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誣陷

  一行人慌慌張張的往船尾走,肖衍走在風妤的旁邊,看了一眼風妤包紮的手,肖衍低聲道:「誰傷的?」

  「刺客,不過她已經服毒自盡了。★😝 6❾Ⓢ𝔥𝔲x.ᶜoᵐ 🍬🐙」風妤一臉沉重的看著前方,問道:「林若淺是怎麼回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肖衍沉默著搖了搖頭,「我還沒有去看過,只知道人已經死了。」

  說話間,兩人跟著眾人來到了船尾,旁邊竊竊私語的下人立馬讓出了一條路來,風妤和肖衍立馬走上去。

  林若淺的屍體就靜靜的躺在那兒,風妤走過去查看她的死因,卻見林若淺手中緊緊攥著一條絲帕。

  湊過去仔細的看了看,風妤頓時心驚,因為這條絲帕是她的,不過她不知道絲帕是什麼時候不見,又為什麼會被林若淺攥在手裡。

  肖衍也發現了這個線索,他眉頭緊鎖的看向了風妤,小聲道:「有人在故意栽贓你。」

  風妤認同的點點頭,林若淺死了,她的手裡卻拿著自己的絲帕,這很明顯就是有人想陷害她。

  沒等風妤反應過來,風麟突然從人群中冒出來,步子匆忙的跑到林若淺屍體旁。

  「若淺,若淺。」

  風麟傷心的大聲叫著,還不停的搖晃林若淺的屍體,突然他看到了林若淺手裡的東西,拿過來仔細一看,立馬看向風妤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你!你為何要殺了若淺?」

  突然的質問讓風妤眉頭一皺,隨後風妤立馬就明白了,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看著風麟,問道:「皇兄這是什麼意思?二皇子妃的死跟我有何關係?」

  「這就是證據。」風麟把絲帕給風妤和其他人看,並說道:「若淺臨死都在緊緊攥著你的東西,你還說不是你殺的她?」

  風妤眉頭一皺,看向趕來的皇上,立馬跪地道:「父皇,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兒臣今日一直都在房中,直到方才船上發生混亂,兒臣擔心父皇安危,這才匆匆趕去救了父皇。•._.••´¯``•.¸¸.•` 69Ŝhⓤ𝕏.ⓒ𝔬м `•.¸¸.•´´¯`••._.•」

  「二皇嫂的死跟兒臣沒有任何關係。」

  看到皇上出現,風麟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也跟著跪在地上說道:「父皇,求父皇為兒臣做主,若淺被人害死了。」

  「這是方才兒臣在若淺手中發現的,而且兒臣還看到她們在甲板上發生了爭吵。」

  「父皇,現在證據確鑿,求父皇治罪。」

  風妤看向了風麟,冷聲道:「二皇兄這麼急著定我的罪,是想掩飾什麼?」

  「你這是什麼意思?」風麟憤怒的瞪著風妤道。

  冷笑了一聲,風妤說道:「僅憑一條絲帕就認為是我殺的人,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若是有人殺了二皇嫂,又將我的絲帕塞進她手裡,以此來栽贓嫁禍我呢?」

  「這……」風麟眉頭皺起,看著風妤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收回落在風麟身上的視線,風妤一臉坦然的看著前方,說道:「再說了,我與二皇嫂雖然感情不算親密,但是我們絕對沒有到了吵架的地步,這一點,皇兄你大可以隨便找人問。」

  說完之後,風妤向皇上磕了一個頭,然後說道:「父皇,兒臣知道這件事情難以定奪,請父皇給兒臣一點時間,兒臣一定會查出真相自證清白。」

  「也算是給二皇嫂一個交代,讓她在天之靈能得以安息。」

  相比起風麟的話,皇上更加相信風妤說的,雖然其中有偏袒的心思在裡面,但是更多的是因為林若淺的死太明顯了。

  明顯得像是刻意這麼做,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風妤,讓所有人都認為林若淺就是她殺的。

  於是皇上點了點頭,說道:「好,父皇就給你時間,你務必把事情調查清楚,如果最後找不到證據來證明你的清白,父皇定不會徇私枉法。👊♘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謝父皇。」風妤深深地磕頭道。

  一聽皇上做出了妥協,風麟頓時就急眼了,大聲說道:「父皇,如今證據確鑿,您為何不直接定罪?!這難道不是偏心風妤嗎?」

  「放肆!」皇上厲聲呵斥道,黑著臉看著風麟,說道:「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你就這麼急著要她死嗎?」

