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風妤看出美人的身份定然不是慧貴妃說的這樣,但是她現在沒有閒余時間跟她們在這兒糾纏。★💔 ➅❾ᔕнù᙭.𝕔όⓜ ♙☮
冷冷的看了跪在地上的美人一眼,風妤說道:「往後懂點規矩,別沒大沒小的,丟了主子的臉不說,小心哪一日再丟了命。」
「是,公主教訓的是,奴婢記住了。」
輕哼了一聲,風妤帶著許如月離開,她現在要先安置好許如月,然後再去查剛剛那個美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等風妤離開以後,慧貴妃對跪在地上的美人說道:「起來吧。」
「謝慧貴妃娘娘。」
美人站起身微低著頭,慧貴妃漫不經心的打量了她一眼,說道:「你是藏在船上的舞姬吧?」
「娘娘,我……」美人有些慌亂的看著慧貴妃,見慧貴妃冰冷的眼神,美人嚇得趕緊低下了頭。
「方才若不是本宮恰好出現在此,又從公主手下救了你,只怕你現在已經被趕下船了。」
說到這兒,慧貴妃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語氣散漫的說道:「或者,已經被當成刺客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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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被嚇得渾身一顫,立馬行禮道:「謝貴妃娘娘救命之恩。」
嗤笑了一聲,慧貴妃說道:「本宮救你,可不是稀罕你這一句謝意。」
「娘娘的意思是……」美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慧貴妃,她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陷阱里。
「本宮救了你,你今後要為本宮做事,否則……」慧貴妃眼神凌厲的看著美人,繼續道:「否則本宮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
「謹聽娘娘差遣。」
慧貴妃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接著她對美人說道:「本宮要你守在皇上身邊寸步不離,只要皇上一有什麼動靜,你就立刻稟報於我。」
「這……」美人一時有些為難,她不過是小小的舞姬,如何能對皇上寸步不離呢。
懶得去猜美人心裡在想什麼,慧貴妃誘惑道:「若是你幫了本宮,本宮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成為皇上的妃子。」
一聽到這話,美人頓時激動起來,連連點頭道:「請貴妃娘娘放心,我一定會緊盯著皇上的。」
隨後,美人轉身回去,慧貴妃也緊跟著回了自己的屋,風麟正坐在裡面等著她。
「母妃,兒臣有一事要告知。」
等慧貴妃坐在凳子上,風麟才繼續說道:「之前兒臣不是提議嫁禍風妤嗎?母妃放心吧,兒臣都已經安排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可是經過前幾次,慧貴妃卻始終覺得風麟鬥不過風妤,更何況背後還有個緊緊護著風妤的肖衍。
「麟兒,那個風妤機靈古怪,肖衍又善於謀略,母妃擔心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慧貴妃擔心的看著風麟,可是風麟卻一臉的不以為然,「母妃放心吧,兒臣這次計劃的很周祥,定不會出差錯的。」
看著風麟如此肯定,慧貴妃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畢竟他們現在也快到了絕路,必須得在最快的時間內打破僵局。
「那好吧,但是麟兒,此次行事你千萬要多加小心謹慎,風妤和肖衍兩個人你都得防範於未然。」
風麟重重的點頭,起身向慧貴妃行了一禮,「請母妃放心,母妃的囑託,兒臣定謹記於心。」
另一邊,風妤帶著許如月回到了屋裡,沁兒看到之後,對許如月感到十分好奇。
「公主,這是……」
風妤拉著許如月坐在凳子上,然後對沁兒說道:「我方才上街偶然遇到的,她父母雙亡,無親無故,所以我帶她一起回來了。」
聽了風妤的解釋,沁兒有些詫異道:「公主,這未免有些太隨意了吧,咱們還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危險呢。」
「放心,她就是一個孩子而已,而且我自有分寸。💔🐉 ➅❾ˢⓗⓤX.Ćσ𝐦 💔🍓」風妤笑著說道,然後來幫許如月理了理凌亂的頭髮。
「沁兒,你讓人去備水,就算我要沐浴,然後再去給如月找一套合適的衣裳來。」
「是,公主。」
等到沁兒離開後,風妤看著許如月溫柔的說道:「待會兒你洗個澡,再把乾淨的衣裳換上,然後我讓人給你坐一桌好吃的。」
許如月緊盯著風妤,下一刻突然在懷裡摸索起來,風妤正想詢問,卻見許如月拿出了一封信。
「姐姐,給你。」
風妤看著遞過來的信封,指著自己道:「這是給我的嗎?」
許如月點點頭,把信封塞進風妤手裡,風妤疑惑的把信封打開,裡面只有兩張紙,而上面卻是些人名。
上面的人名,風妤大多數都認識,而且這些人都是已經投靠藩王的官員,風妤立馬仔細的看起來。
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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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江州知府嗎?皇上今日接見的時候,風妤還曾見過他。
