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麟的營帳內,風麟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踢倒,隨後覺得不解氣,他又將旁邊的瓷器摔了一通才勉強散了心裡的那股火氣。▁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昨日風麟因為風妤而顏面掃地,本來想當天晚上就對她下手,沒想到上官雲瑞那個傻子會在門口等那麼久,之後肖衍也出現,害得他空手而歸。
不過當他聽到風妤和上官雲瑞說今日要去林子裡,心裡立馬舒服了許多,想著機會終於來了。
今日,風麟一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只要風妤和上官雲瑞去了林子,他一定會讓她們死的徹底。
可結果呢!
上官雲瑞那個傻子竟然發燒了,風妤也不去林子了,讓他的好心情瞬間一落千丈。
想著即將結束的狩獵,想著風妤和風詡那兩張得意洋洋的臉,風麟簡直氣得半死,在秋獵結束前,他一定讓這裡成為風妤的葬身之地。
可是現在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風妤總是不去狩獵場,這讓他無計可施,看來,他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坐在椅子上,風麟的眼睛忽然掃到了地上的一塊手帕,頓時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風麟起身走到桌前,拿出一張再普通不過的紙,右手快速的在上面寫著什麼,隨後將墨跡吹乾和那塊手帕一起塞到信封里,然後把信交給自己的貼身侍衛。
哼,風妤,我就就不信你這次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風妤從上官雲瑞的營帳里走出來時,上官雲瑞已經有了好轉,肖衍看著有些疲憊的扶著額頭的人,到底還是沒忍心多說些什麼。
兩人靜靜的走在營地內,一走一過的士兵對著兩人行禮,偶爾有那飄下來的落葉,乍一看,倒是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感覺。
風妤的營帳與上官雲瑞的營帳隔得不算太遠,沒有多久就到了。
看到風妤有些疲倦的神色,肖衍有些心疼的叮囑道:「一會兒進去後好好休息,下次可別再因為別的男子累著你自己了。☠🐲 💝🐻」
聞言,風妤俏皮一笑,調侃道:「別的男子都不行嗎?」
肖衍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對,都不行。」
「那,若是我父皇呢。」風妤緊盯著肖衍的臉,笑著說道:「還有我皇兄。」
本以為肖衍會有些許尷尬,沒想到他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們另當別論。」
這下反而是風妤不好意思了,害羞的移開了目光,說道:「那我先進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說完,也不等肖衍回話,轉身便進了營帳。
進營帳後,風妤終於放鬆下來,輕輕呼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慌亂。
正當風妤準備小憩一會兒,瞟眼看到了桌上的信封,風妤疑惑的走過去,只見信封鼓鼓囊囊的,像是裝了什麼東西。
信封上沒有字,風妤眉頭輕皺,雖然有些顧慮,但還是打開了信封。
信封打開後,風妤看到了一條手帕,將手帕拿出來仔細看了一下,這手帕竟有些眼熟。
將手帕放置到一邊,風妤抽出信紙,只見上面寫著:風妤,沒想到吧,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活下來了,不過既然我活下來了,你也就別妄想好過。若你真是北都公主,今夜子時,獵場相見。」
風妤皺眉看著信紙下角,那備註的地方,竟然是薛平素?
太可疑了,風妤的第一感覺告訴她,這封信很有問題,薛平素好不容易逃脫,怎麼又會自己找上門來?
仔細看了一下那些字跡,風妤覺得與薛平素的字跡相差很大,但是看上去卻又有幾分熟悉,應該是她認識的人。
拿起剛剛被自己放到一旁的手帕,仔細看上面的繡花,確實是薛平素的手帕。
半夜子時去狩獵場這件事,風妤是肯定不會去的,以這封信的內容來看,薛平素來勢洶洶,如果她去了,肯定討不了好。6⃞ 9⃞ s⃞ h⃞ u⃞ x⃞ .⃞ c⃞ o⃞ m⃞更何況,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信就是薛平素所寫,萬一是有人給她下套呢?
