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肖衍來到了陸府,看到風妤坐在院裡喝茶,忍不住又調侃起她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聽聞昨夜陸府著實熱鬧,公主此時竟還有閒心坐在這兒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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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事,昨夜就已經解決完了,關今日什麼事?」風妤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再說了,這是陸府的事,又關我什麼事?」
肖衍低頭笑了一下,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問道:「我給你那藥可有起到作用?」
「起了大作用了。」
提起這個,風妤就一臉高興起來,看著他說道:「你不知道,昨夜發生的事,可是讓人嘆為觀止。不過可惜了,你錯過了昨夜的好戲。」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最重要。」肖衍看著她笑道,「所以呢,你如願以償了嗎?」
風妤笑著點頭,「那當然了,要是沒有如願以償,我還會坐在這兒喝茶嗎?」
「如今柳青玉被趕出了府,柳氏也已經被禁足在院中,沒有人可以再欺負我小姨了。」
坐在旁邊的肖衍一臉溫柔的看著她,風卻妤轉頭看向他,問道:「對了,你怎麼突然來找我?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來是想告訴你,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薛平素和李承東兩人近日頻繁見面,似乎又再次勾搭上了。」
「什麼?」風妤愣了一下,隨後眯了眯眼,說道:「果然都是不要臉的無恥之人,出了那種事了,竟然還能走到一塊去。」
肖衍倒了一杯茶遞給她,問道:「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風妤起身走到圍欄旁,湖裡的小魚自由自在的遊動著,她看著湖水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收拾這兩個賤人,不只有我一個人,自然還有別人。」
看著自信滿滿的風妤,肖衍沒有再繼續追問,他知道風妤肯定有自己的安排,他只用在她需要幫助的的時候出現就行了。
等肖衍離開陸府後,風妤叫來了杜御,把自己隨身佩戴的玉佩給了他。🍓☯ 69Ŝнⓤ𝔁.ⓒᗝ𝐦 🍧🐊
「你帶著我的信物進宮見晴妃,讓她把薛平素和李承東近日勾搭之事告訴給風麟,其他的不用她管。」
「是,公主,屬下定會完成任務。」
沒能等到第二天,當天下午杜御就進了宮,有了風妤的信物,他很快便見到了晴妃,然後把風妤的話轉達給她。
對薛平素和李承東的事情,晴妃知道的並不多,畢竟她之前一直被禁足在冷宮,外面的事情傳遞不進去。
只是晴妃知道風妤做事有自己的考量,她用不著想那麼多,只需要按風妤說的去做就好。
於是,翌日,晴妃算好了時間和地方,故意出現在風麟的必經之路上。
「晴妃娘娘吉祥。」
「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晴妃和幾位妃子正在觀賞風景,遠遠的,晴妃看到了風麟的身影,於是她便讓其他人坐了下來,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姐妹們,你們是否見過宮中的李修撰啊?」
「見過啊,晴妃娘娘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晴妃笑了笑,說道:「沒有,就是我剛從來冷宮出來,對外面的事情不太清楚,就是無意間聽說了這麼個人,所以跟你們打聽打聽。」
聽晴妃說完後,坐在她對面的麗妃便開口道:「公主以前確實對李修撰有意,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了,我聽說啊,公主主動拒絕了皇上賜婚她與李修撰。」
旁邊的李貴人也跟著點點頭,說道:「是啊,我也聽說了。而且不僅如此,那李修撰似乎還謀害了一名宮女,被皇上關進牢里了呢。」
「那李修撰啊,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但是為人可不怎麼樣。」
聊著聊著,話題越來越火熱,晴妃估摸著風麟快到了,便裝作無意間說道:「是嗎?我聽說李修撰和一名姓薛的女子關係密切,那女子似乎還是個煙花女子。🍟♣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我知道,那女子好像是叫薛……薛平素。」李貴人有些興奮起來,說道:「李修撰還曾為她得罪過大將軍,不過後來他們只說是認識,二人之間並沒有關係。」
晴妃笑著看著李貴人,擺手道:「你說的那都是舊事了,我聽說啊,就前幾日那兩人在宮外又勾搭上了,舉止十分親密,不像是單單認識那麼簡單。」
「是嗎?那這薛平素可夠厲害的啊。」
幾位妃子說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躲在樹後面的風麟,晴妃眼睛瞟了一眼,見到了他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風麟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他一直以為薛平素說的是真的,沒想到她居然騙了自己。
而且現在還在宮外與李承東私會,哼,看他怎麼教訓教訓他們!
