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夜探周府

    第425章 夜探周府

    歐陽九說道:「我看當時劉蘇兒就不該束手就擒,他要是半夜三更地跑掉,那些官差又不認得他,他也不用落這個嫌疑了,如今人人都說兇手乃是少林寺的人,我聽說少林寺前不久剛剛發生了一起弒師的醜事,如今再加上這個案子,少林寺如今聲望算是跌入谷底了。☜✌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汪九成心中一動,他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什麼,也許兇手的目的就是如此,讓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威望下跌,可惜這種說法只是假設,並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證明這一點,他對歐陽九說道:「當時劉蘇兒宿醉未醒,加上心中也覺得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兇手,內疚之下,便任官差捉拿,沒有反抗,否則以他的功夫,那些酒囊飯袋的差役怎麼可能拿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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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九點了點頭,問汪九成:「汪幫主,你看此事該怎麼辦?我是不能坐視不理的了。」

    汪九成說道:「或者咱們會在周府發現一些官差忽略的東西,今天晚上咱們一起過去夜探周府。」

    歐陽九喜道:「你是說和我,哦不,你願意帶著我一起去?」

    汪九成點了點頭:「我正嫌一個人勢單力弱呢,咱們一同前去,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曼斯條理地吃著飯,等候到夜深人稀的時候,再行出發,飯館裡的掌柜和夥計都不敢主動驅趕他們,知道夜色已深的時候,對他們來說,這兩個魔頭方才攜手離去。6̾9̾s̾h̾u̾x̾.̾c̾o̾m̾

    周府的大門外已經上了鎖,還被貼上了封條,這個自然難不倒兩位好漢,兩人從一旁的院牆縱躍進去。

    夜色下的周府一點燈光也沒有,一間間的屋子就像隱藏在黑暗中更黑的野獸,窗戶就像野獸的眼睛,房門就像野獸的嘴巴,等待著擇人而噬。

    歐陽九跟在汪九成身後,想著周府上下三十多口人命就在前幾天被人殘殺而死,心中感到有些發憷,說不定這些冤死之人的遊魂還在這宅子裡沒有離去呢,想到這裡,歐陽九對汪九成說道:「趕緊點了燈,黑乎乎的,我感覺有些慎得慌。」

    汪九成說道:「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也不驚,人總喜歡自己嚇自己,這裡什麼都沒有,嚇自己的,只有無知,我汪九成從不信什麼鬼神之說。」

    歐陽九說道:「汪幫主一身正氣,就算有鬼也不會來找你,只會來找我。」

    汪九成笑道:「這是為何?難道我一身正氣,你就一身邪氣?」話是這麼說,汪九成還是打著了火摺子,借著火摺子的光,兩人走進了主宅的廳堂,兩人私下打量油燈的所在。

    歐陽九在後面說道:「不是我邪氣,我外號叫做爛賭鬼,既然是鬼,我想它們還是喜歡找鬼玩吧。」

    汪九成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話,兩人在廳堂靠牆的方桌上,找到了兩根牛油蠟燭點燃了,廳堂中的一切登時亮了起來。69ꜱʜᴜx.ᴄᴏᴍ

    歐陽九記性很高,他說道:「若是你的消息無誤,劉蘇兒和周成蔭以及周莽原應該是在這廳堂中吃的飯,周成蔭被人用刀一刀貫穿前胸後背,周莽原則是被人削斷了手臂,又被人抹了脖子,而劉蘇兒則醉酒後躺倒在地上,可是如今屍體被衙門拉走了,那這裡的殘羹剩飯呢?飯菜難道也被帶到衙門去了?」

    汪九成點了點頭:「衙門將這些飯菜帶走,回去查驗有沒有被人下毒。」

    歐陽九恍然,兩人在廳堂中私下查看,廳堂的地板使用三尺見方的青石板鋪就,在廳堂中間的位置,地板上還有乾涸的血跡。

    汪九成忽然問歐陽九:「若咱們是兇手,要進來殺人,會從什麼地方進來呢?」

    

    歐陽九私下看了看,然後推測道:「從廂房的窗戶進來,或者……從房頂上?」

    汪九成見他說得異想天開,搖了搖頭:「沒有那個必要,我才當時劉蘇兒醉倒後,兩人還沒有將他送回屋裡的話,那就說明周成蔭和周莽原兩人也許還在喝酒,就算兩人酒量如虹,恐怕也是喝得醉醺醺的,兇手極有可能從大門進來,兩人還以為是周家的家丁,所以都沒有在意,直到兇手來到兩個正在喝酒的人之前。」

    歐陽九對汪九成的推測感到佩服,他雖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汪九成說道:「周成蔭不會武功,兇手暴起發難,一件刺穿了周成蔭的身體,然後刀劈向周莽原的腦袋,周莽原向旁邊閃避,這一刀便砍在周莽原的肩膀上,差點將他手臂砍下來,那人一刀砍得偏了,再揮手一刀,抹了周莽原的脖子。」

    歐陽九沒有接話茬,等待著汪九成繼續說。


    歐陽九搖了搖頭:「此事絕非一個人能夠做到的,應該是幾個人聯手才行,若是一個人,就算能夠將周府下人一個一個殺死,而沒有被別的人發覺逃走,那麼最後他又是如何將周成蔭的九名妻妾趕到一間屋子裡的?她們分明就沒有住在一起,當他開始驅趕第一個人的時候,其他的人也該聽到動靜,要麼躲起來,要麼立刻逃走,怎會乖乖地留在屋子裡任人驅趕宰割?」

    汪九成說道:「你說得沒錯,應該不是一個人下的手,而是幾個人一起下的手,這樣才能說得過去,可惜官府就算知道這點,也不能放了劉蘇兒啊。」

    歐陽九問道:「這是為何?」

    汪九成說道:「誰來證明其他的人不是劉蘇兒的同夥呢?」

    歐陽九嘆了口氣:「賊人心思縝密,想必也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對了,你不是說兇器是一把朴刀麼?」

    汪九成點了點頭:「不錯,怎麼了?」

    歐陽九說道:「朴刀乃是雙手刀,又稱雙手帶,利於劈砍,不利於直刺,如果周成蔭是被人一刀從前胸貫穿到後背,那就不應該是朴刀,而應該是劍,是牛耳尖刀,是唐刀等等,總之不應該是朴刀,這說明賊子殺人的時候,不止用了一種兵器。」

    汪九成想說,或者是雙刀,可是很快就醒悟,沒有說出來,朴刀既然是雙手刀,用雙刀的人,無論如何不會選擇朴刀作為雙刀之一。

    也就是說兇手所用的兵器可能不止一把,但應該都是刀傷,否則怎麼用於誣陷劉蘇兒呢?

    廳堂中,劉蘇兒和周成蔭以及周莽原當晚吃飯的桌子已經被收拾地乾乾淨淨,汪九成忽然拿過來一根牛油蠟燭,在桌子底下照了照,仔細查看了椅子下的血跡,良久,汪九成忽然說道:「不對,周莽原恐怕不是在這裡被殺死的,這底下的血並不多,還不如椅子上的多。」

    歐陽九愕然:「你是說?」

    汪九成說道:「我是說,周莽原可能是在別的地方被殺死後,又被拖到這裡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