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答應風妤幫忙尋找神醫已經過了多日,肖衍怕風妤等不及,加大了人手大力追查,終於找到了神醫——月竹。★😳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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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月竹稍作歇息,肖衍便帶著他去陸府,雖然肖衍從未進過陸府的門,但是自從風妤住進去後,他便派人密切觀察陸府的動靜。
下人來報,說北都大將軍肖衍在門外等候公主求見時,柳氏和柳青玉都被嚇了一跳,旁邊的玉雯鴛卻是有些許激動。
「讓他們進來吧。」
風妤知道肯定是神醫一事有了進展,否則肖衍是不會進來這裡的,果不其然,肖衍進屋後便向公主行禮。
「臣肖衍見過公主。」
「將軍不必多禮。」風妤笑著說道,眼睛卻看向了他旁邊的月竹。
「公主前幾日託付臣之事,臣已辦到,今日便特意帶著神醫上門解公主心事。」肖衍側身看著月竹,說道:「此人便是我北都神醫,月竹。」
「草民叩見公主,公主吉祥。」月竹跪在地上向風妤行禮道。
「神……」剛說了一個字,風妤便閉上了嘴,立馬改口道:「先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而此時柳氏已經回了神,看著面無表情的肖衍,一臉討好道:「傳聞北都大將軍儀表堂堂,氣度不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肖衍向柳氏抱了抱拳,說道:「夫人過譽了,肖某不過是一介武夫,受不起夫人這般誇獎。」
「受得起受得起。」柳氏高興得合不攏嘴,問道:「將軍突然光臨寒舍所為何事啊?」
神醫已經來到了這裡,也就沒有了隱瞞的必要,於是肖衍回答道:「公主讓臣找來神醫替陸家主母看病。」
「是嗎?」
柳氏疑惑的看了一眼淡定喝茶的風妤,然後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玉雯鴛,說道:「讓大將軍費心了。.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不過啊,雯鴛早就看過許多大夫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肚子就是沒個動靜,跟那不下蛋的母雞似的。」
話音剛落,那柳氏還未反應過來,肖衍便一巴掌向她揮了過去,『啪』一聲脆響,柳氏當場被打得身體都搖晃了一下。
「大膽!」
肖衍陰沉著臉看著柳氏,厲聲道:「你這般言辭是對公主,對皇室的大不敬,罪當問斬。」
柳氏嚇得臉都白了,顧不上被打的臉,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大將軍饒命啊,我……我是一時失言,並非是有意的。」
見肖衍沒有反應,柳氏又調轉了方向,向風妤磕頭求饒道:「公主開恩吶,您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站在旁邊的柳青玉也趕緊跪在地上,幫柳氏求情道:「求公主開恩,饒了姑姑吧,姑姑只是一時衝動口不擇言,不是有心的。」
而玉雯鴛則是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沉默不語,方才柳氏所說之言對她是極大的嘲諷和侮辱,讓她實在難堪。
可是……不管怎麼樣,柳氏始終是她的婆婆,是陸梓文的娘。
「綺羅,算了吧。」
風妤看著開口的玉雯鴛,隨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猶豫了一下,擺手道:「好了,起來吧。」
「謝公主。」
柳青玉扶著柳氏從地上起來,風妤看著她們道:「今日我是看在小姨和姨夫的份上才不跟你計較,剛剛這一巴掌算是給你的教訓,若是下次再敢胡言亂語,我定不會再輕饒。」
「是是是,我記住了,記住了。」柳氏連連點頭道,眼睛不敢去看旁邊的肖衍。
「好了,趕緊下去擦藥吧。」
此時柳氏也不敢再多待,連忙行了禮,然後帶著柳青玉離開了。🎀♠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柳氏走後,風妤便對玉雯鴛說道:「小姨,方才你不該替那柳氏求情的。」
玉雯鴛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罷了,不管怎麼樣,她也是我婆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也不是讓你見死不救。」風妤有些頭疼的說道,「就是得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你也不是好欺負的。」
玉雯鴛看著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風妤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其實她並沒有真的聽懂,皺了皺眉,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小姨,你一定要記住了,以後你對那些來找你麻煩的人,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因為只要你放過他們一次,他們便覺得你好欺負,就會欺負你第二次,第三次,會更加變本加厲。」
