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妤和肖衍商量了一番,打算著手調查林若淺二姨母失蹤的事,能讓林若淺真的害怕,或許這是打敗她的一個好機會。6͎9͎s͎h͎u͎x͎.͎c͎o͎m͎
幾年前二姨母是無故失蹤的,她失蹤後住的屋子就一直閒置著,也沒有人進去過。
風妤猜想二姨母住的地方可能會有線索,於是夜裡便和肖衍一起去宅子裡探訪。
兩人在宅子裡搜尋了一番,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時隔多年,就算有留下什麼,或許也已經被林若淺悄悄處理掉了。
「看來這裡是沒有什麼可能了。」風妤有些失落道,她還以為來這裡會找到些什麼有用的線索,結果什麼都沒有。
看到風妤失望的樣子,肖衍安慰道:「別擔心,這裡找不到,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風妤點點頭,說道:「走吧,先回去。」
肖衍牽著風妤的手走在有些破敗的走廊上,途徑後院的時候,院子裡的一口枯井引起了風妤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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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聽到風妤的話,肖衍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她道:「怎麼了?」
「我感覺那口井好像有些不對。」
風妤歪著頭仔細看院子裡的井,那口井的旁邊有些雜草,井口上還壓了一塊石板。
儘管這看起來很正常,但是風妤就是有一股強烈的感覺,似乎這口井有什麼吸引了她一樣。
「我去看看。」
鬆開肖衍的手,風妤向那口井跑去,肖衍擔心她的安危,也趕緊追了上去。
來到井邊,風妤仔細看著井上的石板,這時候肖衍也來到了她身邊,問道:「怎麼了?這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搖了搖頭,風妤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這口井有什麼不對勁。」
仔細看著這口井,風妤突然轉頭看向肖衍,「你說,二姨母的石首會不會在裡面?」
肖衍一聽,也覺得有這個可能,正準備把石板移開,突然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擔心會被暴露,肖衍抱過風妤飛身帶她離開了,把風妤送回了宮,肖衍回到將軍府後又派人下井查看。
翌日清晨,謝峰帶著人回來,肖衍正在院中晨練,見他過來了,兩人交手了幾招,最後肖衍獲勝。
肖衍走到石桌旁坐下,喝了口茶,問道:「查的怎麼樣了?」
「井裡確實有一具女屍,不過屍身腐爛得很嚴重,而且身上也沒有任何首飾配件,無法證明她的身份。」
放下茶杯,肖衍想了一下,說道:「先把屍體撈上來,讓仵作驗一下屍,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是,屬下立馬去安排。」謝峰點頭道。
風妤因為夜探二姨母的宅子,所以第二天起的很晚,直到日曬三竿才起。
替風妤梳頭的時候,沁兒突然說道:「公主,奴婢聽說昨夜林小姐就寢時還特意安排了人在屋裡守著,想必是前天夜裡被嚇壞了。」
風妤冷笑了一下,說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這是壞事做多了,怕被她害死的人來找她報仇呢。」
「不過這林小姐看起來長得溫婉可人,看上去也有些膽小怕事,沒想到為人會這麼狠毒。」沁兒一臉惋惜的感嘆道。
風妤挑了挑眉,看著鏡中的沁兒道:「你這麼會評頭論足,不如你說說看我是什麼樣的人?」
沁兒一聽,立馬下跪道:「奴婢不敢,是奴婢說錯話了,還請公主責罰。」
轉頭看著沁兒笑了一下,風妤說道:「瞧你那樣,我又沒有說什麼,你跪下幹什麼?」
「沁兒為公主的貼身侍女,一言一行都與公主息息相關。💚💎 6➈𝐬ʰυ𝔵.cỖм ☝👤」沁兒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身為侍女卻胡言亂語,是奴婢該死。」
風妤沉默著看著低著頭的沁兒,片刻後,說道:「行了,起來吧,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更何況,我覺得你說的也沒錯,只要這些話別讓別人聽了去就是。」
沁兒點頭,恭敬道:「是,公主,奴婢以後一定謹小慎微。」
身在宮裡,風妤要的就是像沁兒這種既衷心又聰明的人,方才不過是試探一下她罷了。
「公主,肖將軍來了。」
風妤一聽,知道二姨母的事情有了著落,趕緊讓沁兒幫她梳妝好後出去。
跑到肖衍身旁,風妤有些激動道:「怎麼樣了?那井裡有沒有東西?」
「你猜的不錯。」肖衍認真的點了下頭,說道:「那井裡確實撈上來一具女屍,仵作也已經驗過了屍首,是被人擊中後腦而死的。」
風妤坐到椅子上,臉色沉重的說道:「沒想到這個林若淺的手段這麼歹毒,竟然能下這麼重的手。」
