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雲瑞,你先別哭了。♨🐺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皇后安慰著上官雲瑞,等他停下來後,便問道:「不是讓你待在宮裡,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我進宮後就一直待在皇后娘娘身邊,我不想離開您,所以我就……偷偷跟著來了。」
這一番話說得既可憐又有些委屈,上官雲瑞抬頭看著皇后,有些害怕的問道:「皇后娘娘會不會生雲瑞的氣?」
皇后笑著摸了摸上官雲瑞的頭,一臉寵溺道:「不會,只是下次不可再這樣偷偷的跟著來了,這一路上多危險啊。」
「不危險不危險。」上官雲瑞連連搖頭,下一刻又看向了林若淺,「她才危險呢。」
「她剛剛突然跑過來就罵我,罵姐姐,我不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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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上官雲瑞又哭了起來,還縮回了皇后背後躲著,怯生生的看著林若淺。
「你……你是壞人,你上次推我,這次又罵我,我不喜歡你了。」
看到上官雲瑞被林若淺嚇壞了,皇后十分生氣,又聽到上官雲瑞說上次的事,更是積怨四起。
「你怎的這麼不安生?」
皇后生氣的看著林若淺,斥責道:「上次你因雲瑞痴傻推他在地,這次又無緣無故罵他,如此行徑真是令本宮擔憂你日後能不能替太子分憂解勞。」
「皇后娘娘恕罪,上次之事,若淺已經解釋過了是上官公子自己摔倒的。」
說到這兒,林若淺看了風妤一眼,才繼續道:「今日是因為侍女看到有侍衛進了公主的屋子遲遲沒有出來,因為擔心公主安危,我這才趕來看看。」
「我並不知道侍衛是上官公子假扮的,而且我只是說了他幾句,並沒有出言不遜。」
看到皇后聽了林若淺的話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上官雲瑞立馬又上前一步,聲音沙啞道:「你罵我了,罵我了。😡🎀 6➈𝕤𝕙υⓍ.ᑕσM 🐊💚」
「皇后娘娘,你相信雲瑞,她真的罵我了,不僅罵我,她還欺負姐姐了。」
上官雲瑞一臉急切的說著,像是很著急自己被林若淺冤枉,「皇后娘娘,我只是想待在您身邊,我不是故意跑來的。」
說著,「哇」一聲又哭了出來。
皇后已經把上官雲瑞當成自己的孩子了,現在看到他被欺負得這麼可憐,頓時心疼萬分。
「林若淺,不論怎樣,這次是你有錯在先,本宮罰你去為雲瑞祈福。」
聽到自己被罰,林若淺不甘心道:「皇后娘娘,我……」
「這是懿旨。」皇后身邊的華芸厲聲打斷了林若淺的話,看著她道:「難道林小姐想抗旨不成?」
林若淺看了風妤和上官雲瑞一眼,然後不甘心的低頭道:「若淺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雖然皇后向著風妤和上官雲瑞,但是也覺得兩人男未婚女未嫁的,獨處一室不好。
所以在林若淺離開後,皇后特意留下了風妤,跟她說道:「綺羅,母后知道你把雲瑞當成弟弟,可是他畢竟是男子,你們男未婚女未嫁獨處一室難免會被人議論。」
「母后的意思,兒臣明白。」風妤臉色平靜的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官雲瑞,說道:「兒臣以後會注意的。」
怕風妤不高興,皇后又說道:「母后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往後注意一些就是了。」
「兒臣知道母后都是為了兒臣好,請母后放心,兒臣會記住的。」風妤一臉溫婉的點頭道。
「那就好。」
皇后對風妤的態度很滿意,轉而看向了上官雲瑞,「走吧,本宮讓人給你找一身衣服換上,穿成這樣成什麼樣子。」
上官雲瑞有些膽怯的往後退了一步,「只要皇后娘娘不趕我走,我就聽話換衣服。.•♫•♬• ❻9ᔕ𝕙Ⓤ𝓍.¢σ𝓂 •♬•♫•.」
「是,本宮不趕你走。」皇后一臉無奈的笑著,說道:「你都跟到這兒了,本宮還能趕你走不成?」
一聽不趕自己離開,上官雲瑞立馬裝作高興的樣子,歡呼雀躍道:「太好了太好了,雲瑞謝皇后娘娘。」
夜裡,林若淺還跪在殿裡為上官雲瑞祈福,風麟躲過守衛,悄悄跑去看她。
「呦,還會在這兒呢?」
林若淺轉頭一看是風麟,生氣的又轉回了頭,這次出來風麟完全就沒有起到作用,每次她有難,風麟都不在。
見林若淺不搭理自己,風麟有些自討沒趣,走到她身旁說道:「這個給你。」
