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戰成名

  殺戮男開始洗牌,一副撲克牌在他手裡左右上下翻飛不止,猶如一條撲克連接而成的彈簧,一會兒展開,一會兒收起,把人的眼睛都看花了,圍觀的玩家被震驚的目瞪口呆,他們哪裡見過這麼出神入化的洗牌方式啊。

  小五子也是一臉的佩服,這手法真是絕了,把幾十張紙片在手裡玩的跟花一樣,俗話說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小五子已經看出了門道。

  就在大家讚嘆殺戮男牌技高超的時候,五十二張撲克牌飛向半空,猶如天女散花。殺戮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雙快手在下落的撲克牌中左右翻飛,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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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小五子這邊,儼然一副吃瓜觀眾的模樣,仿佛對局的不是自己,圍觀的人都緊張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子了,可是小五子呢,靜靜地看殺戮男在那裡表演空中抓牌的雜技。

  等所有撲克都落到桌面之後,殺戮男手裡多出四張撲克牌,小五子手裡空空如也,準確地說,小五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抬過手。

  殺戮男把手中四張牌背面朝上扣在桌面上問小五子:你為什麼不出手,你是害怕了,還是認輸了?

  小五子剛要說話,就被圍觀的人給打斷了。

  「賭骰子和賭撲克是不一樣的,賭骰子小伙子運氣不錯,遇到這種賭技術的小伙子就不行了。」

  「就是,就是,阿拉見他都嚇傻掉嘍,連手都不敢抬一下哦。」

  「真是笑死人嘍,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下遇到高人了,連抬手的勇氣都沒有嘍,換做是我,怎麼著也得對著空中的牌抓兩下子,做做樣子吧。」

  「他們賭的可不僅僅是錢哦,輸掉的是要剁手啊,太血腥啦。」

  「完嘍,完嘍,年紀輕輕就要成殘疾嘍,嘖嘖嘖!」

  小五子被周圍的議論聲吵的心煩意亂,就像一群無頭蒼蠅一樣,嗡嗡嗡、、、、、、叫個不停,剛才自己贏錢的時候,一個個誇得跟花一樣,現在一個個又開始落井下石,哎,人啊!

  殺戮男又說:規矩咱們事先已經說好了,輸了就要剁一隻手,你準備剁左手還是右手呢?

  小五子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在這個賭場的威望有多高,但是您怎麼說也得五十多歲了,吃過的鹽比我吃的飯都多,過的橋比我走的路都多。

  殺戮男不知道小五子接下來想說什麼,不過對於小五子這句話他很認可,微微點點頭。

  「但是,你們這個賭場裡的人都很不要臉,」小五子話鋒一轉,「在你們的地盤上,車輪戰對付我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居然還抽老千,就這麼輸不起嗎,瞎活一把年紀啦。」

  小五子直接說殺戮男抽老千,外行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可是在場的有內行人啊,只是這些內行人看出來了也不敢聲張,畢竟這是杜月笙的賭場,說錯一句話可能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小五子跟他們非親非故,他們更不會為一個陌生少年聲張正義了,更何況這裡是賭場,憑本事吃飯,十賭九騙,十賭九騙,在賭場裡找公平,用上海話說就是:儂腦子秀逗嘍。

  殺戮男眼睛微眯,眼部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幾下,心裡暗想:這個年輕人是在炸我還是他真的看破了我的手法,如果只是炸我,那我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小小年紀就如此有心計,留不得,如果他真看破了我的手法,那也不能留活口,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造化,如果遇到高人指點,上海賭場還不被他平趟了嗎。

  殺戮男思索後開口:小伙子,這裡可是賭場,無憑無據可不能亂說話,亂說話可不是剁手這麼簡單了,還要割舌頭的。

  小五子直接硬剛:大叔,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你以為我跟這些圍觀的外行人一樣嗎,你的手法非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你揭開嗎,我是在給你留臉面,你最好是見好就收,家有家法,行有行規,連你這點伎倆我都看不破,我怎麼敢來賭場!

  小五子這句話是在暗示殺戮男,家有家法,行有行規,我是有門有派的,受過高人指點的,不是小白一枚,你的這些伎倆我也都見識過,可能對付外行綽綽有餘,但是遇到內行就不好使啦。

  殺戮男殺心已起:少廢話,事先已經說過了,一副撲克裡面搶奪四張十,誰搶到就算誰贏,現在你一連一張牌都沒有,你還狡辯什麼?

  小五子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既然你這麼肯定我會輸,你就這麼肯定你面前的四張牌就是四張十嗎?

  殺戮男一臉不屑,一巴掌拍在四張牌上:我這四張就是四張十,你就等著剁手吧。

  小五子說:如果你這四張牌是四張十,我自廢雙手,割掉舌頭,你看如何?

  殺戮男臉色一沉:那你就等死吧。

  說著話,殺戮男就要開牌。

  小五子突然阻止:慢著!

  殺戮男不屑的一笑:怎麼了?害怕了?反悔了?

  小五子說:別著急嗎,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等我說完再開牌也不遲。

  殺戮男:把遺言說一下吧,反正以後也說不了話了。

  小五子說:如果你這四張牌是四張十,我自廢雙手,割掉舌頭,如果你這四張牌不是四張十,你該怎麼辦呢?

  殺戮男又是一聲冷笑:不可能!

  小五子也冷笑一聲:我跟著我師父走南闖北,見過太多過於自信的人,那是他們沒有遇到高人,也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能力,人啊,不會死在自信上,往往死在自大上,你說呢,大叔。

  殺戮男已經不想跟小五子廢話了:如果這四張牌不是四張十,我跟你一樣,自廢雙手,割掉舌頭。

  小五子又搖搖頭:不行,這個懲罰對你來說太重了,咱們往來無仇近來無怨,就因為一場賭局,讓你四肢不全,我不是那麼殘忍的人,要不這樣吧,如果這四張牌不是四張十,你答應我一件事。

  「那可能讓你落空了。」殺戮男已經打開了四張牌,定睛一看,傻眼了,面前的四張牌,分別是三,五,七,九,四張牌,四個花色。

  殺戮男一臉不可思議吼道: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四張十,怎麼會變成四張雜牌,不可能的。

  面對已經開出的結果,殺戮男還是不肯相信,然後怒目看著小五子:肯定是你,是你抽老千,把我的四張十給調換了,來人,來人,把他抓起來。

  小五子失望的看著殺戮男說:你師傅的臉都讓你丟到姥姥家了,不知道你師傅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拿大巴掌抽你,技不如人還血口噴人。

  一群黑衣打手把小五子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