不過也因為林若淺是這樣的人,所以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嫁給風翊,否則下一個被害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風翊了。
肖衍眉頭緊鎖著看著風妤,說道:「只是屍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證明身份,我們還是沒辦法用這件事情來對付林若淺。」
「沒事,會有辦法的。」風妤安慰道。
等肖衍離開後,風妤就去找林若淺,恰好風翊也在場。
「公主來了。」
林若淺看著風妤走過來,說道:「公主恕罪,若淺今日身子不便,不能起身向公主請安了。」
旁邊的風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說道:「無事,綺羅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如今養病最重要。」
說著,風翊看向風妤道:「綺羅,你怎麼來了?」
風妤走到風翊身旁,看著林若淺道:「我昨日來看林小姐,走的時候見她臉色不好,所以今日便想著過來看看。」
「沒想到公主會這麼關心我,若淺真是受寵若驚了。」林若淺看著風妤露出溫柔的笑容,整幅模樣看上去就像沁兒說的善良可人。
勉強笑了一下,風妤不再說話,看著風翊餵林若淺喝藥,林若淺則是甜甜的笑著,偶爾說幾句惹風翊開心的話。
風妤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她還從沒見過風翊這個樣子,可為什麼偏偏這個人是林若淺呢?
看到風妤臉色變得難看,林若淺心中卻十分高興,她就是故意當著風妤的面和風翊大秀恩愛,想讓風妤徹底放棄拆散她和風翊的想法。
對林若淺的故作姿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風妤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風翊支開,然後走到床榻旁的椅子上坐下。
「公主這是有話要和我單獨說嗎?」林若淺看著風妤笑道,身上根本沒有了剛才風翊在場時的嬌弱。
風妤低頭笑了一聲,看著她說道:「那是自然,畢竟我昨天可是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急著和林小姐分享。」
「什麼事?」林若淺臉帶笑容的問道,實則心裡有些慌亂。
風妤低頭玩著手裡的手帕,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道:「真沒看出來,一向嬌柔的林小姐,竟然會用那麼歹毒的手段殺了自己的姨母。」
林若淺臉上的表情一頓,隨即很快又恢復如初,「公主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二姨母不是至今下落不明嗎?難道公主有她的消息了。」
手指纏著手絹,風妤抬頭看向林若淺,一臉神秘道:「不僅有消息,我還看到她本人了,要我形容一下她的樣子嗎?」
「不過林小姐你聽了可能會做噩夢,因為被你殺死的二姨母,現在她的臉變得很恐怖。」
「她的身體腐爛,散發著臭味,拳頭還緊攥著,似乎是在訴說她的不甘。」
風妤說話的聲音有些低小,並且還透著詭異,看著林若淺漸漸蒼白的臉,風妤勾了勾唇。
「她的後腦勺被砸出了一個大洞,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可以從那個洞裡看到她的眼睛正散發著怨恨。」
林若淺臉上的表情變得慌亂起來,她看著對自己笑得開心的風妤,知道他們自己找到了二姨母的屍體。
不過……
「那又怎麼樣?」林若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對風妤說道:「我殺她的時候,什麼證據都沒有留下。」
「就算你知道是我殺的人又能怎麼樣?只要你沒有證據,就不會有人相信你。」
風妤沒想到林若淺心腸會這麼狠毒,竟然把這件事情說得這麼輕飄飄的,殺人就像是殺死一隻貓狗一樣。
「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句話讓林若淺輕笑了一聲,她笑著看著風妤,「人在做,天在看,我殺她是迫不得已,我相信上天不會懲罰我的。」
「你看,再過不久我就是太子妃了,這算是懲罰嗎?」
看著林若淺得意忘形的嘴臉,風妤竟覺得她比慧貴妃還要更加可怕,至少慧貴妃不會像她這麼虛偽。
「我回來了。」
風翊笑著走進來,林若淺立馬又變成了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對風翊說道:「公主方才說若我的病再不好,她就要找人參來了。」
「公主這麼關心我,日後我與你成婚後,定能相處得很好。」
林若淺笑著看著風翊,說完之後還看向了風妤,風妤見她裝作姐妹情深的樣子,心裡十分不舒服。
「皇兄,既然你回來了,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便先回宮了。」風妤站起身對風翊說道。
風翊完全沒有察覺不對,對風妤笑著點頭,目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