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要連累無辜

  何不為好色,這是全山城人都知道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有數不清的姨太太,更有意思的是,他有多少孩子都不清楚。

  他過生日的時候,只要有孩子過來喊爹,他就認,也叫不上來孩子的名字,反正有錢,只要喊爹就給錢。

  小五子看著仇人就在眼前,仇恨已經讓他迷失了理智,以前做事條理清晰的小五子,此時只想引爆炸彈,與何不為同歸於盡。

  小五子微笑著走向金色壽桃,突然被玉蘭攔住了去路,一個眼神足以喚醒失去理智的小五子。

  玉蘭望著他輕輕搖搖頭,小聲說:不要連累無辜的人,我們已經安排了更好的方式報仇,你跟我過來。

  屈貴帶著何不為已經去到了二樓天字號房間,那裡有一份大禮候著何不為。

  屈貴推開房門,請何不為進去,然後把房門輕輕關起來,聽見房間裡的何不為發出淫蕩的笑聲。

  通往天字房的樓道已經安排了幾名可靠的打手,誰也靠近不了,就連小五子過來都被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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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子不知道玉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玉蘭只告訴他:等,等到明天早上,你不會失望的,一個震驚山城的大新聞會讓你滿意的。

  小五子握得咯咯作響得拳頭還是在玉蘭堅毅得眼神中化解了,他相信玉蘭,他相信徐蠅子,這兩個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小五子看了一眼禮桌上的金色壽桃,又看了一眼與賓客打情罵俏的白鳳霞,然後快步離開了聚賢樓。

  小五子很失落,就猶如一個奮鬥了十二年的高中生,準備參加高考的前一天被告知高考取消了,十二年的努力,十二年的頭懸樑錐刺股,十二年的默默無聞只為一朝成名天下知,十二年的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到頭來就換得了一個百無一用是書生!

  真叫人無fuck說(無話可說)!

  既然選擇了相信就不會再干預過多,哪怕心裡有一千一萬的心不甘情不願。

  時間有時候過的很快,白駒過隙;時間有時候過的很慢,度日如年;時間有時候過的索然無味,就如同小五子面前的白米飯,已經吃了一個鐘頭了,現在還是一碗米飯。

  黑夜如墨,仿佛也有憂愁濃的無法化開,黑夜裡的蟲兒叫的格外有力,仿佛七歲那年鑽進地主老財家的煙囪去偷雞蛋和滷肉。

  小五子一夜無眠,早上還是精神抖擻,他迫不及待的衝出小別院,跑到大街上,跑到聚賢樓。

  樓下安靜異常,沒有警察也沒有記者,更沒有圍觀的人群。如果何不為有個三長兩短,絕對不會這麼安靜,事出反常必有妖,小五子第一反應就是:我被出賣了!

  可是下一秒一個清脆的叫賣聲打破了早晨山城的寧靜:號外,號外,何縣長龍陽之好,昨夜與兩男寵死於聚賢樓。

  「號外,號外,何縣長龍陽之好,昨夜與兩男寵死於聚賢樓。」

  「、、、、、、」

  小五子被這個消息炸的外焦里嫩,站在原地靜靜不能動彈,他在心裡想:這特麼的也太雷人了吧,什麼腦子能想出這麼損的招啊?這傳出去,祖宗二十代的人都丟完了,到了陰曹地府都得用內褲套頭上吧。

  玉蘭和徐蠅子氣喘吁吁的找到了小五子,徐蠅子壞壞的一笑:怎麼樣,解恨不,比直接炸樓解恨吧。

  玉蘭拉起小五子的胳膊:屍體已經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何不為的姨太太沒有一個願意出來認領屍體的,現在都在家裡打架分家產呢,人腦子都打出狗腦子了。

  小五子滿含淚水:謝謝,謝謝,雖然何不為死了,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做,你倆先回家吧,我要給師父一個完整的交代。

  徐蠅子喉結涌動,咽下一口吐沫:你是師父的徒弟,你別忘記了,我也是師父的徒弟,你想幹什麼事情,別以為我和玉蘭不知道,玉蘭,你回家做飯吧,等你飯做好了,我和五子哥也就回去了。

  玉蘭才不聽他們兩個的話:你們兩個逞什麼英雄,我也是師父的徒弟,不就是拿顆人頭嗎,弄的神神秘秘的,以為我是嚇大的啊。

  三人相視一笑,奔著警察局跑去。

  第二天,山城又出了一個大新聞:號外,號外,天怒人怨,何不為腦袋不翼而飛。

  「號外,號外,天怒人怨,何不為腦袋不翼而飛。」

  「號外,號外,天怒人怨,何不為腦袋不翼而飛。」

  何不為的死讓整個山城接連慶祝了三天三夜,臨街的門店都掛起了大紅燈籠,都放起了鞭炮,用這麼一句話來形容太恰當不過了: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人山人海,歡天喜地。

  小五子大仇得報,整個人也都活潑了起來。

  小五子問玉蘭: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呢,很有我當年不要臉的風格啊。

  玉蘭噗呲一笑:得了吧,就你那時候的榆木腦袋,完全被復仇給堵死了,還想好點子呢,除了想用炸彈炸聚賢樓,就是用炸彈炸何不為臥房了吧。

  徐蠅子接話說道:這個主意多虧了玉蘭,本來我是想在賀壽人群中一飛刀結果了何不為,然後亡命天涯,也算我對得起師父的受益之恩了。

  「後來被玉蘭一巴掌打醒了,何不為是個畜生,既然對待畜生就不能用命硬拼,就得用畜生得調教方法來處理。」

  「酒樓老闆屈貴也是咱們節義門的人,他給何不為看的信封,裡面是幾張美女的照片,而去到二樓天字房後,一把迷魂散就把何不為放倒了。」

  「至於那兩個男寵,其實是採花賊,禍害了不少良家少女,官府一直在通緝,但是沒有抓到人,這次咱們摟草打兔子,順便做個順水人情,就把他們燴一鍋了。」

  小五子聽著他們的計劃,不可謂不縝密:「那記者又是怎麼回事?也有咱們節義門的人?」

  玉蘭笑笑說:那倒不是,那個記者也是來找何不為報仇的,在她八歲的時候,何不為侮辱了她的母親,遇到她真是老天的恩賜。

  小五子不由得對玉蘭和徐蠅子豎起了大拇指:你們兩個厲害啊,能我把甩出山城後山窩了去,就你倆這腦子,哪一天我要是無意中得罪了你們,還不得把我賣了,我還得給你們數錢呢!

  徐蠅子錘了小五子一拳:別鬧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何不為死了,沒過兩天,又調過來一個新縣長。

  新縣長上任,貼了兩天懸賞通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仿佛山城壓根就沒有何不為這個人。

  小五子接到一封從上海郵寄過來的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