  「朕已經說了,若是她找不出證據,朕絕不會姑息。可是你卻不依不饒,一心想置你的妹妹於死地,不得不讓朕相信方才公主所言。」

  皇上的意思是,風麟的急迫讓他懷疑風妤剛才說的,風麟是想掩飾什麼,所以才會這麼著急。

  一看皇上生氣了,風麟趕緊認錯,「父皇息怒,兒臣……兒臣只是一時悲憤,想要找出兇手替若淺報仇。」

  「你和你母妃一樣居心叵測。」皇上憤怒的看著他,說道:「你母妃派人對朕欲行不軌,若不是公主及時趕到,朕還可能站在你面前嗎?」

  「母妃?」風麟驚訝的看著皇上,「母妃不可能會這麼做的,父皇,您肯定是被人蒙蔽了。」

  聽到風麟的話,皇上氣得瞪眼,「朕有眼睛,朕還沒老糊塗了,誰好誰壞,朕會分辨。」

  說到這兒,皇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既然你這麼相信你母妃,你就和她一樣回你屋好好待著反省,沒有朕的許可,不准踏出門半步。」

  「來人,把二皇子帶回屋去。」

  「是,皇上。」

  風麟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侍衛,驚恐的大叫道:「父皇,父皇。」

  可是不管風麟怎麼呼叫,他還是被帶走了,直到他的聲音遠去,肖衍才站了出來,抱拳對皇上行禮。

  「皇上,臣提議先查出對船上動手腳的人,以防他後面又會用別的方式下手。」

  皇上臉色凝重的低頭想著,如今他們行至的地方距離蕭岐山的地盤不遠,今夜之事,很有可能就是蕭岐山派人做的。

  「肖衍,朕命你查清此事,並且加快南巡行程。」

  肖衍單膝跪地抱拳,「是,皇上放心,臣定會徹查此事。」

  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風妤,皇上彎腰去扶她,「起來吧,你方才受了傷先回屋歇著,不過二皇子妃被害一事,朕希望你能儘早證明清白。」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皇上握著風妤肩膀的手稍稍用了力,風妤抬頭看著皇上,只見皇上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重重的點頭,風妤對皇上說道:「是,兒臣定找到證據的。」

  風妤知道皇上剛剛的動作和眼神是什麼意思,皇上相信風妤,可是面對周圍的質疑,皇上也很為難。

  身為皇上必須公平公正,所以儘管他相信風妤是清白的,也必須讓風妤拿出證據來證明。

  「來人,扶公主回屋歇息。」

  立馬走過來兩個宮女,扶著風妤離開了,肖衍看著風妤的背影,眼裡有些擔心。

  皇上又看向了肖衍,沉聲道:「肖衍,你帶人處理好船上的事,儘快查明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是,臣遵旨。」

  目送皇上離開,肖衍立馬安排人安置好林若淺的屍體,然後來又重新部署船上的護衛事宜。

  肖衍快速的處理著所有的事,等他忙完之後,便悄悄去看望風妤。

  一時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風妤根本就沒有心思再睡覺,她靠在椅子上回想著那個刺客手上的標記。

  還有林若淺的死,雖然風妤覺得是風麟在陷害她,可是該怎麼找證據呢?

  窗邊突然傳來輕響,風妤仔細一聽,立馬起身去打開了窗戶,然後來肖衍立馬爬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事情都忙完了嗎?」

  肖衍沉默著點點頭,拉過風妤沒有受傷的手走到桌邊坐下,然後拿過她受傷的手查看。

  「事情都處理好了,人也重新安排了,放心吧,今夜不會再出事了。」

  看到風妤包紮的手又沁出了血,肖衍眉頭立馬皺了起來,起身去拿了藥箱過來。

  「我幫你重新換藥,有點疼,你忍一下。」

  風妤沒有說話,只是乖乖的把手給肖衍,然後說道:「我查看過了,那個刺殺父皇的刺客,她的手臂上有一個蛇形的標記。」

  「你見過那種標記嗎?」

  「沒有。」肖衍目不轉睛的盯著風妤的手,小心翼翼的幫她換藥,「不過我會儘快查清楚的,你就安心養傷吧。」

  換好了藥,肖衍又叮囑道:「記住這幾日別碰水,如果感覺疼了就服點止疼藥,但是不能多用。」

  風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小傷小痛我還是能忍受的。」

  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肖衍說道:「往後小心點,可不能輕易再讓自己受傷了。」

  「幸好你這次傷的是手,若是李青侄沒有及時趕到,我不敢想像後果會如何。」

  看著喋喋不休的肖衍,風妤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我突然間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很囉嗦,就像個老太婆一樣。」

  「你這是在取笑我嗎?」肖衍輕挑著眉說道,然後抓過風妤未受傷的手將她拉到面前,「你想知道我生氣時會對你做什麼嗎?」

  風妤有些挑釁的看著肖衍,嘴角含笑道:「那你想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之後,我又會對你做什麼嗎?」

  本來以為肖衍會就此罷休,結果肖衍卻毫不猶豫的點頭,眼神邪魅的看著風妤。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