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瑞這一開嗓,直接讓風妤和肖衍愣住了,肖衍作為從小習武的男子,對這種事沒有太大的感觸,再次伸手去拉上官雲瑞。
「哭什麼哭,回你的馬車上去,別再這打擾公主休息。」
誰知上官雲瑞哭兮兮的抬頭看著他,說道:「我不走,我就要和姐姐在一起。」
肖衍眉頭緊蹙,似乎沒了耐心,風妤看到他一臉隱忍怒火的樣子,連忙勸阻道:「哎呀,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說著,風妤把肖衍拽住上官雲瑞手臂的手拉開,然後看向哭得一臉傷心的上官雲瑞,甚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了,你別哭了,不走就不走,你就與我同乘一輛馬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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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瑞一聽,立馬高興起來,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露出一個笑容來。
旁邊的肖衍看著上官雲瑞皺眉,心裡很不舒服,這次秋日狩獵,他待在風妤身邊的時間還沒有上官雲瑞多。
也許是肖衍的目光太強烈,上官雲瑞察覺接到了他的視線,立馬往風妤身旁縮了縮,殊不知,他的這個舉動更加激怒了肖衍。
「孤男寡女,怎能共乘一輛馬車。」肖衍面無表情的看著上官雲瑞,沉聲道:「下去。」
上官雲瑞聞言,嘴一撇,馬上就要哭出來。風妤一見,趕緊將他拉在身後,然後對肖衍說道:「你幹什麼啊?他就是想和我待著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你為何總是針對他?」
「好了,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快些出去吧。」風妤打斷了肖衍的話,把他趕了出去。
事已至此,風妤把話都說開了,肖衍也不好再待下去,只得轉身離開,臨走時看了上官雲瑞一眼,眼神十分冷峻。
林萬尉看到肖衍從馬車裡出來,一臉難看的樣子,故意詢問道:「肖將軍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惹惱了公主,被公主趕出來了?」
這幾句話直戳中了肖衍心裡,他確實是被風妤趕出來的,而且還是為了上官雲瑞那個男人。👻♕ ➅❾𝓼ħⓤ𝕏.ᑕⓄm 👺♥
「林老將軍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教育二殿下吧。」肖衍冷笑了一下,似有不屑道:「堂堂北都皇子,盡在背後做些卑鄙齷齪之事,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越來的。」
「到了最後,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真是令人好笑。」
最後一句話,肖衍是笑著說的,眼睛直視林萬尉,帶著一絲鄙視。
「肖將軍,你可知你方才這些話是對二皇子的不敬?」林萬尉眯眼道,周身氣場十足。
「確實不敬。」肖衍認可的點頭,隨即笑道:「不如林老將軍告到皇上那裡,讓皇上為二皇子做主如何?」
林萬尉被肖衍的話氣得半死,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畢竟皇上還在追查威脅信的事,若是再將此事鬧大了,那他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肖將軍說話可要有證據,別隨隨便便就信口胡謅。」
肖衍輕笑了一下,略帶挑釁的看著林萬尉,「林老將軍這是想要我給出證據嗎?」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之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面對肖衍挑釁的眼神,還有嘲諷的話,林萬尉只能咬牙忍著心裡的怒火,默不吭聲的騎著馬上前了。
看到林萬尉離開,肖衍眯了眯眼,從林萬尉的反應來看,風妤收到的威脅信確實是風麟所為,還有風麟摔下馬這件事,想來也是他們自導自演。
「出發!」
對於出發回京,風妤在馬車和上官雲瑞閒聊,雖然基本上都是她在說,可是上官雲瑞都有回答,儘管回答的都是些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但是風妤還是很開心。◦•●◉✿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聊著聊著,風妤便說起了風麟手骨折一事,也不管上官雲瑞聽不聽得懂,就靠在馬車上自顧自的說著。
「這也太巧合了。剛有人冒充薛平素寫信給我,然後父皇派人調查此事,風麟的手就骨折了。」
「雖然沒有實際的證據,但是我怎麼想都覺得這不是巧合。」
