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慧貴妃看著風妤和肖衍,眼中滿是冷冽。☜🍪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風麟的手骨折時,皇上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任由他躺在床上痛的死去活來。
可是現在皇上對風妤卻是另外一副面孔,這般偏心真是讓她寒心,她不服,可是她也不敢說。
兩隻手暗自握緊,慧貴妃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風妤這個臭丫頭永遠消失。
皇上略顯疲乏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揮手道:「行了,全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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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告退。」
「臣告退。」
風妤和肖衍恭敬的行禮,隨後一前一後向門口走去,慧貴妃憤怒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然後看了皇上一眼,欠身道:「臣妾告退。」
回去的路上,風妤敏銳的察覺到肖衍的情緒不是很好,思索片刻後,她開口道:「肖衍,待會兒出宮後你可有什麼事要去做?」
突兀的問話打斷了肖衍的思緒,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風妤,看見她臉上擔心的神色,長嘆了一口氣。
「無事。」
其實皇上拒絕賜婚的用意,他是了解的,只是有些失落罷了。
現在宮裡傳言他和風妤關係匪淺,如果這個時候皇上賜婚,豈不是不打自招,所以為了風妤的清譽,皇上才沒有答應他賜婚。
這麼一想,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看著身邊仍舊關心的看著自己的風妤,肖衍只覺得心裡百般滋味。
看到肖衍情緒低落,風妤心裡也有些難受,想了想,對他說道:「肖衍,其實你不用擔心,有些事情來日方長,該是你的,絕對不會跑。」
看著風妤白皙的臉,肖衍沙啞著嗓子道:「我知道,只是今日之事一出,為了你的名譽,我只怕是不能常來宮裡看你了。◦•●◉✿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前段時日肖衍往返後宮頻繁,雖然一路都有刻意躲避,但也還是會有人看見。更何況後宮人多眼雜,只要有一個人看到,那麼不出一個時辰,後宮的人就都會知道了。
現在宮裡都在傳風妤和肖衍有私情,他們更不能像以前一樣經常見面了,可是想到往後只能偶爾見一次風妤,肖衍就內心酸澀。
「沒事,會有機會的。」風妤笑著安慰道。
和肖衍分開後,風妤沒有回自己的寢宮,而是在御花園的亭子裡坐了下來。她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事,並不像是突如其來,倒像是有預謀的。
還有那個被杖斃的宮女,剛才她特意去問了一下管事太監,管事太監說那個宮女是慧貴妃宮裡的。
以此來看,那今日的謠言……
想到這兒,風妤對身邊的沁兒道,「去查查今日的謠言都是從哪兒傳出來的,記得主要查慧貴妃宮裡的人。」
「是,奴婢這就去查。」
不到一個時辰,沁兒就回來了,宮裡人多嘴雜,循著線索就找到了真相。
「公主,奴婢已經問過了,關於公主和肖將軍的謠言確實是從慧貴妃宮裡傳出來的。」
沁兒把查到的事告訴風妤,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對了,還有人說,是慧貴妃身邊的宮女,也就是今日那個被杖斃的宮女,她親眼看見了公主和肖將軍在一起,所以才四處散播謠言的。」
風妤眉頭蹙起,心中滿是惱怒,她不去招惹慧貴妃,慧貴妃卻來找她的麻煩,看來是讓她清閒得太久了,才會敢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風妤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既然慧貴妃想玩,那就陪她好好玩玩吧。
回寢宮的路上,風妤遇到了身體恢復大半的風麟,風麟一開始就知道慧貴妃設計誣陷風妤的事。♚♞ 🐻💝
所以當聽到皇上大怒,傳見風妤和肖衍到御書房時,他便做好了看戲的準備,現在看到風妤臉色難看的樣子,更是以為她受到了皇上的責罵。
「風妤,怎麼樣?被父皇責罵的滋味如何?」風麟一臉囂張的看著風妤,語氣十分惡劣道:「當初你招惹我的時候,我就說過,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風妤看著風麟發出一聲笑聲,隨後有些可笑道:「風麟,你不在寢宮喝你的補藥養傷,卻特意跑來看我笑話,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知道風妤是在嘲笑自己,風麟氣得大聲道:「風妤,父皇如此疼愛你,你卻在宮裡眾目睽睽之下,和肖衍不清不楚,還真是丟父皇的臉,丟我們皇家的臉。」
