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的身手確實了得,在重兵把守的情況下,還是輕鬆的摸到了軍火庫大門處,在夜色的掩護下,他拿出小五子給的鑰匙,插入鑰匙孔,輕輕一擰,咔嘣,鎖開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徐蠅子作為內應,準備了夜宵給軍火庫的巡邏兵送來,有酒有菜,歇班的人吃的不亦樂乎,三班人已經醉倒了兩班,還有一班人已經不足為懼了。
王多財帶著一幫山寨兄弟用飛鏢解決了唯一一班巡邏兵,然後吹響口哨,更多的兄弟們從黑夜裡現身,迅速占領軍火庫。
軍火庫里堆放著大批大批的軍火,長槍短炮,重機槍,手雷,應有盡有,可把王多財高興壞了,寄人籬下這麼久,今天終於可以報仇雪恨了,此時王多財恨不得帶人直接把何不為突突了。
李勝得知王多財已經奪取了軍火庫,立馬召集幫派一百多人去搬運軍火,既然已經開戰人數就不能太少,最好是直接把何不為突突了,李勝的想法多少帶著點私人恩怨,王多財又何嘗不是呢。
小五子和張雙生帶著五十多人在外圍做接應,他們已經做了非常詳細的作戰計劃。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軍火庫被占領了一個多小時了,何不為居然都不知道。
一個多小時時間,李勝帶著人已經把軍火庫搬空四分之一啦,再有三個多小時,軍火庫就被搬空了。
就在大家埋頭快速搬運軍火的時候,突然兩個人把軍火箱子掉到地上,摔開了,裡面的槍枝灑落出來,李勝趕忙過來幫忙裝箱子,一個成員說:幫主,我發現一個問題,咱們搬運的這麼多箱子,怎麼沒有子彈箱子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勝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成員,然後扭頭跑進軍火庫,一箱一箱的找子彈,可是從倉庫門口跑到倉庫結尾,箱子一個一個的撬開,一箱子彈都沒有找到,李勝不敢相信地說:這是一個陷阱!
王多財吃驚地問:你說什麼,這是個陷阱!
「突突突、、、、、、」倉庫外,重機槍的連續射擊聲響起。
「啊啊啊、、、、、、」倉庫外,隨著槍聲響起的是慘叫聲。
王多財和李勝跑出倉庫,倉庫外,火光滔天,四周已經被多把重機槍包圍了,重機槍後面站著數不完的士兵。
李蕭朝著天空發射了一枚紅色信號彈,告知外圍兄弟計劃失敗,趕快撤離。
小五子看到任務失敗的信號,立馬朝著軍火庫飛奔而去,張雙生緊隨其後。
何不為大聲喊道:重機槍手準備,對於這幫土匪,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隨後就是震耳欲聾的機槍射出子彈的聲音,密密麻麻的子彈從四面八方朝著軍火庫射來。
把李蕭等人都逼到了軍火庫裡面,最外圍的兄弟們一批批的倒在血泊中,接著又是一批被子彈穿透的兄弟們倒在血泊中,將近兩百人的隊伍,瞬間損失了大半。
小五子換上夜行衣,摸到何不為的包圍圈背後,找到一個薄弱點,距離十米的時候,點燃了張大爺做的炸彈,九米,八米,七米,六米、、、、、、
瘋狂掃射的機槍聲淹沒了小五子的腳步聲,五米、四米、三米、小五子舉起炸彈朝其中一個重機槍手扔了過去。
「轟~」炸彈把包圍圈轟出一個缺口。
緊鄰的重機槍手還沒有來得及掉轉槍口,被張雙生一槍結果了性命,同時又飛過去了一顆炸彈。
「轟~」第二顆炸彈又把包圍圈轟出一個缺口。
外圍的五十個兄弟把握住戰機,搶過重機槍和對面的敵人互射。
在徐蠅子的帶路下,一群人從倉庫的一個缺口逃了出去。
何不為發現了想要逃跑的徐蠅子:吃裡扒外的東西,老子滅了你。
何不為帶著一支小隊,繞到軍火庫缺口處,舉槍向李蕭射擊。
徐蠅子一看師父有危險,一個虎撲護住了師父,一顆子彈射穿了蠅子的左小腿,一陣鑽心的疼,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啊~
李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射出十枚飛刀,王多財雙槍齊發,李勝抬槍就射,在眾人合力射擊下,總算阻擋住了何不為的射擊。
抓住這難得的瞬間,他們翻滾到了一條乾溝里,乾溝上面就是小五子和接應的兄弟們。
李蕭咬緊牙關把徐蠅子推了上去,小五子一把抓住蠅子的手,小五子抓了一手黏糊糊的血腥味。
李勝剛想翻身跳出乾溝,一顆子彈射穿了他的胸膛,李勝的身體沉沉的摔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多財推著李蕭說:快,你先上,我給你斷後。
李蕭一把抓住王多財,呼吸急促地說:照顧好我那兩個徒弟,我快不行了,告訴蠅子,師父對不起他。
李蕭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噴的王多財一臉都是,王多財失聲痛哭:李大俠,李大俠,你的徒弟你自己照顧啊,你醒醒啊。
小五子聽到師父犧牲的噩耗,整個人瘋了一樣,一把奪過重機槍,對著還在師父後面追殺的何不為瘋狂輸出,但是重機槍強大的後坐力,直接把小五子震飛了,人也震暈了過去。
小五子再次醒來的時候,身處一個小木屋裡面,發著霉味的空氣讓他呼吸很不舒服,咳咳咳,小五子連連咳嗽起來。
玉蘭趕忙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水:五子哥,你終於醒了,快把這碗草藥喝了。
小五子整個人都是懵的,昨天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太激烈,太不真實,像一個噩夢一樣,小五子寧可認為昨天就是一個惡夢,等自己醒來,醒來,醒來之後,師父就會出現自己面前,疼愛的對自己說:臭小子,快起床練功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要想人前顯貴,必在人後受罪。」
「謹於言,敏於行,逢人且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小五子失魂落魄地走出小木屋,看到了坐在木頭上給徐蠅子包紮傷口的張雙生,小五子跌跌撞撞地奔向蠅子:蠅子,師父呢,你看到師父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