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冰釋前嫌
文竹師太說道:「可能她對你有了什麼誤會了吧,自己要去那裡聆聽佛經,你朱少俠於我峨嵋一事來回奔波,我們峨嵋又豈是不知感激之人?就算妙應真的犯了什麼過錯,我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她,可是她並沒有犯錯,卻主動要求去那裡。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朱雀去過九幽思過堂,知道裡面陰暗潮濕,除了山石以外,並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她為何主動要去那裡呢?難道因為他上次前來,沒有跟她打招呼,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想到這裡,朱雀心中充滿了愛憐之情,他站起身來對文竹師太說道:「我前去看看。」
文竹師太點了點頭,喊過一名尼姑,讓她去拿鑰匙,跟著朱雀一起前去。
來到這個山洞,朱雀想起了自己在裡面領悟到了峨嵋內功的呼吸吐納奧秘一事,心中對峨眉師太將他關在這裡,生出一點感激之情。
進了這個山洞,妙應,也就是伊雪,面壁而立,朱雀故意咳嗽了一聲,伊雪轉過身來,見到是他,又回過頭去,陪他前來的那名尼姑非常識趣,藉故離去,朱雀來到伊雪身後,問道:「你怎麼主動要來這裡?我當時進來之後,當晚便後悔了,可是卻出不去,竟然還有你這樣主動要來的傻瓜。」
伊雪的香肩抽動,原來竟哭了起來,朱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柔情,他來到伊雪的身側,看著她的眼淚,如同從草葉上滴落的露珠,落入腳下的塵泥中,朱雀問道:「是否我在哪裡又得罪了你?你別這樣,外面的人不知道究竟,還會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伊雪還是沒有看他,卻被他的話說得想笑又沒笑,朱雀心中升起希望,可是她之後又接著哭了起來,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就是個傻瓜,是個沒人在意的傻瓜,你上次從外面來了以後,又無聲無息地離去,當我不存在一樣,父母嫌棄我不是兒子,師父疼我愛我,可是師父又死了,本以為你會在意我,哪知我根本就沒有放在你心上,我在你心目中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兒罷了,既然如此,你還過來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朱雀心中憐愛之情頓起,知道她傷心自己的身世,同時又對自己的這份愛情沒有把握,朱雀拉過她的雙手,被伊雪一把甩開:「你幹什麼?這裡可是思過堂,容不得你肆無忌憚。」
朱雀說道:「伊雪,我對你之情,你難道到此刻還不知?我這千里奔波,全都是為了你能早日了解峨嵋一事,隨我下山,上次前來,有關觀字輩的師太被人襲擊一事,我還沒有查清,就怕你責我辦事不力,我不敢有一日停留,立刻去尋找事情的真相,你,我,怎會有我不講你放在心上的誤會?」
伊雪說道:「以你的本事,又怎會查不到兇手?你不是在騙我?」
朱雀趕緊罰了一個毒誓:「神明可鑑,若我朱雀有不在意伊雪之意,就讓我不得好死……」
伊雪趕緊打斷他的話:「你,你這樣說,在這裡對佛祖不敬,另外,我師父文蘭師太被人打傷,你這次出去,可為她報了仇麼?」
朱雀搖了搖頭說道:「此事非常複雜,你聽我跟你說。」
在這石洞裡,朱雀將他離開峨嵋這兩趟所遇到的事,事無巨細地都說給了她聽,此事關係到少林,武當,幽靈山莊,白蓮教以及軍中和宮廷內鬥之事,儘管說得粗略,還是說到了天黑,中間有人送過一次飯,兩人也是邊吃邊說。
等到說完了,伊雪已經原諒了他,她說道:「既然如此,我師父的仇,難道就不報了麼?」
朱雀想了想,說道:「想要報仇,除非皇上很愛皇后,又能讓皇上知道這其中的真相,那麼此仇不用我們去報,自然會有人幫我們報,不過華妃的弟弟一日掌握兵權,便一日報不了此仇。」
伊雪問道:「為何皇后的權力這麼大,她自己不能為自己報仇呢?」
朱雀說道:「華妃的弟弟華寧領兵一方,皇上都不敢輕舉妄動的人,皇后即使知道真相又能如何?除非……」
伊雪問道:「除非什麼?」
