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貴妃剛喝完茶沒多久,先皇的祭奠就開始了,她作為後宮中最尊貴的貴妃娘娘,按照禮儀制度,站在了皇上身側。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就在司制大人念祭奠文的時候,慧貴妃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只能強忍著。
一直忍到了上香的時候,慧貴妃終於忍不了了,看向皇上道:「皇上,臣妾突然感覺不適,想去……去趟茅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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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慧貴妃的話,皇上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現在是什麼場合,居然說要去……結果還沒等皇上說話,慧貴妃就轉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祭台。
方才慧貴妃的話,傳到了身旁幾人耳中,看到她離去,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祭奠先皇的日子,竟然鬧出這樣的笑話,皇上自然覺得掛不住面子,四下看了一眼,只覺得晴妃今日還順眼些。
「晴妃,你來朕的身邊,一起祭奠先皇。」
被突然叫到的晴妃愣了一下,然後走到皇上身旁,「皇上,這是貴妃娘娘才能做的事,臣妾惶恐。」
「朕說你可以,你就可以,不必管她。」皇上沉聲道,然後看了司制大人一眼,示意他繼續。
站在旁邊的風妤看到慧貴妃離開的時候,心中就有些疑惑,祭奠先皇如此大事,慧貴妃不該出現這樣的失誤。
不過也好,這樣皇上就會對她心生不滿,晴妃也才能在這個時候重入皇上的眼。
祭奠儀式繼續,晴妃陪著皇上一起上了香,然後便陪伴在皇上身旁,看著文武百官上香祭奠先皇。
慧貴妃解完手回來,遠遠的看見了陪在皇上身邊的晴妃,心中不免氣憤。
「晴妃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啊。」慧貴妃不滿的嘀咕道,然後向他們大步走去。
剛回到隊伍里,慧貴妃正想向皇上請罪,誰知肚子又忽然疼了起來,看著和晴妃說話的皇上,慧貴妃咬了咬牙,只得又匆忙離開。👽♛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慧貴妃本就排面大,這一回來又離開,自然讓文武百官看了個正著,心中不免又是一番取笑。
皇上本來就心情不好,再看到慧貴妃回來後又匆匆離開,心中更是憤怒不已。
晴妃把皇上的心思看在眼中,剛想提幾句慧貴妃的話,卻看到風妤對她搖了搖頭,便又閉上了嘴。
祭奠儀式結束,皇上坐在龍椅上不肯動,文武百官也只得低著頭站著,風妤和晴妃也站在皇上的一旁。
皇上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一隻手扶著額頭倚靠在龍椅上,似是在追憶先皇。
風妤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趁人不注意之際,偷偷的掐了晴妃一下。
晴妃當即就紅了眼睛,風妤對她使了使眼色,晴妃回想著過去在冷宮的種種,當下就哭了出來。
啜泣聲傳入皇上耳中,皇上抬頭一看,只見晴妃肩膀微微聳動,拿著手帕在擦拭臉上的眼淚。
「晴妃,你怎麼了?」
晴妃抬頭看向皇上,又擠出了幾滴眼淚來,然後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臣妾是因為突然想起了先皇,一時覺得有些傷感,這才失了態,請皇上恕罪。」
皇上愣了一下,隨後嘆氣道:「朕都沒哭,你哭什麼?」
「今日是先皇祭日,臣妾想起先皇在世之時的往事,心中不免有些傷懷。」
說到這兒,晴妃抬頭看著皇上,繼續道:「臣妾知道皇上此時心中也很難過,皇上和先皇父子情深,只是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不能輕易落淚。」
「臣妾的這幾滴眼淚,除卻自己心中傷感之外,也算是替皇上哭一哭吧。」
晴妃一番話說到了皇上的心裡,看著這三宮六院,滿朝的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人為先皇落淚。➶➶➶➶➶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而自己也如晴妃所言,即便懷念先皇,卻也不可輕易落淚。
只有這晴妃,獨自為先皇傷感落淚,倒是讓他覺得十分孝順,一番話也說得深得他心。
見皇上臉色得以緩和,風妤便趁機走過來,對皇上說道:「父皇,晴妃娘娘本就生性善良,不與人爭鬥。」
「今日雖失了態,卻也是在情理之中,法理之外。還望父皇不要降罪於娘娘。」
皇上聽到風妤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看著她道:「綺羅,你把父皇想成什麼人了?」
風妤看著皇上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將父皇想成一代明君。」