看到風麟遞過來的護膝,林若淺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道:「用不著你在這兒假惺惺的。」
「什麼假惺惺?你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嗎?」風麟一臉無語的看著林若淺,說道:「要不是我,那日你被蛇咬了後,沒等到醫治,你早就毒發身亡了。」
風麟為自己吸毒血的事,林若淺已經從別人那兒聽說了,可是儘管風麟救了自己,林若淺還是不喜歡他。
今日又受了上官雲瑞和風妤的氣,現在見他過來,林若淺只能把心裡的氣往他身上撒。
「那是你自願的,我又沒有求你。」
「再說了,若是沒有姑姑的吩咐,你會救我嗎?怕是只會眼睜睜看著我死。」
看到林若淺真的不知好歹,還誤會自己的好意,風麟也來了火氣,看四下無人,風麟打算嚇唬嚇唬她。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總之是我救了你,所以你是不是應該……」
說著,風麟忽然靠近林若淺,緊盯著她的臉一臉邪魅的笑道:「以身相許。」
「你……你想幹什麼?」林若淺害怕的往後縮了縮,看著風麟顫聲道:「我告訴你,我是未來的太子妃,是你皇嫂,你竟敢對我無禮。」
風麟嗤笑了一聲,「太子妃?皇嫂?」
「你和風翊還沒舉行成婚大典,你還不是太子妃,也不是我的皇嫂,所以我想幹什麼都可以。」
話音剛落,風麟猛地撲向了林若淺,嚇得林若淺驚叫出聲,卻又怕驚動了守衛,只能不停的躲避著風麟。
從大殿外經過的上官雲瑞聽到有動靜,偷偷的跑到門口,看到風麟在調戲林若淺,而林若淺卻不敢呼救,頓時心生一計。
翌日,上官雲瑞找到了風妤,把昨夜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她。
「之前風麟就不顧男女授受不親,替林若淺吸毒,昨夜他們二人又獨處一室嬉鬧,光憑這兩點,他們的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上官雲瑞緊盯著風妤,繼續說道:「如果讓太子以為林若淺和風麟關係匪淺,有身體接觸,太子會不會退婚呢?」
風妤一聽,覺得是個好主意,可是又有些遲疑道:「以目前為止來看,皇兄對林若淺用情至深,估計就算對林若淺和風麟的關係心有懷疑,也不一定會退婚。」
「那讓別人提出退婚呢?」上官雲瑞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比如林若淺,又或者是皇上。」
「只要對外證明了林若淺和風麟有不正當的關係,那麼林若淺和太子的婚事肯定會作廢的。」
仔細想了想,風妤高興的點頭,「你說的這個法子確實可行。」
可是當風妤把上官雲瑞的想法告訴肖衍後,肖衍卻不贊同。
「如果要等到回宮後再實行,恐怕拖的時間太久了些,這樣很容易出差錯。」
肖衍眉頭輕皺著,說道:「我還是認為在宮外動手更為保險,就這幾日在寺廟裡。」
聽完肖衍的話,風妤有些遲疑,低頭道:「那我再想想吧。」
可是沒有給風妤想的時間,之前遊歷的善道大師突然回了寺廟,在看到風妤和肖衍之後,還和兩人說了會兒話。
善道大師善於看透人的內心,在寺廟裡待了不過一日,就看出了肖衍的想法,知道他想要殺了林若淺。
這日用膳過後,肖衍在寺院中走動,經過的善道大師突然就叫住了他。
「敢問肖將軍,你知道佛門淨地最畏懼的是什麼嗎?」
肖衍略微沉默,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看著善道大師說道:「肖某愚鈍,還請大師賜教。」
善道大師直視肖衍的臉,神情肅穆道:「佛門淨地最畏懼的就是血氣。」
「我佛慈悲,看不得眾生受苦,更是見不得自相殘殺。」
「肖將軍,你可明白老衲的意思?」
肖衍低頭輕笑了一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道:「都說我佛慈悲,可是眾生皆苦時,也不見我佛顯靈賜予一片淨土。」
「大師說的話,肖某愚鈍,不知是何意。」
隨後,善道大師沒有再說什麼,笑著對肖衍彎了下腰,然後轉身離開。
翌日,善道大師就做主提前結束了林若淺的淨身儀式,並且委婉的趕眾人離開。
肖衍在聽到這件事情後,突然有些後悔昨日跟善道大師那樣說話,他應該先安撫住他的。
皇后對善道大師突然的行為感到十分費解,當即去詢問他,「善道大師,不知為何突然讓我們離開?」
「皇后娘娘,一切隨緣,恕老衲不能多說。」善道大師向皇后深深鞠了一躬,說道:「還請皇后娘娘儘快帶領眾人離開。」
見善道大師態度堅決,皇后便沒有再繼續追問,反正林若淺也已經淨身結束,早回去和晚回去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