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滿臉不可思議地叫道:兄弟,你遇到狼了?居然還能活著!
小五子想想那天晚上的遭遇,也是一陣後怕:算我命大吧,那天遇到的狼可能只是渴了,我們相遇在一個水坑旁,不知道是我先到的還是它先到的,當我喝過癮了,抬起頭就和它的目光撞上了、、、、、、那雙眼睛太可怕了。
大鬍子聚精會神地聽著小五子娓娓道來,當小五子說最後把狼給殺了,大鬍子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你、、、、、、你憑一人之力把一頭狼給殺了?」大鬍子搖著頭,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在這條路上走了也有十來趟了,從來沒有見過人殺狼的,只見過狼吃人。」
小五子問:你也是一個人嗎?
「我可沒你本事大,我是遠洋商隊的夥計,我們從關內收取物資賣給新疆那邊的維族人民,再從維族人民那裡採購物資賣給關內,來回做生意。」大鬍子很喜歡這個工作,說話也很有精神。
小五子問:你們沿途有沒有遇到一個姑娘,個子比我矮一點,扎著兩個大辮子,眼睛特別有神。
大鬍子撓撓頭想了想:我們沿途遇到的姑娘多了去了,根據你說的特徵好像都比較符合。
小五子仿佛看到了曙光,追著問:那個姑娘跟你們在一起嗎,你帶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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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我們商隊是遇到過很多姑娘,可是我們商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不能帶女人上路,這樣不吉利,所以我們不可能讓一個姑娘跟我們一起的。」大鬍子解釋道。
剛看到的希望立馬又熄滅了,小五子無力的癱坐在條凳上,眼前的食物也不香了。
想想自己這一路的坎坷和磨難,要不是福大命大造化大,早就他鄉埋白骨了。
再想想玉蘭一個女孩家家,怎麼可能活著走到喀什,越想越難過,小五子雙目含淚,他猜想此時的玉蘭已經不在人世啦。
大鬍子試探地問:兄弟,你自己出來是找人的吧,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姑娘?
小五子點點頭說: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叫玉蘭。
「玉蘭?藍玉?玉蘭!藍玉!」大鬍子不停的在嘴裡把玉蘭藍玉反過來調過去的念叨。
小五子看著神神叨叨的大鬍子問:你念叨我媳婦的名字幹什麼?
「你說的這個名字跟最近加入我們商隊的一個美男子的名字正好顛倒,他叫藍玉,長的白白淨淨的跟個姑娘似的,可是功夫了得,途中我們遇到一小波土匪,他一個人居然揍跑了三個,你說厲害不厲害。」大鬍子說的起勁,「我們問他為什麼這麼厲害,他說他家從小開武館的,他有三個師傅,一個比一個厲害,他還有一個哥哥,那功夫更是不得了。」
小五子越聽越感覺熟悉,這不就是玉蘭嗎,能文能武還能白話,當然了,這白話的本事都是從小五子這裡學去的。
「兄弟,走,走,你帶我去見見這個藍玉。」小五子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這個美男子。
大鬍子無奈地說:我這還沒有吃完呢,等我吃完再去也不遲,商隊要在這裡休整三四天呢。
「走吧,兄弟,辦完事後我請你吃烤全羊。」小五子拋出烤全羊的誘惑。
大鬍子顯然被誘惑了:兄弟,這可是你說的哈,男人說話掉地下就是一個釘,可不能反悔。
小五子伸出五指,比劃了一個烏龜的模樣:誰反悔,誰就是王八。
大鬍子帶著小五子來到商隊所在的院子裡,然後去找藍玉,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看見。
大鬍子和小五子剛從貨物左邊走出院子,藍玉從貨物右邊走進了院子,兩個人就這麼完美的錯過了。
沒有見到藍玉的小五子比較泄氣,可是並不死心:那個藍玉不會自己上路走了吧?
大鬍子搖搖頭:不可能,他雖然功夫不錯,但是後面的路還長著呢,一個人上路那就是找死,這個問題在藍玉加入商隊的時候就給他說過,他懂。
小五子稍微安心一些,只要藍玉不獨自上路,就能找到他。
晚上。
商隊的人都回到了客棧的大院裡,搞起了篝火會,小五子贊助了一隻烤全羊,羊肉在劈柴火的烈焰下滋滋冒油,羊油落到劈柴上滋啦聲此起彼伏。
小五子和大家圍坐在篝火四周,看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問大鬍子:你說的藍玉呢,在人群中嗎?
大鬍子搖搖頭:沒有,他很好辨認,跟咱們這些大老粗完全不一樣。
大鬍子一抬頭,看到客棧二樓有個身影走過,趕緊推了一下小五子:藍玉,藍玉,剛才二樓上走過去的就是藍玉。
小五子騰的站了起來,從左邊樓梯跑到了二樓。
小五子剛跑到二樓,藍玉就從右邊樓梯下到了篝火旁,正好坐到了大鬍子旁邊。
大鬍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藍玉,把藍玉都看發毛了。
「你幹嘛用這麼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啊?」藍玉問大鬍子。
大鬍子指指藍玉背後:你背後有個人,一直在找你。
藍玉慢慢回頭,看到了疲憊的小五子:五子哥!
小五子靠著玉蘭坐下,眼裡滿是愛意和滿足,兩個人就這麼看著篝火,誰都沒有說話,直到篝火會結束,大家都散去了,她們兩個也離開了。
小五子把玉蘭帶回自己的客房,一把抱住玉蘭:我找你找的好苦,這一路太艱辛了,我差一點就和你陰陽兩隔、、、、、
「五子哥,對不起,這一路我也走的好艱辛,我想快點到喀什接回姥爺,我好想你,好想你,有好幾次我都感覺快渴死了、、、、、、」藍玉就是玉蘭的女扮男裝。
「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一分一秒也不要分開,我要娶你,把你娶回家,天天守著你。」小五子真情流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玉蘭早已經把小五子默認為自己的丈夫了,他好想成為小五子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與他白頭偕老。
這一夜,久別重逢,這一夜,私定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