「來人。」
門在走進來一個士兵,風妤一臉難看的說道:「去把肖將軍請來。」
「是。」
把名單放在桌上,風妤看著許如月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的?」
許如月搖了搖頭,「我只知道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只能交給有權勢的好人。」
看著一臉懵懂的許如月,風妤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正巧這個時候沁兒回來,風妤讓她帶許如月先去沐浴。
肖衍很快就趕來,看到風妤臉色不對勁,立馬問道:「出什麼事了?」
「你先看看這個。」
風妤把桌子上的名單遞給肖衍,肖衍快速的掃了一遍,有些震驚道:「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隨後,風妤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肖衍敘述了一遍,肖衍聽完以後覺得事情不簡單。
「能有這份名單的人一定不簡單。」肖衍語氣肯定的說道,看著風妤皺了皺眉,「如果小姑娘沒問題的話,那麼問題就出在她父母身上。」
風妤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是覺得如月的父母身份可疑?」
「很有可能。」
肖衍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樣吧,我先帶幾個人去他們的住處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好,那你小心點,我會在船上看著如月的。」風妤有些擔心的叮囑道。
對風妤點了點頭,肖衍說道:「你也小心些,儘量不要一個人獨處。」
「我知道了。」
肖衍走了之後,風妤冷靜了下來,她又想起了剛才遇到的那個美人,首先那個美人的身份肯定不是侍女,不過慧貴妃為何又要維護她呢?
難道這又是慧貴妃使出的伎倆?
走到床榻上坐下,風妤靠在床頭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一時之間,她竟然隱隱有些不安。
片刻後,風妤猛地站起了身,一副堅定的模樣看著前方。
風妤突然間才意識到,這沒有什麼可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縱使那慧貴妃有千般計策,她也能對付。
這時,屋門打開,沁兒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公主,公主。」
「怎麼了?是不是如月出事了?」
因為那份名單,風妤認為許如月會有危險,而且說不定她父母並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沁兒趕緊搖頭,說道:「不是,如月無事,她方才已經沐浴好,此刻正在用膳。」
看了門口一眼,沁兒壓低聲音道:「二皇子妃不見了。」
風妤眉頭瞬間皺起,看著沁兒道:「不見了是什麼意思?是她下船了嗎?」
「不知道。」沁兒有些心虛的搖頭,說道:「之前公主不是讓奴婢派人盯著她嗎?可是盯梢的人說,二皇子妃今日晌午還在,可是方才突然就不見了人影。」
風妤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皺眉道:「你問過守衛了嗎?林若淺會不會是下船去了城裡。」
可是沁兒還是搖頭,一臉為難道:「奴婢方才去問了,守衛說沒有看到人,可是船上奴婢也讓人找過,也沒有找到。」
看到風妤不說話,沁兒小心翼翼道:「公主,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皇上,興許皇上派人去找就能找到了。」
沉默了片刻,風妤搖了搖頭,「林若淺不可能會無故失蹤的,我們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
「是,那奴婢現在是去照顧如月,還是繼續追查二皇子妃?」
風妤想了一下,說道:「你去照顧如月吧,記住,讓她隨時待在你的視線內。」
「如果她累了,你就找一處地方將她安置好,但是也要時刻守著她。」
疑惑的看著風妤,雖然沁兒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可是經過以前的事,沁兒知道風妤做事都是有理有據的。
「是,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風妤又躺回了床榻上,她有些無力的吐了一口氣,覺得現在的境況已經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其實現在比起林若淺,風妤更擔心的是皇上,今天遇見的那個美人明顯有問題,但是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
關於那份名單的事,風妤準備先會一會江州知府李解,看能不能通過李解挖出背後的人,或者是查出點什麼線索來。
如果能直接揪出藩王蕭岐山得把柄那就更好了。
這是風妤一直都放不下的大事,關乎北都存亡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