朱雀說道:「除非皇上駕崩,太子繼位,那麼皇后成了皇太后,便可以獨攬內宮大權,到時候她便可以報此仇,而太子為了母親,當不會再對華寧在意,定會將其召回,如果他拒絕,就相當於叛國,則太子也會有了理由派兵征討,這仇到時候便能報個十足十。✋👌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伊雪嘆了口氣,知道此事難成,怪不得朱雀,朱雀再拉起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朱雀說道:「跟我下山吧。」
伊雪望著山洞外的明月,心中想起了文蘭師太,她的傷勢還未痊癒,因此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朱雀在她這點頭和搖頭之間,人便仿佛在天上和地下,他問道:「為何?」
伊雪說道:「總要等我師父痊癒了呀,她的傷勢最少還要半個月才能好。」
朱雀鬆了口氣,放下心來:「那這半個月我就在峨嵋別院中不走了,你若是讓我天天來,我便天天來,你若不讓我天天來,你就要天天來別院看我。」
伊雪臉上一紅說道:「都說不讓你在佛祖前說這些話,你還說,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師父了。」
朱雀依依不捨看著她,卻不離去。
伊雪只好說道:「我若有時間就去別院找你,好了吧,你不要再來這裡了,省得其他的師父看到不好。」
朱雀這才歡天喜地地離去。
來到別院,伏纓見到他說道:「看你春風滿面的樣子,一定是做了什麼壞事。」
朱雀搖了搖頭:「這次你猜錯了,我什麼都沒有做。」
伏纓不信,對劉蘇兒說道:「這傢伙眼角含春,你看是否有偷食後的那種掩飾不住的得意的樣子?」
劉蘇兒不敢得罪朱雀,卻也不敢不答伏纓的話,他說道:「朱大俠在峨嵋派莊嚴之地,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逾越之事,不過,朱大俠,伏大俠說得沒錯,你的確心情不錯。」
伏纓呸了一聲,看樣子是認為劉蘇兒用語過於浮華,朱雀笑道:「當然心情不錯,伊雪答應隨我下山了。」
伏纓伸長脖子向外看了看:「人呢?」
朱雀說道:「別瞅了,人現在沒來,別說沒來,就是來了,也會被你這說賊眼嚇走的,她要等到師父痊癒才能走。」
伏纓嗯了一聲,見不到伊雪似乎感到頗為失望,他坐在椅子上向後一靠,椅子前兩條腿翹了起來,身下的椅子僅用後兩條腿立著,卻沒有翻到,劉蘇兒佩服地說道:「這一招很不錯啊。」
伏纓立刻得意洋洋地說道:「何止不錯而已,這是我的獨門絕技,你想學麼?」
劉蘇兒從少林寺出來以後,因為心中一直擔著心事,所以平日裡和人說話不多,唯獨伏纓是個例外,伏纓雖然是縱橫江湖的獨行大盜,可是人很和氣,並不給人一種高高在上,或者傲慢的距離感,劉蘇兒和他相處的時間久了,也摸到了他的一些脾氣,正要大拍其馬屁,朱雀說道:「學會這個有個屁用?純屬浪費功夫。」
伏纓叫道:「這是輕功到了一定層次,可以用元氣掌握平衡以後才能做到,這是浪費功夫?」
朱雀說道:「梁上君子怕從樑上掉下來,則這門功夫是必須要學的,除此以外,你告訴我,還有什麼學的價值?」
伏纓想了想說道:「若是在你心愛的女子面前表演一番,說不定……」
朱雀哂道:「說不定就能用玄玉石換一頓她親自做的早飯了。」
伏纓火冒三丈:「你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對了,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去通知朱二一番,畢竟他和我們相識一場,若是他不知道毒害他母親的是華妃,這小子小命就會危險了。」
朱雀說道:「一方面此人絕非任人宰割之輩,你看他一手組織起來的混一幫就知道,他心中野心勃勃,什麼是混一?就是混而為一,江湖上曾有多少狂人希望能夠將江湖上的各種門派混而為一,一統江湖?可是又有幾人做到了?這小子避開這些名門正派,專門挑小門小派下手,成為一個可以比肩大門派的一個幫派,這種人,還需要你為他擔心?」
伏纓身子再一側,這次他屁股下的椅子只用一條椅子腿立在地上,人都傾斜了,可是卻沒有從椅子上滑下來,這門功夫自然更加精深,可是劉蘇兒卻沒有再出溢美之詞,怕引起伏纓和朱雀兩人更多的拌嘴。伏纓歪著身子問道:「你既然說了一方面,哪另一方面呢?」
朱雀嘆了口氣:「就是我們想通知他,也來不及了呀,劉蘇兒不是在去西湖的途中遇到了他麼?他肯定已經回了宮,至於以後的事,就看他自己了,我們也是鞭長莫及。何況華妃在宮中耀武揚威,他又怎可能毫不知情?有句話說得好,叫做皇上不急太監急……」
伏纓屁股用力,將椅子坐正,怒道:「你罵我是太監?」
朱雀連忙賠罪:「我這只是打個比方,我真正關心的道士幽靈山莊和白蓮教的事,不知道受傷後的白重影加上山莊裡的什麼天干護法,是不是那紀重靈的對手。」
伏纓被他轉移了話題,忘了太監一事,也跟著關心起來,他問劉蘇兒:「你怎麼說?」
(本章完)