風妤一邊說著,一邊做思考狀,「那封信肯定是風麟寫的,而他在獵場出事,我猜多半也是他為了躲避寫字對照筆跡,所以才故意讓自己的手骨折的。」
「手骨折了很疼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上官雲瑞突然開口,咬了一口手裡的李子,對風妤說道:「我那次手骨折了,一個人哭了好久好久呢。」
風妤回過神來,看向他道:「你的手骨折過?」看著正專心吃李子不回話的上官雲瑞,風妤語氣溫柔的問道:「你能跟姐姐說說,你的手是怎麼骨折的嗎?」
上官雲瑞歪頭看著風妤,一臉傻樣的想了想,然後笑著點頭道:「當然可以跟姐姐說了,只要是姐姐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姐姐。」
「真乖。」風妤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的手是怎麼骨折的?」
「被弟弟打的。」上官雲瑞一臉認真的說道,還用手比劃著名,「他讓人把我按在地上,然後拿著棍子,就像這樣打在我的手上,然後我就聽到咔噠一聲,我的手就骨折了。」
「我的手腫得有豬蹄那麼大,很疼很疼的。」說著,上官雲瑞抬起自己的右手給風妤看,笑著道:「可是現在好了,已經不疼了。」
聽到上官雲瑞的話,還有看到他比劃被打時的動作,風妤心裡一陣酸澀,不禁心疼起他來。
「以後要是有人再打你,你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報仇。」
上官雲瑞露出一臉疑惑的樣子看著風妤,問道:「報仇是什麼?」
「報仇就是……」風妤想了想,繼續道:「就是別人欺負了你,你就以同樣的方式欺負回去,讓他也嘗嘗你受過的滋味。」
上官雲瑞不解的皺著眉,下一刻突然高興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姐姐的意思就是弟弟打了我,我也要打回去是不是?」
「這就叫做報仇嗎?」
這個問題,風妤還真不好和上官雲瑞解釋,雖然意思是對的,但是她並不同意上官雲瑞這麼做。
畢竟上官雲謙在滇王府的地位高於上官雲瑞,如果上官雲瑞在她不在場的時候,出手打了上官雲謙,那麼他肯定會被那個二夫人給打死的。
想了片刻,風妤對他說道:「那個,你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以後他們要是欺負你,你只用跟我說就行,你千萬別親自動手。」
「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的,你告訴姐姐,姐姐帶著人幫你一起打,這樣我們才會贏。」
上官雲瑞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吃手裡的果子,風妤看著他一臉無害的模樣,心裡既開心,又有些心疼。
之前上官雲瑞坐進了風妤的馬車,皇上看到了心裡不禁有些奇怪,以前這兩人幾乎沒有什麼交集,怎麼現在看起來關係這麼好。
沒等皇上多想,就又看到肖衍一臉陰沉的從風妤馬車裡出來,而那個上官雲瑞卻留在了風妤車裡,這讓皇上更是疑惑重重。
「綺羅看起來似乎對上官雲瑞挺上心的。」皇上微微皺眉,有些奇怪道:「綺羅一向不愛接觸陌生人,她和上官雲瑞相識不過幾日,怎麼就讓他留在身邊了?」
在心裡揣測了一番,皇上在想會不會是風妤對上官雲瑞有好感,所以才會……
一旁的慧貴妃聽到皇上的話,又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立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皇上有所不知,這幾日公主和那位上官公子,幾乎是形影不離,就連狩獵都沒參與了。」
皇上有些不信道:「真的嗎?」
「臣妾不敢欺騙皇上。」慧貴妃恭敬的說道,「公主認識上官公子後,就一直待在營地里,聽營地里的守衛講,他們幾乎一整個白天都在一起。」
「對了,就連那日皇上離開宴席,公主替皇上捶背那夜,公主從皇上營帳離開,也是去見了上官公子。」
慧貴妃說得頭頭是道,又回想這幾日的事,皇上幾乎是立馬就相信了慧貴妃的話。
而另一邊,上官雲謙此刻內心十分焦急,從他看到上官雲瑞進了風妤的馬車後,他的心就沒有冷靜下來過。
從這幾日風妤和上官雲瑞的接觸來看,兩人十分交好,雖然上官雲瑞是個傻子,但不避免他會說些對他不利的話。
還有風妤,她對上官雲瑞這麼好,萬一她幫上官雲瑞,那自己豈不是要危機重重了。
而且上官雲瑞有了公主當靠山,那以後豈不是要騎到他脖子上來了,他們先前的關係就大大改變了啊。
這麼一想,上官雲謙在馬上坐不住了,立馬從馬上跳下來去找二夫人。
二夫人正在馬車裡小憩,聽到有人走進來,睜眼一看發現是上官雲謙,便又閉上了眼睛。
「娘,你得趕緊想個辦法,讓上官雲瑞那傻子離公主遠點,否則我們就遭殃了。」
「好端端的,怎麼說起這個了?」二夫人閉著眼睛道,看上去對這件事並不是很在意。
上官雲謙把自己心中的顧慮告訴給二夫人,二夫人一聽,心裡也有些認同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