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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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悅被董玉潔拉了開來,她顯得很是生氣。
董玉潔呵呵一笑說:「我是這裡的老闆!今晚就到這裡,明天晚上接著再來。」
「一點禮貌也沒有。」
秦小悅說這話時好像酒已醒了,她戴上了口罩,然後把帽子往頭上一扣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醉倒在沙發上的林嘯說:「他可能真喝醉了,千萬別讓他開車,最好是安排人送他回去。」
「這個你放心,我們有人送他回去。」
董玉潔冷冷一笑說道。
秦小悅臨出門時又白了董玉潔一眼,然後快步而去。
直到聽不見秦小悅的腳步聲,董玉潔這才推了兩下林嘯說:「別裝了,人家都走遠了。」
林嘯這才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他笑了笑說:「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行了吧!就這點酒還能把你喝醉?再說了,要醉也是秦小悅先醉。」
董玉潔冷聲說著便嬌嗔地白了林嘯一眼。
林嘯長出了一口氣問道:「你認識秦悅?」
「當然,秦東縣這麼有名的女人我必須得認識,不過她不認識我。
你這是想上她這艘破船?」
董玉潔說這話時一臉的不屑,看得出她對秦小悅根本就看不起。
林嘯搖了搖頭說:「人家打電話約我,我又不能拒絕。
還好她要點名來你這兒。」
董玉潔冷哼一聲說:「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有點不信,今晚看你的樣子,要不是我進來,你就從了秦小悅?」
「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走了!車放在你這裡,我明天來開。」
林嘯說著便站了起來。
董玉潔伸手拉住了林嘯的胳膊說:「別著急,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你的車我來開。」
林嘯笑了笑,他沒有說話。
實在是有點搞不懂,這個董玉潔看似柔弱,她怎麼什麼都會?
來夜總會玩的人,個個都是夜貓子,林嘯等董玉潔應酬的差不時都已經到了一點多鐘。
車子一停在北山中路的大門口,大門便輕輕的打了開來,只見趙靈兒走了出來。
董玉潔見狀,她氣得冷哼一聲,然後推開車門就走,給林嘯連個招呼也沒有打。
林嘯無奈的撥掉車鑰匙,然後從車上輕輕的走了下去。
「你喝多了?叔叔來了。」
林嘯一聽他爸爸來了,他立馬便來了精神。
「沒有,只喝了兩杯,董姐幫我開的車。」
林嘯說著趕緊鎖上車門朝著院內走去。
客廳內,只見老爸林明生斜躺在沙發上,他一看林嘯回來了,便立馬坐直了身子。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身的酒氣,看來又是喝多了。
你要注意一點,晚上早點回來,開車最好是不要喝酒。」
老爸有點絮叨。
林嘯笑了笑說:「有應酬,車是別人幫我開的。」
趙靈兒隨後走了進來,她輕聲問道:「要給你泡杯茶嗎?」
「不用了,你趕緊睡吧!我們一會兒也睡了。」
林嘯說著便朝趙靈兒感激的一笑。
這個趙靈兒別看有時衝動魯莽,關鍵的時候還是心挺細。
她一聽到汽車的聲音便迎了出來,否則等他進了董玉潔家的小院,說什麼都晚了。
如果讓父母知道他和一個比他大的女人不清不楚,那還不鬧翻了天。
老爸還是第一次來他住的地方,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是不會來的。
「爸!你來我這兒是有事?還是隨便逛逛?」
林嘯微微一笑,他輕聲問道。
林明生看了兒子一眼,他想了一下說:「就是想來看看,這兩天家裡的事情不是很多。
沒有準備,也是一時興起,所以坐了最後一趟班車上來。」
林嘯搖了搖頭說:「爸!有事就趕緊說,我明天一起來就去忙了,等回來又要到晚上了。」
林明生一聽,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嘯兒!確實有件事情,我和你媽本想不答應,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妥,所以我只好來找你。」
「哎呀!你就隨便說,沒關係的。」
林嘯呵呵一笑說道。
林明生又看了兒子一眼,他略顯尷尬的說:「你舅舅這幾天都往我們家跑,他女兒霞霞今年高考又落榜了,所以想讓你給她女兒安排個工作。」
林明生說完這話,有點沒底氣的把頭低了下去。
這些年,林嘯和舅舅幾乎沒有什麼來往。
原因是舅媽對林嘯的姥姥和姥爺都不孝順,鬧得媽媽和舅舅之間也有了隔閡。
等姥姥和姥爺一去世,兩家人就不怎麼來往了。
其實劉秀芝不去娘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林嘯的舅舅家日子過的好,有一次劉秀芝找林嘯的舅舅去借錢,結果被舅媽給擋了回來,一分錢沒有借是小事,還被數落了兩句。
這事徹底激怒了老林家所有的人,從此兩家就沒有了任何的來往,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舅舅又來求他們家。
林嘯想了想說:「這劉霞補習了這麼多年,年齡比咱們家林倩還要大,既然求上門來了,你讓媽去說,我能安排的工作就是我開的幾個公司。
說白了就是給我幹活,我發工資,至於安排其他工作,我還真沒有這個本事。
如果願意給我干,那就讓劉霞自己來找我,我好好和她談談,談妥了再干,談不妥就算是把舅舅得罪了,這事也不成。」
「好好好!只要你答應就好,她們不干那就不怪我們了。」
林明生一聽林嘯答應了下來,他竟然高興的哈哈大笑。
忽然,林嘯想到了林倩,他便問老爸。
「林倩最近回過家沒有?劉霞來這兒干,得讓她家裡人有個思想準備。」
林嘯說著便看了老爸一眼。
林明生長出了一口氣說:「沒有回去過,看來還在生家裡人的氣。
哎!我也想通了,這事隨她去,反正養女兒就是給人家養。
話既然說到這裡,我得囉嗦兩句,小魚兒是很可憐,但她畢竟是個小女孩,人家的身上流著家裡人的血液,和你還真沒有什麼關係。」
「爸!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嘯有點不悅的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