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事,也算是落幕了,儘管沒能徹底扳倒慧貴妃和風麟,但是如今慧貴妃降了位分,風麟也被囚禁於宮中,短時間內是不能再興風作浪了。ඏ🌷 🐸💀
這樣,就有精力專注的對付蕭岐山了。
回到寢宮,風妤猜想肖衍已經離宮,便喚了沁兒進來伺候她洗漱,之後便進寢屋休息。
忙了一日,又演了半天的戲,風妤還真有些累了。
可是當風妤進了寢屋才發現,肖衍居然坐在凳子上,看到她進來,還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你沒走啊?」風妤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然後趕緊轉身把寢屋的門關上。
肖衍起身走向風妤,說道:「好不容易能看到你一次,我當然不會這麼快離開了。」
走近後肖衍才看到風妤一雙眼睛紅紅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語氣也跟著沉了幾分。
「你眼睛怎麼了?是不是有人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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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妤一臉好笑的搖了搖頭,走到凳子上坐下,抬頭看著肖衍道:「誰能讓我受委屈啊?我這是因為方才為了做戲,所以流了幾滴眼淚而已。」
肖衍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先別睡,等我回來。」
說完肖衍就轉身出去了,風妤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
等了片刻,肖衍回來了,還端了一盆熱水進來。
「幸好我還沒褪下偽裝,要不然就得讓你的宮女端水來了,這樣又打擾我們。」
肖衍一邊說著,一邊擰了帕子,然後走到風妤身旁,「我幫你敷一下眼睛,你會好受很多。」
帕子都拿到了眼前,風妤也不好拒絕,便閉上眼睛讓肖衍幫她敷眼睛。
肖衍試了試帕子的溫度,感覺合適了才輕輕的放到風妤的眼睛上,此刻風妤微仰著頭,肖衍的視線順著她的額頭往下,移到了紅唇上。💥😺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忽然,唇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還有溫熱的氣息噴發在臉上,風妤身體一僵,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緊張的握在了一起。
好在肖衍並沒有再做其他的事,下一刻就直起了身,風妤心裡頓時鬆了口氣,可同時又有些失望。
拿走風妤眼睛上的帕子,兩人四目相對,風妤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提醒道:「水要涼了。」
肖衍無聲的笑了一下,然後轉身換帕子,風妤看到他笑,也跟著低頭淺笑了一下。
敷眼睛的時候,肖衍說道:「今夜發生的事,估計明日林萬尉就會知曉,他一定會向皇上求情的。」
「我知道。」風妤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說道:「要是換了平時,估計父皇會礙於林萬尉的面子,對慧貴妃和風麟網開一面。」
「不過這次不一樣,這次發生事情的時間都太對了。」
「本來慧貴妃和風麟自從秋日狩獵時,父皇就對他們沒了好感,回來後又因為天降風雪而一直忙碌。」
「慧貴妃因為戎夷使臣將至,在後宮橫行,對母后不敬,這些事情父皇肯定知曉的,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來處置她。」
聽著風妤的話,肖衍臉上的神色變得越來越複雜,他問道:「你的意思是,即便今夜有人翻案,皇上也會做最後的懲治嗎?」
「今夜之事,你以為父皇沒有起疑嗎?」風妤笑著反問道,隨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皇兄方才攔下我,問我這件事是否和我有關。你看皇兄都起疑了,父皇又怎麼可能會毫無察覺呢?」
「只是因為父皇太了解我和慧貴妃了,所以才會順勢而為,可惜父皇還是沒狠下心。」
「要不然,按照宮規處置,慧貴妃即便不被打入冷宮,也會降為貴人,而不是只降為妃子。」
風妤說完後,肖衍甚是寵溺的看著她搖了搖頭,「沒想到你居然能分析得這麼清楚,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如此聰慧啊。」
得到肖衍的誇獎,風妤高興的揚起了下巴,「那是,我聰慧的地方多了,往後你就會知道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一聲輕笑響起,肖衍無奈的笑著嘆了口氣,繼續換帕子幫風妤敷眼睛。
敷好了眼睛,風妤看天色已經晚了,擔心肖衍太晚回去會累,便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聞言,肖衍臉色變了變,面向風妤道:「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肖衍略帶低沉的聲音讓風妤怔了一下,看著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風妤立馬察覺到肖衍的情緒不對。