只是這信……
風妤深思熟慮了一番,然後朝皇上的營帳而去,因昨日她給皇上按了許久,讓皇上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今日皇上的精神好了許多。
聽說風妤有事求見,雖然天色已晚,但皇上還是讓她進來了。
「綺羅,這個時辰怎麼會來父皇這裡?」
風妤行了禮,有些歉意道:「父皇,兒臣知道深夜不應該來叨擾的,可是方才兒臣回營帳,發現有人將這封信放在了兒臣的桌上,兒臣看了信後有些害怕,所以才會冒昧前來找父皇的。」
皇上一聽,眉頭一下皺了起來,說道:「把信給父皇看看。」
風妤把信打開遞給皇上,在皇上看信的時候,風妤便說道:「父皇,兒臣曾經見過薛平素的字,這不是她寫的。」
皇上看了信後,臉色陰沉得可怕,先不說風妤是他最疼愛的孩子,在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究竟是什麼人能夠將信不聲不響的放到風妤的營帳里,而且信中還透露威脅。
「來人!」
門外的侍衛應聲進來,皇上沉聲道:「讓營地內的每個人都照此寫一份做對比,朕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怪。」
「是,屬下立刻去辦。」
侍衛轉身出去了,皇上看風妤一臉擔憂,便安慰道:「綺羅,別害怕,父皇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有人寫信威脅風妤,這件事很快就傳開了,侍衛派人監督著,讓人寫了信來對比字跡。
此時另外一邊,從狩獵場趕回來的風麟正緊張的在營帳內來回踱步,他沒想到風妤收到了薛平素的信後竟然沒有如他所想去獵場,反而是把信交到了皇上的手上。
如今皇上下令徹查,風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魯莽,早知道風妤會這樣做,他當初就應該找個人來寫,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
正當風麟不知所措時,慧貴妃走了進來,她本來是有事想找風麟商量,卻看到他走來走去,連她進來了都沒有發現,見此情形,慧貴妃心猛地一沉。
「麟兒。」
「母妃?你怎麼來了?」風麟驚訝的看著慧貴妃,下一刻又有些心虛的避開了眼睛。
慧貴妃仔細打量了風麟一眼,皺眉道:「麟兒,你老實跟我說,寫信威脅風妤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一聽慧貴妃猜到了,風麟趕緊承認道:「母妃,我只是想給風妤那個臭丫頭一點教訓,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把這件事捅到父皇那裡,母妃,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見風麟一副慌亂的樣子,慧貴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皇上剛下令的時候,她還想著是誰想了這麼愚蠢的招,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風麟。
「你真是……」慧貴妃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風麟,見他臉都嚇白了,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找人偷偷去請你外公過來。」
林萬尉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反應與慧貴妃如出一轍,他們都沒有想到風麟竟然會去做這種蠢事。
可是事到如今,除了想辦法為風麟開脫罪名,再也就沒有別的辦法。
「幸好來獵場的人夠多,只要在麟兒比對字跡之前,讓他徹底寫不了字,這件事應該就能解決了。」
狩獵並沒有因為威脅信的事情而耽擱,第二日所有人去了獵場,風麟也在其中。
狩獵開始後,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揮鞭衝進了狩林,只有風麟慢悠悠走在後面。
看見林萬尉衝出去的時候,風麟又等了一會兒,這才揮鞭追了過去。
進了狩林,風麟環顧四周尋找記號,等看到人的時候便立刻跟了過去。
沒想到風詡剛好在最終的記號附近,風麟有些猶豫了,要讓他在風詡面前丟臉,他寧願換一個解決的方式。
可躲在暗處的林萬尉並沒有看到風翊,見風麟已經到了指定的位置,便將手中的藤蔓用力一拉,風麟身下的馬突然一個踉蹌,把人給甩了出去。
風翊聽到聲響,轉頭一看,便見風麟的馬受了驚,驚慌失措的朝風麟跑去,緊接著傳來一聲馬的嘶鳴聲。
「啊!」
幾乎就在下一刻,周圍早就躲藏好的護衛從各個角落裡衝出來,把受了傷的風麟抬到一塊木板上,然後將人送回了營地。
風麟的右手似乎是骨折,疼得一路哭喊著,聲音從狩林到營地從未間斷過。
聽說風麟跌下馬,右手斷了,慧貴妃急忙跑去查看,當她看到風麟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喊著疼,雖然明知道這是為了風麟好,卻還是沒能控制住眼淚。
皇上黑著臉走過來,看著仍在叫喊的風麟,眉頭緊蹙。
「夠了!」皇上低聲怒吼道,「出去打個獵都能從馬上掉下來,你還有顏面在這裡又喊又叫!皇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被皇上當著其他人的面吼,風麟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裡,進不來出不去,卻是不敢再哭喊,硬生生將臉漲的通紅。
風詡目睹了風麟從馬上掉下來的經過,只覺得當時的情況有些奇怪,不過看見風麟悽慘的模樣,心裡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二弟,你怎麼樣了?我方才過來的時候看見太醫就將人一併帶過來了,快讓他給你看看。」風詡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後的老太醫拉到身前。
可是風麟卻躲過了老太醫的手,他看向一臉擔憂看著他的風詡,只覺得心裡一陣火氣。
「風詡,你不用在這裡假惺惺的故作好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心裡指不定有多開心呢,我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