「到了最後,好事全都被那些人占了,吃虧受苦的只有你一人。」
玉雯鴛認真的聽著,她知道風妤是為了她好,只是有時候事與願違,終究不是她想怎樣就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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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肖衍在旁邊聽風妤教育玉雯鴛,聽得那是精精有味,他覺得風妤說的話十分有道理,而且對她有這番覺悟感到很高興。
這樣一來,因為只要風妤有這樣的想法,也就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因為只要有人敢欺負她,她一定會加倍奉還,比如——李承東。
風妤也不知道現在玉雯鴛是真的有沒有聽懂她的話,只能先辦正事,轉頭看向月竹道:「先生,這便是我小姨,此次麻煩您這一趟,便是想請您替她診治一下。」
「公主言重了。」月竹低頭頷首道,「那草民便替夫人診治了。」
「先生請。」
月竹走到玉雯鴛身旁,玉雯鴛低頭道:「有勞先生了。」
「夫人不必客氣,接下來我會替夫人診脈,然後問夫人一些問題,夫人不必緊張,實話實說便是。」
「好。」
風妤看了看兩人,然後起身走到肖衍面前,說道:「我們去門口等吧。」
肖衍點頭,兩人便來到大廳外的院子風妤看了一眼大廳里的玉雯鴛,然後對肖衍說道:「方才真是多謝你了,替我狠狠掌摑了柳氏。」
「公主不必道謝,柳氏本就知道陸夫人是公主的小姨,是皇親國戚,可是她還敢說出大逆不道的話。這是對公主和皇室的不敬,臣自然不會放過她。」肖衍一本正經的說道,說話的語氣十分凌厲。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風妤笑著看著他,「謝謝你方才做的事,還有謝謝你這麼快就找來了神醫。」
肖衍眼睛直直的看著她,語氣溫柔道:「公主不必對我說謝,臣願意為公主效勞。」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異樣,接觸到肖衍的目光,風妤立馬移開了視線。
就在風妤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時,她看到有丫鬟端著筆墨走進大廳,便對肖衍說道:「好像已經診治結束了,我們進去吧。」
「先生,我小姨的病怎麼樣?能治好嗎?」
風妤有些緊張的看著月竹,這是玉雯鴛的希望,她可不希望破滅。
「公主放心,雖然需要花費的時間長一些,但夫人的病並非是不治之症。」
「那太好了。」風妤高興的說道,「時間長點沒關係,只要能醫治好就行。」
說完後,風妤又看向玉雯鴛,「小姨,我就說能治好的,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玉雯鴛笑著點頭,激動得眼睛裡都有了淚花,她看向肖衍道:「多謝將軍費心費力尋找先生,以後若是有需要我玉雯鴛的地方,將軍只管開口便是。」
肖衍笑著搖頭,說道:「夫人言重了,此事與我並無太大關係,若非是公主,我也不會去找神醫。」
「我知道,如果不是綺羅,我肯定還得一直背負著無後的罪名。」玉雯鴛苦笑著說道,然後看向風妤,滿臉真誠道:「綺羅,真的謝謝你。」
風妤笑著拉過她的手,逗趣道:「小姨就別跟我客氣了,當前是先把病治好,然後給我生一個可愛的小侄子出來陪我玩。」
玉雯鴛低頭羞澀的笑了笑,她也期待自己能夠儘快懷孕,讓陸梓文儘早能抱上孩子。
月竹開了方子,交代玉雯鴛一定要按方子調理,保持每天心情舒暢,不要有壓力。
「公主放心,我會每天帶神醫過來的,有他在,相信夫人的病也會好得快些。」
其實肖衍的最後一句話是為了不讓風妤胡思亂想,他的本意就是想來見她。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風妤擔心道,「要不讓他住在陸府也是可以的,免得還讓你來回跑。」
一聽風妤的話,肖衍立馬變了臉色,一臉嚴肅道:「神醫住在這裡想來不太合適,還是住在我府上吧。」
雖然風妤一時想不到為何月竹住在陸府不合適,但她還是點點頭,「好吧,那就依你所言。」
肖衍暗地裡鬆了口氣,又怕風妤會反悔,向她抱拳道:「那我就先帶神醫回去了。」
「好,我送你們出去。」
風妤送肖衍到了陸府門口,神醫先行上了馬車,肖衍也轉身上了馬。
「公主,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風妤點頭,在肖衍轉身之後,又突然叫道:「肖衍。」
肖衍立馬喊停了馬,轉身騎著馬上前了一步,「公主還有何吩咐?」
風妤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肖衍,謝謝你。」
騎在馬上的肖衍猛的一怔,看著對他露出笑容的風妤,最後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