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已經受夠了嘉耀町的藏頭露尾,既然你喜歡用計謀,老子就跟你來個局中局,計中計,各憑本事,生死由天。
見到芮爺後,小五子開門見山地說:你是雀門的人!
芮爺一愣,剛才還面若桃花的臉,慢慢變得僵硬:看來我得重新認識你啦?你給我的驚喜太大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你和嘉耀町一樣自負,一樣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沒有猜錯的話,昨夜三大賭王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吧。」小五子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芮爺皮笑肉不笑地吼道:不要拿我跟嘉耀町那個瘋子相提並論,他不配,他不配,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那個野種,私生子,他算什麼東西!
「可是你一直干不掉他,他一直就生活在你的噩夢中,你越優秀,他也越優秀,你無論做什麼,他都比你做的好,於是直到現在,你還沒有成為雀門的幫主,就是因為嘉耀町的存在!」小五子繼續說著自己的猜測。
芮爺徹底放開了,不再隱瞞:哈哈哈,那是因為他太會偽裝了,像個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天天東躲西藏,他敢站在陽光下嗎,就他那副鬼樣子,比鬼都嚇人,就算我不做幫主,也輪不到他來做,都是他那個爹在背後維護他。
「所以你一直在暗地裡打探嘉耀町的下落,然後斬草除根,你已經打探到嘉耀町現在在山城,於是要跟我們一起回山城看望你所謂的姥姥。」小五子繼續說道。
芮爺用死亡之眼看著小五子:你太聰明了,可不是一樣被嘉耀町陷害嗎,你二叔弄的家破人亡,自廢雙目,你能做什麼呢,你什麼也做不了,要不是我派人提前攔截了嘉耀町的人,你們現在就是一群屍體啦。
小五子這點真沒有想到:你說妞妞往蛋糕上撒砒霜是你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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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爺一聲輕哼:哼,你以為蛋糕裡面沒有砒霜嗎?嘉耀町的手段都是以死結局!
小五子有點感激芮爺了:芮爺,嘉耀町已經不在山城了,他現在在上海灘。
芮爺點燃一支雪茄:我知道。
「那您還要跟我們回山城幹什麼?」小五子不解地問。
芮爺吐出一個煙圈:我姥姥真的在山城,我是探親的,跟你有屁的關係。
小五子說:可是嘉耀町跟我有關係,你只要告訴我地址,我可以殺了他,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雀門幫主了。
「哈哈哈哈、、、、、、」芮爺無奈的大笑起來,「你們都以為我是覬覦雀門幫主之位嗎?我就這麼不堪嗎?一個喪盡天良的雀門讓你們這麼高看嗎?簡直笑死人了。」
小五子繼續問:你不是雀門的人嗎?
芮爺說:我是雀門的人,怎麼了?我以此為恥,這是我無論走到多高都洗刷不掉的恥辱,雀門兩個字就讓我感到噁心。
「你想殺了嘉耀町是因為他被選定為了下一代雀門掌門?」小五子猜測著,「你想斷了雀門的後路?」
芮爺不否認:雀門的掌門人是誰都可以,就不能是嘉耀町,那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一旦當上掌門,還不知道要讓雀門背負多少江湖罵名,我一直想通過經商來改變雀門的名聲,可是太難了,我做一百件好事,嘉耀町就做一百零一件壞事跟我對著幹。
「那雀門現在掌門就不管嗎,任由嘉耀町這麼作惡下去嗎?」小五子不解地問。
芮爺苦笑一聲:雀門現在的掌門人?哈哈哈哈,現在的掌門人就是嘉耀町他老子,就是他老子在給他撐腰,扯淡的人生。
「不管你們內部是什麼情況,你只要告訴我嘉耀町在哪裡,我要跟他解決一些我們之間的恩怨。」小五子不想再聽雀門內部的恩怨情仇,直接說道。
芮爺說:他還在黃浦江碼頭,上次你刺傷的地方,這是他的做事風格,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
小五子謝過芮爺,朝著碼頭狂奔而去。
來到碼頭,嘉耀町已經到了,還是那一身打扮,拄著一根文明棍,棍是中空的,裡面是暗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小五子快跑幾步,騰空躍起,雙手一抖,四把飛刀破空而出,朝著嘉耀町要害飛去。
嘉耀町也向小五子快步跑來,一個地滾翻躲過四把飛刀,那敏捷的身手真不像是一個常年吸食大煙的人。
兩人近身過招,嘉耀町先發制人,一記長拳朝著小五子面門襲來,小五子側身躲過,抓住襲來的手腕,一個擒拿手飛身後退數米,把嘉耀町整個人拉拽到了地上。
嘉耀町一個蠍子擺尾朝著小五子天靈蓋踢去,小五子用胳膊格擋,嘉耀町趁機脫身而出。
小五子感覺不對,嘉耀町怎麼會有如此俊俏的功夫!
此時管不了這麼多了,既然你假扮嘉耀町,那也得死。
小五子殺心已起又是兩把飛刀破空而出。
「嘉耀町」也射出兩把飛刀,四把飛刀空中相碰,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就在「嘉耀町」眨眼之間,小五子已經飛身來到「嘉耀町」身後,又是兩把飛刀朝著「嘉耀町」大腿射了過去。
「嘉耀町」定睛一看,眼前沒有了小五子的身影,剛想轉身,大腿被兩把飛刀擊中,一陣鑽心地刺痛,讓他站立不穩,跪倒到了地上。
小五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嘉耀町」面前問:你是誰,為什麼假扮嘉耀町?
「嘉耀町」抬起頭看向小五子,小五子看到一張陌生而蒼老的臉,這擺明了不是嘉耀町,這個人的年齡都能當嘉耀町的爹了。
「嘉耀町」苦笑一聲: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家耀町說遇到一個厲害角色,他必死無疑,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就是節義門門主徐自建吧。
小五子一愣,心想:這人怎麼對我的底細這麼了解,居然還知道節義門,還假扮嘉耀町過來偷襲我,這貨看來也是嘉耀町一夥的。
「嘉耀町」見小五子不說話,繼續說:我是嘉耀町的父親,今天耀町是非要來的,突然菸癮發作了,我就替他來了。
只要是嘉耀町的話,小五子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怎麼會這麼巧,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就在來之前發作,又是一個坑爹的貨。
「嘉耀町」又是苦笑一聲:子債父還,我兒子的犯下的孽債,就讓我來償還吧,你答應我以後不再找我家耀町的麻煩,我願意替他去死。
小五子面無表情:你替代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