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跑到徐老實家裡沒有看到玉蘭,徐老實在院子裡喝茶,小五子焦急地問道:老叔,玉蘭呢,昨天有事我沒在意,今天才發現玉蘭離開別院了,她回來了嗎?
徐老實也沒有隱瞞:回來了,不過、、、、、、又走了。
「又走了!去哪裡了?」小五子追著問。
「玉蘭是新疆喀什了。」玉蘭娘慢慢地從床上下來,拄著拐杖,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院子裡,經過西洋大夫的治療,玉蘭娘已經可以下床慢慢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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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子看著嬸子能下床走路很高興,然後又追問:嬸子,玉蘭為什麼去新疆啊,咱們山城離新疆那麼遠,就算有事也是我去啊,怎麼能讓玉蘭一個姑娘家家的去呢。
說著說著,小五子有點急躁了,都要急哭了。
徐老實說:我們家有個規矩,家裡要嫁閨女,在世的最長壽的長輩必須在場,其他晚輩在不在無所謂,所以玉蘭去新疆請她姥爺去了。
嫁閨女?長輩?
小五子一張發蒙的臉看看徐老實,看看嬸子,然後問了一句傻話:玉蘭要嫁人啦!你們要把她嫁給誰?
徐老實也不搭話,都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對於愛情中的男女智商低下這種情況,過來人都是能理解的。
玉蘭娘笑著說:傻小子,你說我家玉蘭要嫁給誰呢?
小五子立馬回過神了,一拍腦門:哎喲,傻了,傻了,呵呵呵,玉蘭嫁人,我會來提親的。
小五子撒腿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又跑了回來,問玉蘭娘:嬸子,玉蘭走多久了,怎麼走的。
「坐火車先到玉門關,後面的路就不知道了。」玉蘭娘把玉蘭的行程告訴了小五子。
小五子千恩萬謝的跑開了,回到別院,簡單收拾了一些衣服,帶了一些銀票準備出門,走到院子裡,看到了蠅子和李先生。
小五子一拱手:先生神機妙算,我這就要遠行了,先生有沒有叮囑的話。
李先生搖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命理該有此情劫,大膽的上路吧,臨走前,我送你一瓶解毒散,別小看它呀,武林中百分之七八十的毒都能化解,希望你用不上。
蠅子不舍地說:我本來是要跟你一起去找玉蘭的,可是老爹說這是你的情劫,我、、、、、、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等你回來。
小五子欣慰的一笑:好兄弟,節義門就交給你了,我去把玉蘭追回來,到時候咱倆一起舉行婚禮。
蠅子一把抱住五子哽咽著說:嗯,我等你帶玉蘭回來,然後咱們一起舉行婚禮,你一定要回來啊。
三天三夜的火車行程終於到了玉門關,剛下火車,迎面而來的就是大漠風沙的歡迎,風中夾著細沙粒,打在臉上生疼。
小五子走出車站,茫茫戈壁,一個人站在天地之間,仿佛沙粒。
小五子問當地人:從這裡到新疆喀什怎麼走?
當地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有點帥氣的小伙子,用蹩腳的漢語說:你可以去買一峰駱駝,然後順著官道走,走四千五百多里路,就到喀什了。千萬不要抄近路,太危險了,不僅有土匪還有狼,毒蛇,蠍子,無論被哪一種毒物傷到都只有死路一條。
小五子感覺這個人挺不錯的,於是問:大哥,您家有駱駝賣嗎,賣我一峰吧,我是去喀什找親人的。
當地人又看看小五子,感覺也不像個壞人,於是帶著小五子回家,用拉條子招待了他。
小五子吃飽喝足後,騎著駱駝上路了。
離開玉門關,狂風起,沙石飛,前路漫漫不分東西。
頭裹厚紗巾的小五子趴在駱駝身上,駱駝臥倒在一個坡道後面,躲避狂風的襲擊。
過了不知多久,天空放晴,狂風停,小五子抖落身上的細沙,對著駱駝吆喝兩聲,繼續上路。
現在小五子最擔心的是玉蘭,也不知道玉蘭現在怎麼樣了,她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前行呢,剛才的沙塵暴會不會傷到她。
小五子抬頭看看灼人的烈日,拿起皮質水袋,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個痛快,這種極端炎熱的天氣里,唯有保存體力和水分才能活的下去,否者很快就會被曬成人干。
小五子看著一眼無垠的沙漠戈壁,得加快點速度,最起碼得在乾糧和水喝完之前得找到一個有人煙得地方。
小五子雙腿緊踢兩下坐下駱駝,駱駝得到信號開始在沙漠裡狂奔起來。
別看平時駱駝走路慢吞吞的,這真跑起來速度還真快,就是坐在上面的小五子被顛簸的七葷八素的,第一次騎駱駝也沒有經驗,跑出去一截之後,趕緊讓拉住韁繩,讓駱駝臥下來。
小五子翻身下駱駝,一陣嘔吐,把剛才喝的水和吃的飯都吐了出來,真是造孽啊。
再次翻身上駱駝,這次就有經驗了,不能逆著駱駝的起伏,要順著駱駝奔跑的起伏,這樣才不遭罪。
這一次就好多了,駱駝一路狂奔,在茫茫沙漠裡像個移動的小螞蟻。
從太陽高懸一直跑到太陽西下,落日把小五子的身影越拉越長,跑到一個高沙丘上,小五子抬頭向遠處望去,隱約看到一個村落,不由得嬉笑眉梢,在這裡最稀缺的就是人,看到一個人比看到什麼都高興。
可是駱駝跑了很久,直到月亮高懸,還是沒有跑到那個村落,小五子已經困得不行了。
找了一個沙坡,小五子把駱駝拉臥下,拿出駱駝身上帶著的毛氈毯子,用毛氈毯子把自己卷裹在裡頭,倒頭睡了下去。
沙漠裡晝夜溫差太大,沒有很好的防寒衣物基本上是九死一生,幸好那個當地大哥經驗豐富,不僅把駱駝賣給了小五子,還給小五子配備了很多路上必備物資。
小五子就著駱駝的體溫,在沙漠裡平安的度過了第一個寒夜,太陽升起後,刺的眼睛生疼。
小五子感覺有東西在舔他的頭,還很疼,一個機靈滾身起來,發現是駱駝大哥在舔他的頭。
小五子放下防備,用手摸摸黏糊糊的頭頂:駱駝大哥,你這叫人起床方式很暴力啊,你的舌頭太厲害了,舔的我頭皮發麻,火辣辣的。
一人一駱駝繼續上路,昨天看見的村落距離他們更近了,再有大半天的時間就能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