說話間,風麟臉上滿是猖狂又得意的笑容,平日裡都是風妤和風詡壓著他,如今風妤攤上這樣的事,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怎麼猖狂。
可惜風麟等了許久,也沒有看見風妤有什麼反應,甚至在他的注視下,風妤還低頭和沁兒說起了話,完全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風麟氣得眼睛一瞪,嘲諷的聲音越發大了起來,「若是換了別的女子,怕是早已自備三尺白綾,懸掛在房梁之上了。」
聽到這句話,風妤才有了點反應,她抬頭看著風麟揚了揚嘴角,說道:「你也說了是別的女子,可我是北都的公主,並非其他女子。」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臉面。」風麟冷哼了一聲,隨即嘲笑似的笑了一下,說道:「宮裡如今傳得到處都是,你不會還以為父皇會像以前一樣依舊寵愛你吧。」
風妤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風麟道:「我想,或許你應該去打聽一下方才在御書房發生的事。」
「什麼意思?」風麟皺眉看著風妤道。
風妤不屑與之繼續糾纏,輕蔑的掃了一眼風麟還未恢復的手臂,嘴角擒起一抹冷笑,隨即轉身便離開了。
本來風麟就是特意過來嘲諷風妤的,怎麼又受得了她這樣的眼神,整個人瞬間火冒三丈。
風麟三步並兩步衝到風妤的面前,攔住了她的路,「風妤,我告訴你,像你這樣辱沒皇家聲譽的人,父皇遲早會把你貶為庶民,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猖狂!」
風妤根本不想理會風麟,想要繞開他繼續前行,可是卻再次被風麟伸手攔住。
「怎麼,一句話不說,是不是也覺得自己給皇室丟了臉面。若真是這樣,倒不如你直接一杯毒酒了卻餘生,省得……」
風麟話還沒說完,就被風妤冷冽的眼神嚇住,後半句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有瘋狗才會擋人路。」
扔下這樣一句話後,風妤再次挪動腳步離開,這次風麟沒有再攔,眼睛直直的看著風妤走了。
回過神後,風妤憤恨的跺了一下腳,咬牙切齒的喊道,「風妤,我等著你跪下求我的時候!」
可惜風妤早就已經走遠了,他叫囂得再厲害也只是自娛自樂罷了。
沁兒跟在風妤身後,低聲道:「公主,二殿下這樣說您,您怎麼不反擊呢?宮中人多嘴雜的,要是被有心人聽去,只怕是又要捅到皇上面前。」
風妤卻笑著搖了搖頭,「我若是反擊,只怕事情會對我更不利,畢竟父皇現在還在氣頭上。」
沁兒沒再說話,她知道風妤說的有道理,一路往前,風妤帶著沁兒直奔晴妃寢宮而去。
晴妃正準備傳午膳,看到風妤出現倒也沒有多驚訝,只是吩咐身邊的人再去備一副碗筷。
用膳的時候風妤什麼都沒有說,等到用膳後,風妤這才開始向晴妃說明來意。
「晴妃娘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娘娘的生辰快到了吧。」
晴妃笑著點頭,「公主記性真好,確實再有幾日便是我的生辰了。」說完又有些疑惑道:「不知公主突然提起我的生辰是何用意?」
風妤眉頭微皺,語氣複雜道:「想必娘娘也聽說了,父皇傳見我的事,宮裡的謠言都是慧貴妃一手策劃的。」
「我猜就是和林慧有關,她一貫愛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晴妃氣憤的說道,語氣十分不屑。
風妤眼神漸漸變得冷峻,她看著屋外的院子,說道:「如今慧貴妃主動招惹我,玷污我的清譽,我定然不能放過她。」
「不知公主想怎麼對付林慧?」晴妃疑惑道,隨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快到我的生辰了,可往年都是小過一下,在寢宮擺上一桌也就作罷,不知對公主有何幫助?」
風妤摩挲著手中的茶盞,有些高深莫測道:「晴妃娘娘如今得了父皇的恩寵,早已經和往年大不相同。」
「今年的生辰不如過的大一點,多辦上幾桌,邀請其他嬪妃都來參宴,還可以藉此聯繫一下感情,娘娘覺得如何?」
晴妃想了想,有些遲疑道:「公主是想……」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清楚,晴妃看著風妤的眼神,知道正是自己猜想的這樣。
若是真能拉下慧貴妃,對自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公主儘管放心,我一定會助公主一臂之力的。」
告別了晴妃,風妤回到寢宮,從暗匣里拿出一包藥粉遞給了沁兒。
「你把這藥交給御膳房的人,就說是我給的,讓他每日給風麟的飯菜里加上一點。」
沁兒小心翼翼的接過,低頭恭敬道:「是,公主。」
「記住,做得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