皇上看著她一臉寵溺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晴妃說道:「愛妃如此賢淑孝順,朕不會降罪於你的,快些起來吧。」
「臣妾多謝皇上。」
風妤扶著晴妃站起身,見她還在哭,便用手帕替她擦拭眼淚,「娘娘不要再哭了,我相信皇爺爺在天有靈,看到你為他這般傷感,一定會很欣慰的。」
皇上聽到風妤說的話,心裡更是覺得晴妃心善,孝順,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就以晴妃賢良淑德為由,下旨賞賜了她。
相比於還在茅廁的慧貴妃,晴妃今日算得上是天大的好日子了。
祭奠完全結束後,晴妃送風妤回寢宮,路上不免又是一番感激之言。
「今日若不是公主出手相助,本宮也不會重新獲得皇上的寵愛,真是多謝公主了。」
風妤笑著搖頭,說道:「娘娘客氣了,我只是用了一點小手段而已,受苦的還是娘娘。」
風妤說的受苦是指掐晴妃那一下,不過對晴妃來說,只是疼一下就能獲得皇上的寵愛,那這點疼根本算不了什麼。
晴妃一臉感激的看著風妤,說道:「公主,本宮真的不知該如何感謝你,這樣吧,今後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公主儘管開口便是。」
「那我就先謝過娘娘了。」風妤笑著點頭,然後說道:「好了,娘娘還是快些回宮吧,一會兒該有人來給娘娘送父皇賞賜的東西了。」
「好,那本宮先回去了,過些時候再去探望公主。」
等晴妃離開後,風妤便繼續向前走著,其實她今天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那就是在祭奠之時,慧貴妃為何一直沒有回來?
依照慧貴妃往日的做事風格來看,在先皇祭日的當天,不可能會這麼大意吃些不該吃的東西,可是……
正在風妤思考之間,肖衍突然出現攔住了她的去路,她抬頭看著他,疑惑道:「你幹什麼?」
只見肖衍甚是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公主走路還是得看著點。」
風妤歪頭一看,肖衍的身後是一棵樹,如果剛剛肖衍沒有攔住她的話,那她直接就撞樹上去了。
轉頭看向身後的沁兒,沁兒連忙低頭小聲道:「公主,奴婢以為公主是想去樹下乘涼,誰料公主直直地走過去,奴婢一時大意,這才沒有攔住。」
風妤看著她無語的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肖衍,只見肖衍正眉眼帶笑的看著自己。
「我就是來乘涼的。」風妤一臉不甘示弱的看著他,說著,還伸手將他推開,說道:「你擋著我的路了。」
肖衍看著風妤靠在樹幹上,用手扇風假意乘涼,一臉寵溺的笑了笑。
看到肖衍笑,風妤有些尷尬的移開了目光,問道:「你怎麼還沒有回去?」
「方才祭奠結束後,皇上找臣去御書房說了會話。」
肖衍也跟著走到樹下,站在風妤身旁,背靠著樹幹。風妤看了他一眼,眉眼微挑,「那現在話說完了,怎麼還不走?」
「我來看看公主。」
這句話說得輕飄,說得隨意,卻是讓風妤愣了一下。
「我有什麼好看的。」風妤似是不滿道,眼裡卻是帶著一抹笑意。
肖衍看著她緋紅的側臉,淺笑了一下,回答道:「自然是好看的。」
一語雙關。
瞬間,風妤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她看著他急切道:「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不說我可就走了啊。」
肖衍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風妤會意,讓太監宮女都退下,然後看向肖衍道:「什麼事?」
「公主可知道慧貴妃派人在你的吃食中下瀉藥一事嗎?」
「什麼?瀉藥。」風妤呆愣著看著他,隨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今日清晨。」
風妤驚訝的看著他,又忽然搖頭道:「不對啊,那我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反應?該不會是那藥沒藥效了吧?」
看著如此可愛的風妤,肖衍忍不住笑了一下,見她瞪著自己,連忙收起了笑容。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風妤瞪著他道。
「我的人把下了藥的東西換了,所以公主才會至今安然無恙。」
聽到肖衍的話,風妤眉頭微皺,抬腳向前走了兩步。片刻後,忽然轉身看向他,一臉嚴肅的問道:「你的人?你的什麼人?」
聞言,肖衍臉色變了變,風妤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聲音低沉道:「肖衍,你在我身邊安插了人嗎?」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沉悶,肖衍看著眼神逐漸冰冷的風妤,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點頭道:「我的確在公主身邊安插了眼線。」
「不止是公主身邊,還有慧貴妃,晴妃,她們的宮中都有我安排的人。」
風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輕笑了一聲,說道:「肖衍,你此刻倒是實誠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