兒是有苦衷的。💜♢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樣的苦衷讓你敢潛進這巡撫府的書房?」
玉兒剛要說話,肖衍就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們屋外有人。
為了防止萬一,風妤便讓肖衍帶上↑玉兒,一同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肖衍站在門口的位置,風妤則是坐在凳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玉兒。
「好了,現在這裡安全了,你可以說說你的苦衷了。」
幾乎是瞬間,玉兒的眼睛突然就紅了,她看著風妤道:「求公主為民女做主啊。」
風妤看著俯身在地的玉兒,面色清冷道:「你有何冤屈,儘管說與我聽,若是事情屬實,本公主定會為你做主。」
玉兒從地上直起身,抹了抹眼淚,然後說道:「民女本是好人家的姑娘,家中父母尚在,還有一個哥哥。可是因為孫建業這個狗官,害得民女家破人亡,為了能報仇雪恨,民女這才成了孫建業的妾室。」
「孫建業做了什麼讓你家破人亡?」
在風妤和玉兒說話的時候,肖衍便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這樣只要有人一靠近,他就會立馬知道。
「民女的哥哥是個秀才,本來回江南是可以任官職的,奈何家中貧寒,孫建業便將本該屬於哥哥的官職賣給了富家子弟。」
「哥哥雖不在意官位,可是哥哥是一個性格純良,正直之人。他看不慣孫建業為虎作倀,危害江南的百姓,便打算去京城告發他。」
說到這裡,玉兒似乎是想到了往事,又低聲啜泣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道:「誰知此事卻被孫建業知曉,哥哥還沒有出江南,就被他抓住了。」
「孫建業設計哥哥謀財害命,將我哥哥捉拿入獄,又在獄中對哥哥用刑。哥哥自小身子就單薄,沒幾日就死在了大牢里。69ʂɧųҳ.ƈơɱ」
「白髮人送黑髮人,哥哥死後,爹娘傷心過度,也接連病逝了,家中只留下民女一人。」
看著低聲啜泣的玉兒,風妤嚴肅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民女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一句假話,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還請公主明查,為民女和死去的哥哥討回公道。」玉兒俯身磕頭道,字字誠懇悲切。
風妤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這孫建業真是膽大妄為,不僅貪污百姓錢財,買賣官職,竟然還敢草菅人命。」
「公主,民女進這巡撫府只是為了能為哥哥洗清冤屈,還有還那些被剝奪了本該屬於自己官職的讀書人一個公道。」
「那你來書房是找什麼東西嗎?」風妤突然想起來,玉兒進了書房後就一直在翻東西,難不成……
果然,下一刻,玉兒便神情嚴肅道:「孫建業有一帳本,上面詳細記錄了買賣官職的事情,民女來書房就是為了找帳本的。」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你把孫建業這些年做過的壞事都一一告訴我。」
越深入了解,風妤才知道原來孫建業不僅僅是一個貪官污吏,更是一個惡貫滿盈,罪大惡極之徒。
玉兒把自己知道的,凡是孫建業做過的壞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風妤,希望她能狠狠懲治孫建業。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風妤起身將玉兒扶了起來,說道:「你先回去吧,帳本的事,你暫時別插手。」
「是,民女告退。」
等玉兒離開之後,風妤和肖衍商量了一下,又返回書房。只是到了書房附近,看到裡面有燭光,應該是孫建業回來了。
不得已,風妤只能和肖衍先放棄找帳本,他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還不能抓孫建業。
而孫建業進到書房後,感覺桌上的東西被動過,他又仔細的檢查了四處,最後確認有人來過書房。
「來人啊,把管家叫來。」
孫建業在書房裡不安的來回走著,直到管家來了,他這才停下腳步。
「大人找小的有何吩咐?」
「你去把魏慶找來。」
管家一聽,愣了一下,小聲問道:「現在嗎?」
「現在!立刻!」孫建業低吼道。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這就去。」管家嚇得連連應道,然後趕緊跑了出去。
等了大半晌,管家這才小跑著回來,一臉著急的對孫建業說道:「大人,小的到處找了,沒有找到魏師爺。」
聞言,孫建業心下一驚,「家裡和他常去的地方都找了嗎?」
「都找過了,都沒有人影。」
孫建業眉頭緊蹙,然後揮了揮手,說道:「你先下去吧。」
「是,大人。」
等到管家走後,孫建業立馬轉身收拾東西,有人偷溜進書房,現在魏慶人又不見了蹤影,孫建業覺得肯定是賣官一事已經東窗事發,如今他只能先跑路了。
孫建業收拾東西的時候,玉兒剛好來找他,見他一副著急忙慌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大人,可是出了什麼事?怎麼一副行事匆忙的樣子?」
「沒事,不要胡亂猜測。」孫建業假意生氣道,實則心裡已經慌亂不已。
「可是我看大人好像很緊張啊。」玉兒繼續試探,見孫建業抱著個木盒,疑惑的走過去道:「大人拿的是什麼?」
孫建業側身避開了玉兒伸過來的手,說道:「沒什麼,就是一些陳年舊物,我收拾收拾。」
「哦,大人需要我幫忙嗎?」玉兒柔聲道,「玉兒現在無事,可以幫大人整理。」
「不用。」
孫建業毫不猶豫的拒絕,看到玉兒驚訝的看著他,為了不被發現端倪,又趕緊說道:「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動手呢?萬一把手弄傷了怎麼辦。」
「還是大人體貼玉兒。」玉兒柔聲說道。
孫建業勉強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處理公務了。」
「那玉兒先退下了。」
「去吧去吧。」
玉兒離開書房後,越想越覺得孫建業不對勁,看他慌裡慌張的樣子,莫不是察覺到了?
想到這兒,玉兒趕緊去通知風妤和肖衍,告訴他們孫建業可能要逃。
事情來得太突然,風妤和肖衍也來不及多想,和玉兒立馬趕到書房,可是當他們來到書房時,裡面早已經空無一人。
「孫建業肯定是跑了。」
風妤氣憤的拍了一下柱子,早知道她就應該先把他綁起來,然後再慢慢找證據。
看到風妤氣得拍打柱子,肖衍趕緊安慰道:「別擔心,他跑不了的,我一定會將他抓住。」
「他應該還沒有走遠。」玉兒突然說道,「寢屋裡還有一些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他此刻應該還在府中。」
「真的?」風妤立馬燃起了希望,看向肖衍道:「那你們快去抓孫建業,我在這兒找帳本。」
肖衍站在原地猶豫著,他之前就是因為去抓刺客,才會讓風妤落入趙旭手中,若是這次他離開,風妤會不會又遇到什麼危險?
「哎呀,別想了,待會兒人都跑沒影了。」風妤焦急的催促道。
肖衍眼眸微沉,說道:「好,我會儘快趕回來的,公主一定小心些。」
「嗯,你也一樣,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