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紅緞被上冬梅橫身而臥。
可能是天太熱的原因,躺在鍛被上的冬梅身無寸縷,她雙手舉著一本什麼書正看的聚精會神。
林嘯看到這一幕,他的小心臟不由得狂跳,他趕緊把眼睛移了開來,畢竟他也是凡身肉體,同樣和別的男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慾。
這個冬梅貌似聰明,實際上看來非常的粗心,鎖扣下面有這麼大的一個洞,她好像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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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他把嘴貼到門縫上輕聲喊道:「冬梅!把門開一下。」
「啊……
你是誰?」
隨著冬梅驚恐的聲音傳來,大炕上一陣響動。
林嘯連忙說道:「你不要怕,我是半坡村的林嘯。」
「林嘯?你來幹什麼?」
冬梅依然很緊張,不過隨著一陣響動過後,房門輕輕的打開了一條縫。
林嘯輕聲笑道:「找你有點事,沒想到天還這麼早你就把大門關上了,我怕驚動左鄰右舍,所以就……
「進來說話!」
冬梅有點害羞的把頭一低,她伸手把林嘯拉進了房門。
房間不大,擺設也很簡單,但牆上還保留著結婚時貼的大紅喜字。
林嘯眼睛把房內掃了一遍,然後屁股輕輕的坐在了炕沿上。
柔和的燈光下,冬梅有點嬌羞的低著頭,她臉色潮紅,她雙手不停的搓著衣角。
「大半夜的找我什麼事?你怎麼知道今晚我一個人在家?」
冬梅說這話時,神態還真是有點迷人。
林嘯微微一笑說:「我當然不知道了,不過你的家人不在更好。」
「想的美!那天晚上我叫你,可你不來,你真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女人?你想怎樣就怎樣?」
冬梅說著,她冷哼一聲,還把身子轉到了另一邊。
「對啊!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冬梅怒聲說著,她猛的轉過了身子。
女人變起臉來比脫褲子還要快,只見冬梅剛才還笑臉如花的臉上頓時升起了一層怒意。
林嘯長出了一口氣說:「你別誤會,我今晚來找你,就是想和你好好談談這事。」
「你是劉青青請的說客?劉家人好像還沒有死光吧!劉彪害了我姐和我,這事沒完。」
冬梅怒視著林嘯,不過她把聲音壓的很低。
林嘯想了一下說:「你先不要發怒,聽我說說有沒有道理,如果你覺得我說的在理,你可以聽上一點,如果沒有道理,你權當咱們聊天,一個耳朵進去,一個耳朵出去罷了。」
冬梅緊皺著眉頭,她轉過身子把房門虛掩了起來。
「你說吧!不過我決心已定,如果劉彪的家人不管這事,那我就讓整個秦東縣人都知道這事。
反正我不怕,這種事到哪裡說理,我都是受害者。」
冬梅一臉的怒氣,她瞬間仿佛變成了兩人。
林嘯的大腦迅速的轉動著,他從冬梅的反應上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於是他呵呵一笑說:「你是個聰明人,千萬別成了人家手中的槍。」
「我又不是傻瓜,我為什麼要聽別人說的。」
冬梅說這話時,底氣明顯不足。
這樣一來,林嘯便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冬梅,我不管你之前和劉彪是什麼樣的關係,可現在的問題是劉彪已經死了,就算他犯了法,法律拿一個死人也沒有辦法,所以……」
「他死了,可他的家人還在,我要讓他的家人為這事付出代價。」
冬梅打斷了林嘯的話,他怒氣沖沖的說道。
林嘯有點聽不下去了,他臉色微微一正說道:「你胡說八道!我想問你,當時出事後你為什麼不報警?
只有一種可能,劉彪睡你後你最終是同意了這事,所以你才不報警。
事過這麼久,然後劉彪死了你又站出來說這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你想過後果嗎?」
面對林嘯一連串的逼問,冬梅瞬間變得有點慌亂。
「你別嚇唬我,我現在什麼都不怕。」
冬梅瞪著眼睛,她提高了聲音說道。
林嘯冷冷一笑說:「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你這樣搞弄不好會觸碰法律,到時候把你自己弄進去。
另外,當時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最為清楚,現在把這事翻出來,十有八九你上了別人的當。
這事一旦鬧大,劉家肯定報警,到時候就像你說的一樣,全秦東縣人都知道了這事。
就算你不怕,但你想過沒有,你的家人呢?你的親戚朋友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事你老公絕對不知道,你這樣一鬧等於是往他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林嘯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此時的冬梅已沒有了脾氣,她雙手使勁的搓著衣角,恨不得把衣角搓爛似的。
林嘯長出了一口氣說:「我知道是有人在你這裡拱了火,但你並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劉彪是個成年人,他所犯的錯由他自己來承擔,並不會轉移到他的家人身上。
你鬧的結果是劉彪的名聲更臭,多少會影響到他的家人,但影響並不大。
真正受影響的人是你,還有的家人,因為你是活人。
你說過你和老公的關係並不好,但是這事一爆發,你們真就走到了盡頭,就算是你再婚,可這事……」
「別說了,是我鬼迷心竅,上了別人的當。
這人說,我只要一鬧,劉家會給我一大筆的錢,因為劉彪哥是個大官,他會為了自己的名聲把這事給平了。」
冬梅猛的一抬頭,她打斷了林嘯的話冷聲說道。
「那你就錯了,劉成絕對不會管這事,弄不好給你來個誣陷,那你可要坐牢的。
因為劉彪人都死了,這事就憑你一張嘴就能給他定罪嗎?」
林嘯耐著性子給冬梅做著解釋。
冬梅終於點了點頭。
林嘯長出了一口氣,他有點如釋重負。
「你能告訴我,讓你鬧事的人是誰嗎?」
冬梅剛要張嘴,忽然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冬梅仔細一聽,她的臉色立馬大變,她慌張的說道:「我老公賈二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