無奈的笑了一下,風妤說道:「我不在趕你走,我只是擔心你離宮太晚,回去後會很累。」
肖衍還是沒有說話,風妤看著他嘆了口氣,安慰道:「我知道我們現在見面少,可是宮裡明面上和暗地裡盯著我們的人太多了,我們得小心一些。」
「再不然,以後我出宮去見你,如何?」
風妤的安撫還算起到了一絲作用,肖衍的神色緩和下來,但是卻態度堅決的說道:「今夜我留下,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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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風妤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了半晌,最後風妤敗下陣來,讓他留宿寢屋。
兩人像以前一樣,和衣而睡在一張床上,面對面的小聲聊天,最後風妤在肖衍的注視下睡著了。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風翊就來找風妤了,他記得風妤早上都起得很早。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風翊看了沁兒一眼,問道:「公主起來了沒有?」
「回殿下,還沒有,需要奴婢去叫醒公主嗎?」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風翊說道:「沒事,讓她再睡一會兒吧。」
於是,沁兒便端了茶水來伺候風翊,喝了一杯茶,風翊看風妤還沒醒,便讓沁兒去喊她。
沁兒來到寢屋門口,先是輕輕喚了兩聲,沒有聽到風妤的聲音,便推門進去。
「公主,時辰不早了,奴婢伺候您起床吧。」
沁兒說著話走進去,來到床榻旁一看,床上不只是風妤一個人,上面竟然還躺著另外一個人,看背影還是個男人。
「啊!」
沁兒沒忍住發出一聲驚呼,看到床上的風妤和肖衍動了,嚇得立馬退了出去。
同時,風妤和肖衍也被驚醒過來,風妤直起身只看到沁兒的一個身影,心裡暗道不妙。
「方才的人是你的貼身宮女?」
肖衍從床上坐起來,沉聲道:「不能讓她把今早的事情說出去,得在她說出去之前,把她解決了。」
說著,肖衍便起身快速穿外衫,風妤趕緊抓住了他的手,「等等。」
肖衍轉身看風妤,風妤對他搖了搖頭,說道:「沁兒隨我多年,她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情。」
「你信她?」肖衍皺眉道。
「嗯,我信她。」
沉默片刻,肖衍眉頭放鬆下來,「好,我也信你。」
風妤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過我們還是快些起來吧,待會兒宮裡的人可能會更多。」
「好。」
兩人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然後一起走出寢屋,沒想到他們從寢屋出來竟然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風翊。
『碰』一聲,風翊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他看著面前明顯愣住的兩人,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本來風翊還在等風妤,誰料沁兒進去沒多久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沒等他問話就徑直跑出了寢殿。
風翊以為沁兒是去替風妤準備洗漱的東西,便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現在看著一同和風妤出來的男人,風翊立馬就明白沁兒方才為何會神色匆忙的離開了。
「你是何人?!」
沒等風妤和肖衍解釋,風翊就衝到了肖衍面前,並且一手扼制住他的喉嚨,聲音低沉道:「你對綺羅做了什麼?」
「皇兄,皇兄,你快放手。」風妤焦急地去拉風翊的手,見他臉色陰沉,便趕緊小聲道:「皇兄,他是肖衍。」
風翊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轉頭看向風妤有些不信道:「肖衍?」
看風翊不相信,風妤忙點頭道:「他是肖衍,他易了容。」
轉回頭看向面前的男人,風翊仔細打量了一眼,肖衍見他遲疑,便抓過他的手反手就把他按在了門上。
從小一塊長大,風翊自然知道肖衍的武功是什麼路數,馬上就相信了面前這個人就是肖衍。
肖衍鬆開了手,站直身體對風翊說道:「我昨夜擔心公主,所以易容進了宮。」
轉身看向肖衍,風翊大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厲聲道:「你跟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肖衍臉色認真的看著風翊,回答道:「你早就看出來了吧,我對她動心這件事。」
「我是知道,但沒有同意你這麼做。」風翊咬牙道,看著肖衍的目光如炬。
「她對我亦是如此。」肖衍繼續道。
「那又如何?」風翊緊緊攥著肖衍的衣服,聲音低沉道:「即便你們兩情相悅,也不能做出這種事來。」
「前幾日宮裡還在傳你們有染,今日就被人撞見,你有沒有想過,若是綺羅的清譽受損會怎麼樣?」
面對風翊的質問,肖衍突然沉默下來,看到他這樣,風翊更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