風麟再聽身后妃子們議論的話,心裡更是怒火中燒,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
「準備一下,我要出宮。」
「二殿下,不可啊,皇上說過讓殿下待在宮中,這……」
風麟轉身瞪著阻攔自己的太監,咬牙道:「本皇子一刻也待不住了,我要出宮找他們算帳!」
「誰要是敢攔著,本皇子絕不輕饒!」
一直躲在暗處的杜御聽到風麟要出宮,便在他之前離宮,要回陸府將此事稟報給風妤。
陸府——
風妤正在和玉雯鴛閒聊時,杜御回來了,告訴她風麟要出宮找薛平素和李承東算帳。
聽到這一消息,風妤就坐不住了,連忙和玉雯鴛告辭,然後帶著杜御就去湊熱鬧了。
風麟的性子,風妤心裡很清楚,脾氣火爆,容易衝動,最主要的是做事不動腦,這就是他最大的缺點。
所以這一次肯定有好戲可以看。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李承東和薛平素正在一家酒樓私會,因為前段時日不停的吃閉門羹,所以李承東心情一直很鬱悶。
正巧這個時候薛平素找上門來,兩人隨便交談了幾句,便又恢復了之前的關係。
正當二人在包間你儂我儂之時,門突然被踢開了,緊接著風麟就帶著人走進來。
風麟進屋看到李承東握著薛平素的手,而薛平素還一臉嬌羞的靠在他的肩上,臉色立馬就沉了。
「好啊,你們果然背著我勾搭上了。」
看到風麟突然出現在面前,薛平素和李承東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兩人立馬鬆開手,跪在地上磕頭。
「民女見過二殿下。」
「微臣見過二殿下。」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風麟只覺得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他攥了攥拳頭,低吼道:「來人,給我把李承東拖出去往死里打!」
「是。」
不明所以的李承東來不及多想,連忙磕頭求饒道:「二殿下饒命,不知臣做了何事惹怒了殿下,臣……」
可惜李承東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風麟帶來的護衛給拖出了屋,沒過一會兒,酒樓里便響起了他的慘叫聲。
屋裡的薛平素很快便反應過來,跪在地上看著風麟,一臉可憐兮兮道:「二殿下請息怒,民女……民女和李修撰是清白的,二殿下千萬別誤會。」
「誤會?」風麟冷笑著走到她面前,彎腰看著她的臉,眯眼道:「現在就連宮裡都在傳你們的醜事,說你們當街舉止親密,勝似一對眷侶。」
「而此刻我已經親眼目睹,你還再跟我說是誤會,你當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最後一句話,風麟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他看著薛平素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薛平素嚇得臉色都白了,抓住風麟的腿連連搖頭,哭訴道:「二殿下,那些都是謠言,民女對殿下才是真心的,民女……」
『啪!』
一聲脆響,薛平素被風麟一巴掌打得偏過了頭,沒等她回過神來,風麟又捏住了她的下顎。
「你與他做出這等醜事來,還想著騙我,我告訴你,我此生最恨欺騙,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你們。」
躲在不遠處的風妤看到風麟掌摑薛平素,暗暗叫了一聲『好』,她就喜歡看他們狗咬狗,反正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戲也看得差不多了,杜御,我們先回去吧。」風妤一臉高興道,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絲毫沒有注意到杜御早已經不見了。
等了片刻,風妤沒有聽到杜御的回答,便轉過身去看他,誰知道剛一轉身就撞到了個物體。
有些吃痛的揉著額頭,風妤抬頭一看,肖衍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肖衍?你怎麼會在這裡?」
風妤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肖衍,她並沒有讓杜御把這件事告訴他,難道是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還是……
「你看戲看得很認真啊。」肖衍笑著打趣道,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風妤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對面還在糾纏不清的風麟和薛平素,說道:「那是當然了,這麼難得的戲碼,自然要看得認真仔細才行。」
「按理說,公主能看到這樣的戲,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勞。」
風妤轉頭看向肖衍,只見他一臉埋怨的看著,說道:「可是公主看戲都不叫上我。」
這樣似有些埋怨,又有些傷心的肖衍,風妤還是頭一次看見,可她心中並沒有覺得愧疚,反而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